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雀风怔住了,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惧。他无意间一转头,正看到一件白色的大瓷瓶,上面正映出自己的影像。
不,这个人不是我!他微微摇头,不敢相信这一切,可这一切又都是真的。
“我到底要去哪儿——才能找到她?”羽雀风弓起身子,抱住自己,喃喃自语着,眼中泛出点点晶莹。
“羽阁主,你不能萎靡不振,幽诺水这么做是为了让你守护掌命天书,万万不能让这个世界毁在幻虚之王手中。”说着,她将腰间青灰色的玉佩摘掉,托在手中给羽雀风看。
“这是……”羽雀风看向那块青灰色的玉佩。
蛊魅姬点点头,轻声道:“正是!”
羽雀风慢慢站直身子,看看自己的双手,而后微微昂起头,目光平视前方,一手背于身后,一手负于腹前,神色恢复往日的沉静、威严。此时,他的腰间白光一闪,一块玉佩出现在他腰间。
蛊魅姬看了一眼,忙俯首道:“恭喜羽掌门,重尊八派之首掌门之位!”
羽雀风冲蛊魅姬微微颔首,而后一挥手,让莲花合起,将莲花变作小球收入袖中。他大步走到门口,推开门,放目四望。前些日子的种种,现在忽觉恍若隔世。
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对幽诺水?现在,竟然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看看自己的双手,能感到她的给予,她的曾经拥有。不能辜负她!他握紧双手,大步跨出门,往外走去。
派内一团混乱,到处都在打斗。
“羽掌门,羽掌门回来了!”看到佩着掌门玉佩的羽雀风,八派弟子无不欢欣鼓舞。
羽雀风向他们微微颔首,而后飞身上天,往藏书库赶去。
“羽雀风!”
听到喊声,羽雀风回过头。
“羽雀风,别来无恙啊?”
羽雀风看看来人,一如往日地平静道:“魔帝,快把白雨和玄电送还回来!”
魔帝灿烂地笑起来,少女般的脸绽开成一朵花。她抚抚头上的栀子花,说道:“拿你的心来换!”
羽雀风目光远放,淡然道:“我已无心!”
“无心?”魔帝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羽雀风,“我看它还鲜活滚烫得很,时时刻刻都在为幽诺水哭泣挣扎。”
“它跟幽诺水一起……”羽雀风声音很低,后半句连他自己都没听清楚。
“怎么,你可就仅剩这两位爱徒了。其他的——死的死,走的走,没一个留住的。要不我就杀了他们,好让宫念月成为你唯一的徒弟。”魔帝说着,变出一个小琉璃瓶来,里面正装着白雨、玄电。
羽雀风乜斜一眼瓶子,不屑道:“等闲之辈,不留也罢!”
魔帝突然怒不可遏,白色衣裙变作黑色衣袍,白色栀子花变为红色彼岸花。她指着羽雀风怒骂道:“你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冷血无情!宫念月和幽诺水真是瞎了眼!”
趁魔帝咒骂的空档,羽雀风一挥手将琉璃瓶轻松夺到手内。
魔帝一愣,而后放声大笑起来。许久,她才平静下来,说道:“男人就是两面三刀,狡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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