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幽诺水迟迟不愿离开,羽雀风安慰她道:“这两张网外我已设下结界,不会被外人破坏的,你可慢慢参悟,不必急于一时。”说着,他转过身往林子外走去,“天不早了,该吃晚饭了。”
幽诺水恋恋不舍地站在网前,还在努力钻研。
羽雀风没听到幽诺水跟上来,便回头说道:“做事要有张有弛,无论何事都要拿得起放得下。过分执着不是努力而是钻牛角尖,那样不仅不会有任何进步,反而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困扰与烦恼。”
“好吧。”幽诺水失落地低着头走到羽雀风身后。
羽雀风看了看幽诺水,微笑了一下,慢慢往前走着说道:“努力需要细水长流,不能操之过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如为图快一时将所有力气用尽,日后恐再无力气继续钻研。”
“哦。”幽诺水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慢慢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羽哥哥——”幽诺水突然叫了羽雀风一声。
“怎么?”羽雀风头也不回地问。
“今晚吃些特别的吧?”
“特别的?”羽雀风皱了皱眉,很担心幽诺水又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嗯,嗯!”幽诺水兴高采烈地点点头。
“还是照旧吧……”羽雀风说道。刚才那壶茶和四碗饭,已让他充分领教了幽诺水的看家本领。
“你就让我试试嘛!”幽诺水依然不甘心,追上羽雀风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试图说服羽雀风。
羽雀风只是时不时摇摇头敷衍上一句,怎么都不肯松口。
两人就如此各守己见,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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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们身后一棵树下的一簇草丛动了动,一个土丘鼓起,接着一颗土黄色的土脑袋钻了出来。
“先跟到这里,现在去给浅雪汇报。”那颗脑袋的说话声犹如砂石摩擦的声音。而后脑袋没入地下,只留一个土包在地上迅速前行。
前行许久,在一条僻静的河边,土包停了下来。那颗土脑袋钻了出来,脑袋上的眼珠转了转,四下观望一遍,确定无人后,猛地向上一纵身,将上半个土身子都露了出来,接着他随手抓起一块扁平的石子扔向水面。
石子擦着水面向前滑行,如同一叶扁舟,将水面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水沿着口子向两侧分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浮现出上半身。她理了理垂在胸前的褐色卷发,空洞的褐色眼眸看向岸上的土人,随之,她头顶发髻上所插的几根白羽微微震颤几下。
“说吧。”女子用空灵苍白的声音说道。
“羽雀风教幽诺水调用他的遮天蔽日网了。”土人将羽雀风一天的行程仔仔细细地讲与那女子。
“嗯,”女子木然地点点头,“我会告诉主人。”而后,女子隐入水中,水面恢复如初。
土人看着女子隐去的地方,皱了皱眉,边慢慢钻回土中边小声嘀咕道:“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个人,倒挺像根木头。”
就在土人的脖子隐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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