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电没有辩解,回转过身给大家留下一个自以为酷帅的背影。其实,他的内心此刻已经翻江倒海非常不是滋味,因为那天搬救兵时他真的迷路了,而且还迷得不轻。他先是掉到树林外的悬崖下,还好扒住峭壁上一个大洞的边沿。没想到那洞是鹰的老巢,一只能赶上两个成年男子个头的大鹰飞了出来追得他漫天乱飞。就在山穷水尽之时,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宅院,玄电一个猛子就扎进了宅院的一间屋内,之后就立刻被雾气包围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一群女子大叫起来:“哪里来的流氓,怎么跑到咱们府上丫鬟的澡堂里了!”
“快报官,抓他去衙门!”
玄电没命地往外跑啊,本来就是路痴外加澡堂里满是雾气,地上又滑,而且还有一群女人发疯似的追打他,逃出去那是难上加难。正当他发愁该如何脱身之际,不知哪个悍妇抄起一根大腿粗细的顶门杠,朝他当胸就是一记,让他连人带顶门杠一起飞出了窗外。只听耳边风声嗖嗖,他觉得自己就像飞在空中的毽子。不等他调整出一个优美的姿势,就听“噗通”一声,他落进一滩软乎乎的东西之中。
“哼哼——”“呼呼——”一只只肥猪不停在食槽里拱着,想把落在饭里的异物给挑出来。
这时,一声鹰啼划破长空,显然是在笑话玄电。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的凤凰它不如鸡!玄电气得在食槽里直扑腾,却别无他法。
幸亏养猪的老夫妻格外心善,将玄电救出来送回天乾派。
回去的路上,丈夫不住埋怨天乾派的掌事者:“这天乾派就没正常人了吗,怎么派一个痴傻儿下山办差啊,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妻子摇摇头,叹息道:“这混账世道——人心不古哦!”
想到这儿,玄电擦擦头上的冷汗,直庆幸那时他一直好好地护着头,没在脸面上留下任何痕迹,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玄电哥哥,你鬓角上怎么有一道很深的伤痕?”幽诺水盯着玄电的脸问道。
“对啊,怎么看着像是猛兽抓的?”白雨急忙过来关心道。
“不,是女人抓的吧。”前来探望幽诺水的离虹纠正道。
“也不对,我觉得应该是猪拱的。”与离虹同来的冷念情如是说。
玄电如同石化一般站在原地,顿感腊月的西北风呼啸而来。莫非这群人能看到过去?还是自己的糗事被哪个人全程看了去?否者,这些人怎么能说得如此清楚、准确?
“小诺,快过生辰了是不是?”羽雀风突然问道。
这下,大家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幽诺水过生辰的事来。
“确实快到了——八月初五,不过我在家时都是和十五一起过的,爹娘说这两个日子合在一起过更加热闹。”说着,幽诺水垂下了头,目中露出期艾之色。
“好,就这么定了!怎么办包在我身上。”冷念情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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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八月十五就到了。派内放大假,有想回家过节的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
冷念情想给幽诺水过生日,就派人往家里送了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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