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地,幽诺水便抬头看向眼前的人:“羽哥哥?!”
幽诺水走上前,盯着羽雀风的眼睛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救夏愿?”
羽雀风有些不敢直视幽诺水,他抬头看向远方,说道:“你救不了她的。她早晚要嫁给敏浩,你这么做只会害她。”
“德康王府对她而言就是个火坑!是我害了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里跳!”说完,幽诺水转身就跑。
羽雀风一把拉住幽诺水,将她揽入怀中:“你这样不仅救不了她,还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那怎么办?难道要我袖手旁观?”幽诺水在羽雀风怀里挣扎起来。
“是我让她给你补课的,你要是想怨就怨我好了!”羽雀风紧紧搂住幽诺水。
“不,说什么我都要救她!”幽诺水依然不断地挣扎着。
“你想想你爹娘的仇,如果你把事情闹大你还能留在天乾派修仙吗?你不想为你爹娘报仇了吗?”羽雀风在幽诺水耳边说道。
“我爹娘的仇……”幽诺水瞪大双眼呆住了。渐渐地,她的眼中闪出泪光,一颗颗豆大的眼泪滴落而下。
突然,她哀嚎一声,转身抱住羽雀风大哭起来。
羽雀风爱怜地抚着幽诺水的头,小声说道:“很多时候,人不仅救不了别人,甚至都救不了自己。”
漫天星斗之下,羽雀风紧紧抱着哭泣的幽诺水,那段黑色的记忆如一群毒蛇般从沼泽样的记忆深处涌出,紧紧地缠住了他。那张他不愿看见的脸,自己的惨叫,还有那些他不愿面对的画面又开始折磨起他来。
他将幽诺水抱紧,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现在,不仅是幽诺水需要他的安慰,而且他还需要幽诺水的安慰。
他安慰她,也在让她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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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婚礼的主角是喜是悲,整个天乾派还有德康王府的人都在为这场婚礼精心准备着。夏愿偶尔会被敏浩强拉着出来走一走,她脸上始终挂着一种哀怨的凄笑,如幽魂一般,飘过每个鲜红的角落。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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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敏浩和夏愿成亲的日子,夏愿的爹娘带着她的弟弟妹妹和奶奶赶来送她。几人一踏进夏愿的屋,便觉自己与周遭仙境似的的环境极不相称。他们不好意思进门,缩手缩脚地站在门外,亦不敢吭声。
夏愿正让几个王爷府上的丫鬟服侍着梳妆更衣,一见自己的家人来了赶忙起身相迎。
“愿儿,你瘦了……”夏愿的娘一见夏愿就拉着她心疼地哭了起来。
夏愿的奶奶拉住夏愿,心疼地说:“咱们本是替知府家的小姐来修仙,没想到竟弄成这样。都是那算命的瞎子胡说什么找个和小姐八字相合的姑娘去修仙,小姐那打娘胎里带来的顽疾就好了。”接着便是一声长叹。
“我宁可让你嫁个庄户汉子踏踏实实过日子,也不想让你给个王爷家的世子当小妾。”夏愿的爹也是哀叹连连。
这时,一个俊俏伶俐的丫鬟走了出来。
夏愿的家人一看这丫鬟的打扮和气势,顿时觉得自己矮了人家三分,都低着头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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