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假深沉,连我们派内一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都不如!”玄电冲战飞天翻了个白眼。
好不容易绷住了架子的战飞天一下原形毕露,一把抓住玄电的肩头,冲他破口大骂起来:“我那是给这男娃娃面子,你瞎搅和什么?”
玄电使劲儿挣扎了几下,根本无法挣脱。别看战飞天是个模样俊俏、身材匀称、个头中等的小女子,但相传她可是力大无穷,普天之下无人能及,连猛兽甚至最凶猛的神兽都难以企及。
玄电心中暗暗叫苦:“这娘们儿抓人真是好疼,骨头都要碎了!”可是,他却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还非要故作轻松地笑,导致表情看起来古里古怪的。
看到玄电是这种表情,战飞天更加恼怒了,那粗嗓大门更是提高了十八度:“臭小子,你这什么狗屁表情,信不信老子这就把你搓成灰、碾成泥!”随着这话,她手上的力度加大,玄电愈发吃不消,但还是强撑着,所以脸上的表情就更古怪了,使得战飞天更加怒不可遏,如此一来便进入了恶性循环。
旁人早就看出,玄电那表情是故意逞强所导致的,只有比幽诺水脑子还不灵光的战飞天不知道,在那里瞪着眼睛瞎生气。别说,从脑子不太灵光这方面上,幽诺水真是子承父业和战飞天倒是挺像爷俩,庆幸的是幽诺水并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虽然不及常人,但还有提高和挽救的余地。
幽诺水本想借机会治治爱欺负自己的玄电,可看到玄电就要送命,不敢再袖手旁观,赶忙上前劝阻:“爹,适可而止,其实一开始他就吃不消了,只是磨不开面子说出来。”
“哦?是吗?”战飞天面色缓和,眉梢稍稍现出得意之色。E
“谁吃不消了,我好得很,谁怕她这个假男人!”玄电故意咬牙逞强道。
刚要松手的战飞天一听这话又使上力,用比男人还粗八倍的嗓门叫道:“那咱们就继续!”
“谁怕你!”玄电梗着脖子叫嚣道。
这回幽诺水倒像是袭承了羽雀风的一大特色——嘴笨,越劝越拉倒。
看到这种情况,幽诺水不敢再劝了,万一害死了玄电,自己得吃斋念佛多少辈子才能赎清这罪孽。转而,她冲白雨和离虹使了个眼色,要他们两人快点过来救场。
白雨可知道战飞天的厉害还真有些怯场,过来支支吾吾道:“我这师弟不懂事,还请陛下高抬贵手,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说完,还作了个揖。
战飞天本来就是个酷爱听好话的人,被白雨这么一说,正要放了玄电,可玄电不让人省心,非得把战飞天灭下去的火再给扇起来:“我哪有不懂事,分明是她不对在先,见面就动粗!”
“那好,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真正动起粗来什么样!”战飞天抬起另一只手也抓住玄电的肩头,两只手不仅用力抓,往下按,还使劲往一起挤。顿时,玄电的肩头仿佛变成了组合式打击乐器,钟鸣声、磬响声、溪流泉响跃然其上,不绝于耳。
现在,只有使出终极杀手锏了,离虹信心满满地来到了战飞天面前。她先深施一礼,说道:“陛下乃一国之君,地位何等尊贵,岂可与玄电这等顽劣之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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