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羽雀风说着一伸手,一把蓝色雕刻着雀翎的梳子出现在掌心。
“不用了。”幽诺水想拒绝,羽雀风早已一把拢住她的头发,将梳子轻柔地插进她的头发里,一下下梳理起来。他一边梳给幽诺水梳着头,一边琢磨起为何幽诺水刚才能施出一次完美的遮天蔽日而后却不行了。这时手中的梳子突然被打结的头发挡住,幽诺水轻轻地“哎呦”了一声,想转头叫羽雀风不要梳了。
“不要动。”羽雀风轻轻摁住了幽诺水的头顶。
“哦。”幽诺水应了一声,转了回去。
羽雀风抖了抖幽诺水的头发,将它们披散分开。他一手轻轻扶住幽诺水头顶的头发,一手将梳子插进头发里,慢慢往下拉动梳理。每当梳到梳不动的地方,他就会停下,用手将缠在一起的头发一点点轻轻分开,待头发完全分开理顺才继续梳理。
幽诺水觉得这样梳得既解痒又解乏,舒服得直想睡觉,真想就这样让羽雀风一直给自己梳下去,但她又想赶紧把头发梳完好能抓紧学习法术,便说:“不必如此仔细。”
“你平时怎么梳头?”羽雀风梳着头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就是顺一顺,拢一拢,挽起来就好。”幽诺水有些着急地回道。
羽雀风把幽诺水的头发从上到下,从左至右每一处都梳理整齐柔顺,而后分出头顶的头发,一点点盘起来。他一边盘一边说:“人的仪容很重要,虽不应过分浪费精力和金钱去雕琢修饰,但一定要整洁、端庄,否则整个人邋里邋遢,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
“你怎么和冷哥哥说的一个样。”幽诺水嘟了一下嘴,“打小我就觉得头发只要梳起来不碍事就好,哪有那么多的讲究。我最烦我爹娘追着我梳头了,冷哥哥每次遇到都会数落我,嫌我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一听幽诺水提到冷念情,羽雀风不由地走了神儿,手也停了下来。
发觉羽雀风停住了,幽诺水转过头看着羽雀风奇怪地问:“羽哥哥怎么了?”
“没事。”羽雀风微笑一下摇摇头,继续帮幽诺水盘头发。
“可以了吗,可以了吗?”幽诺水有些等不及了。
羽雀风无奈地微笑着摇摇头,说道:“你这毛躁的性子真得改改,对修行不利。日后你终有独立的一天,不可能时时有人帮你处理这些。修行与这梳头一样,要一点一点踏踏实实地来,决不可只求速度。”
“嗯嗯,好的。”幽诺水笑着答道。
“簪子。”羽雀风将手伸到幽诺水面前。
幽诺水将掉到地上的簪子捡起来放到羽雀风手中。拿到簪子一看,羽雀风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簪子上早已划痕、锈迹遍布,珠翠脱落大半,再加上这次一摔已经变形。
“怎么了?”幽诺水见羽雀风这般又问。
“这簪子该换了。”羽雀风提醒道。
幽诺水满不在乎地说:“只要能别住头发就好,没那么多讲究。”
羽雀风又是无奈地摇摇头,一挥手那枚淡紫色折扇簪子出现在手中。
幽诺水回头看看,问道:“你怎么把它取来了?”
“我见你一直把它放在匣子的最下层,刚才就用隔空取物术取了来。”羽雀风说着就把簪子别在了幽诺水的发髻上。
“可是……”幽诺水觉得自己生性大大咧咧的,生怕戴头上弄坏了,就想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好生保管起来。
“好了,簪子本来就是用来戴的。”羽雀风说着示意幽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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