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剪开吧!”幽诺水见时候不早了,眼看羽雀风马上就要回来,自己得抓紧时间才行。她将剪子尖端挑进被罩的一侧,“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不一会儿,被罩的侧面就被剪出来一道歪歪斜斜的长口子。
“这剪子怎么这么难用?”
幽诺水索性扔掉剪子,抓住口子的两侧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那道口子一下贯穿了整条被罩。
“糟糕,撕成两截了。”幽诺水惊慌地捂住了嘴。镇定一下后,她决定先给被子套上新的被罩,然后再来缝这个坏掉的被罩。打定主意后,她赶快拿起新的被罩,艰难地往被子上套去。
以前家里的那些丫鬟更换被罩都快得很,幽诺水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换个被罩竟然如此耗费时间。.
她撑开被罩一端的开口,像往口袋里塞冬瓜一样,将被子往被罩中塞去。可是,被子就像个有思想的活物,紧紧扒住被罩的开口,死活都不愿意进去。
“我求求你了,快点进去吧!”幽诺水急得满头大汗。
折腾了半天,那被子依然倔强地待在被罩外面。见来软的不行,幽诺水只得放出杀手锏,使出非常手段。她跳下床,拿来一个木凳子,将木凳子塞进被罩里,撑开被罩的口,然后她双手抓住被子的一端,拽着被子往被罩中奋力钻去。
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和工夫,幽诺水总算把被子拖进了被罩里。
现在,把被子装进被罩里这个艰巨的任务勉强算是完成了,但被子并没有展开。幽诺水只得在被罩中钻来钻去,将被子慢慢展开。只是,这被子一直不肯配合,始终不愿按幽诺水的意思在被罩中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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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羽雀风从外面回来了。今晚他甚是乏累,进屋后连灯都没点就径直走到床前,脱下衣服,掀开被子就要往里钻。
只听“咣当”一声,用来撑开被罩口的凳子一下掉到了地上。
羽雀风吓了一跳,忙起身站到床边。
幽诺水干得太忘我了,最后累得趴在被罩里睡着了。此时她被惊醒,一个翻身连人带被子掉到了床下。她痛得“哎呦”一声,从被罩里钻了出来。一睁眼,便看见只穿着中衣的羽雀风愣愣地站在如水的月光中。
“羽哥哥……”幽诺水惊慌地向着羽雀风走了几步,想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羽雀风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只穿着中衣。他赶忙转过身去,挥了一下手,将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接着,他又一挥手点亮了屋内的灯。
灯一亮起,屋内狼藉的景象立刻显现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羽雀风略显吃惊地看着屋内。
“我……”幽诺水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将自己刚才做的“好事”说了一遍。
羽雀风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条被扯坏的被罩,还有那团无法再被称作被子的被子,叹了一口气。
“这些事不需要你做,回去吧。”羽雀风冲幽诺水摆了摆手。
“哦。”幽诺水应了一声,沮丧地低着头往自己屋里走去。
“等等。”羽雀风叫住了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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