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了我,怎么能爱上别人!”眼前的幻影宫念月依然笑颜如初,可含笑的眼中却带着怨毒、愤恨。
“啊——”羽雀风轻哼一声,捂住胸口,深深吸气,调息起来。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自己已经中过一次囚智情毒,决不能给歹人第二次机会。他检查过,囚智情毒就是涂在那种活飞镖上。上次,追捕济苍生时,自己太过大意中了囚智情毒,让歹人有机可乘。
“你负了我,负了我……哈哈哈……”宫念月阴鸷的眼神,怨毒的笑声,层层叠叠袭涌而来,令人头晕脑胀,胸口憋闷。
“够了——”羽雀风猛然抬起手,愤怒地射出一道蓝光打向宫念月的幻象。蓝光刺入幻象,被刺的地方凹陷下去,蓝光从另一侧穿出,幻象如泡影一般碎裂、破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切,羽雀风全部看在眼里,心中跟着空掉一块,除过悲凉感伤,竟然还有一丝轻松,一丝庆幸。干干地呆了片刻,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疾步向外走去。
一出念月斋的门口,他便抬手朝身后一指,整个念月斋立刻被蓝光笼罩。而后,他又挥了挥手,蓝光慢慢消退,念月斋如画在石板上的水墨画投入水中一般,渐渐晕染开来,变成一缕缕彩色的烟丝,在漆黑的夜中,烟花般绚烂,飘散向四际。
地上一个原本暗淡的小水坑倒映出一切,他不敢回头,只注视着水坑中的景象。不知过了多久,水坑如逝者的眼一般暗淡下去,恢复了原本的灰暗。
“噗通——”他双腿一软跪倒于地,双手无力地撑住地面,微微转头看着身后那片新生的空地——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什么。有些东西离开了,结束了,消失了,仿佛支柱被抽离一般,整个都坍塌下去。可是,那一阵阵钻心的疼还是不肯放过他,紧紧攥住他,继续啮噬着他。
“我只当她是孩子,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他咬着牙,抵抗着钻心的疼痛。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一道金光从虎口的牙印上冒出,暖流袭遍全身,痛苦一下被冲刷殆尽,整个人轻松下来。
“我还要再找宫念月吗?”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动摇起来,转念又想,“不,还要找。总要有个了结,有个说法,她为什么那么无情地抛下我。”此刻,不甘心、赌气、愤怒已经远远胜过思念。
第二天一早,幽诺水早早醒来,昨晚的不适疲倦被一夜甜睡一扫而光。
就在幽诺水和笨笨在饭桌上比赛谁先吃完十根油条的时候,门口光线一暗,一道具有压迫感的威严蓝影阻断了大部分光线。
“今天你和我去趟藏书库。”羽雀风一手倒背,一手执扇,缓步踏入屋内。
幽诺水嘴里堵着满满的油条,一看羽雀风来了,不知为何立刻慌乱起来,一心想着万万不可让羽哥哥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窘相。结果,猛地往下一咽,没嚼碎的油条卡在了喉咙里,噎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站起来难受得扭着脖子,挥着手臂。
“怎么了?”羽雀风走到幽诺水面前,语气略显惊慌。
“呜呜——”幽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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