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真的很后悔!那时气她,气她如此轻易就放弃自己一回又一回、一次又一次,便卸下了这两片齿痕。不过,现在知了她的难处,却为时已晚。想再放回原处,却如何都不行。手一动,又轻飘飘滑落,忙地用手接住。唏嘘哀叹,直到夕阳换作朗月,又把齿痕放回盒内,生怕会劳累到它,而后恋恋不舍地将它放回原位。
正眺望远方,忽觉脚下有异动,便俯身去看。一个小包鼓起,钻出个传讯的娃娃,战飞天的模样。刚一拿到手中,便迫不及待地从口中涌出话来:“老小子,我下月就要和宫念月完婚了,快快奉上贺礼。”也不管别人听没听到,反正话一说完,娃娃就急火火地消失了。
羽雀风微微一笑,这人还是那脾气,而后记下此事,想着明天吩咐人去备贺礼。
夜是一条黑色的河,冲刷过后,迎来金色的黎明。
又该忙了!羽雀风起身,不知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情来迎接新的一天。
一出门,几位徒弟便前来问安,并回禀派内一些事务。
“师父!昨日睡得可好?”青风最是贴心。
“废话,师父不用睡觉!”玄电性子最急。
白雨捅捅玄电,小声呵斥他:“别乱叫唤!”白雨最识大体。
“师父!”朱雷最干脆。
霜双最沉默,只躬身施礼,未吐一字。
花含烟最认真执着,一丝不苟地行礼,毕恭毕敬道:“徒儿给师父问安,师父平安康健!”
“师父!”几位女子一起躬身施礼。
这几位,各个美丽端庄,全是羽雀风那几位爱徒的贤妻。行完礼,几位女子各自走向自己夫君的身旁。
宫念蕊,站到青风身旁,青风贴心地替她理一理后背的头发。
多萝,站到白雨身旁,白雨则提示她不要太过顽皮。毕竟是一国的公主,从小在宫中被骄纵坏了。他俩的姻缘,全都靠多菱牵来的。
月下流丽,走到花含烟身旁,孩童般眨眨眼,俏皮地冲他笑笑。花含烟也冲她笑笑,拉住了她的手。
蛊魅姬,自然是到了朱雷的身旁,千娇百媚,千依百顺。他俩走到一起,着实费了一番努力和工夫,堪称惊天地、泣鬼神。
玄电还要多嘴什么,无需白雨教训,霜双一把就拧住了他的耳朵。
“你竟敢这么对你的夫君,还想不想混了!”玄电故作霸气。
霜双根本不吃这一套,更加使劲儿地拧。玄电疼得都快哭了,低声下气道:“贤妻在上,小的错了,在外面您就给小的留点面子吧。”
霜双这才作罢,松了手。
“掌门师弟,好热闹啊!”
羽雀风回过头,是南郭方,忙回礼:“师兄这是要去哪儿?”其他晚辈也纷纷向南郭方见礼。
南郭方看看身边的离虹,目露慈爱道:“虹儿今天十七岁的生辰,是时候该带她下山历练历练了。”
离虹冲羽雀风躬身施礼:“羽掌门!”
羽雀风颔首回礼。
“掌门师弟,时候不早了,我们先下山去了!”南郭方朝羽雀风拱拱手,领着离虹往外走去。
羽雀风点点头,目送他们前行。
晨幕中,南郭方慈爱地拍拍离虹的头,一起朝外走去,一幅师慈徒孝的画面。
交代完事宜,羽雀风让徒弟们散了,而后朝外走去,刚到大殿外的空地上,又碰上了冷鹰。
“羽阁主!”冷鹰朝羽雀风躬身施礼。
羽雀风颔首回礼,转目瞧见了一旁的冷念情。
见羽雀风这般,冷鹰微笑道:“今天带我儿和儿媳来这里走动走动,长长见识。紫夜新进门,大家都不认识,带她来见见各位亲朋长辈。”
经冷鹰如此一说,羽雀风才看见紫夜,唯唯诺诺地跟在冷念情身后。冷念情则牵着紫夜的手,亲昵、甜蜜,自不必说。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白头偕老!”遇上大喜之事,羽雀风也不能免俗地恭贺上一番。
“还有人等,我们先行一步,就不久留了,改日再叙。”冷鹰朝羽雀风拱拱手。
羽雀风点点头,目送三人远去。
冷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亲昵的小两口,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紫夜亦步亦趋地跟着冷念情,冷念情紧紧握住她的手,都沉溺于幸福之中。
羽雀风回过头,慢慢往外走去。离开天乾派,他去了一座僻静的山林里。在一处开阔的空地前,他落了下来。看看四周,抬手一挥,一道高大的水幕荡漾着波纹出现,而后水幕退去,一座气派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两位守在门口的弟子看见羽雀风到来,忙上前问候。
“师父怎么样?”羽雀风问道。
其中一位弟子回道:“殷老前辈还是不太清醒,时喜时怒,精神萎靡。”
羽雀风点点头,而后走进了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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