“不用担心!”幽诺水用手拨开门口的丝线往里走去。门内阴森森的,丝线缭绕、攀附在各处,完全没了往日家的感觉,倒像是一群蜘蛛精的居所。
“羽哥哥,羽哥哥……”
没人回应。
“月如素,月如素……”
没人回应。
幽诺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像小狗的哼哼声,难道是笨笨和呆呆。它俩不是被留在圣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呜……”
顺着声音,幽诺水慢慢往前走去。越往前这些细丝线就越多,叫人不得不用手拨开才得以通过。除了呜呜声,还有嘶嘶、嗤嗤的摩擦声,越往前越响。穿过大厅,来到后面内室的门口,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门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她挥手施法点起亮光。光忽地亮起,充满整间屋子。瞬间,眼前的场景让她不禁倒退一步,呼吸心跳血流骤然停止。屋内——墙上,地上,全是那种丝线,黑黝黝的,铺开厚厚的一层,慢慢地扭动着、爬行着。
愣了一会儿,幽诺水才抬起脚,犹犹豫豫地落下去,脚一踩到地面,就感到脚下软绵绵的、滑溜溜儿的,像是羊毛与青草混合起来纺出的地毯。踩稳当这一脚,她才抬起另一只脚继续往前迈步。脚下说踏之物并不踏实,一踩就会左右移动,而且脚底与那东西之间,还有那东西与地面之间都打滑,走起来极其困难。不仅如此,那些丝线还一直动来动去的,时不时会碰到脚踝,让鸡皮疙瘩像潮水一般从胃里、心底、骨子里涌出来。现在,她倒宁愿走在摇摇晃晃的吊桥上。
“人都去哪儿了?”她左右瞧瞧,整间屋子都掩埋在那些丝线之下。那呜呜声听起来就在附近,她转头找起来,突然,有股温热的气流擦到脸上。
“这里?”她伸出手朝着气流的来源探去。那里有个凸起的柱子,气流来源的位置比她高一头。她将手放在气流的来源处,丝线之下软绵绵的,竟然在动——里面有人!她忙挥了一下手,施法将那些丝线拨开。
“月如素!”她看到里面的人脸惊叫起来。
“快,快把我弄出去!”月如素边求救,边动着嘴、扭着头驱赶着那些往身上涌来的丝线。
幽诺水抬手施法对着裹住月如素的丝线一阵劈砍,几下,月如素就能动了,忙从里面挣脱出来。
“羽哥哥呢?”幽诺水着急地寻找着。
“那儿!”月如素指指对面的一个柱状凸起物。
幽诺水抬手又是几下,羽雀风露了出来。她一挥手,将依然被捆着的羽雀风招致自己身旁。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多丝线?”幽诺水奇怪地看着满屋依然乱涌的丝线。
月如素吐着嘴里的东西,大叫道:“这可不是什么丝线,这是头发!”
“头发?!我屋里怎么会生出这么多的头发?”幽诺水更加纳闷起来。
“是个女人的……”月如素说时满脸惊恐。
“女人?”幽诺水疑惑地重复着。
羽雀风接话道:“是夏愿!”
“夏愿?”幽诺水更加疑惑不解了。她看看月如素和羽雀风,他们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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