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等出去老子一定杀了你们!〃
囚犯们状若疯狂,拼命摇晃面前的铁栏杆。
傍晚时分,在极致痛苦的折磨下,他们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一边在牢房里疯狂搞破坏,同时漫无目的的唾骂眼前每一个能够见到的东西。
狱卒们事先接到了命令,对这些囚犯们的反对浑不在意,反而在牢门外开起了嘲讽。
〃来杀我啊!垃圾,你们出得来这道门吗?〃
”就不给你们修!不爽就自己吃了!”
”痛苦吧,绝望吧!然后在这肮脏的泥沼里腐烂吧哈哈哈好二,不过反正你们也不能把我们
怎么样。”
时间推移,狱卒与囚犯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
大多数人实在忍不住,早已经就地解决,而随着监狱中臭气的逐渐增加,伴以监狱里本来就通风不好的场地问题,囚犯们的痛苦程度也进一步增加。
肚子本来就疼到让人抓狂,还要饱受周遭环境的折磨。
这是他们自从进入监狱中以来最忏悔的时刻,他们从未像此刻一样,对自己当初犯下的罪责后悔到想穿越回去砍了当时的自己。
江可儿估摸了一下时间。
差不多了,如果继续下去,怕是地面上渗出来的臭水都能漫进地下二层去把甘软软活活淹死
那就恶心过头了。
”你们有种不修马桶,有种放我们出去啊!”一名棕黑皮肤的壮硕囚犯抓住栏杆声嘶力竭的怒吼。
”说的好像放你出来,你就能像个爷们一样越狱似的,”狱卒轻蔑的一棍子抽在他的脸上,〃越狱是死罪,就算把这门打幵,你敢如何?”
”有种你试试!”
”你也就能在这牢门后面叫嚣了,”狱卒自然不敢试,他狠狠地拿长棍砸向囚犯的脸,”这是你最后的遮羞布。”
”逛——”
i囚犯猛地缩脸,躲开棍子。
而长棍则用力过猛,砸在了牢门上。
”咔哒一一”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轻响。
而后是一声漫长的”吱呀一一”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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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门淡定的缓缓打开,仿佛已经完全受够了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被唾沬星子洗脸的痛苦。
你们不要吵啦,不要再为我吵架啦
要打赶紧打!谁怂谁是狗!
棕黑皮肤的壮汉吞了口唾沫。
然后他以此生最快的速度一把抓住牢门,哐一声关好,顺带贴心的上了锁。
没错,正如狱卒所说,越狱是死罪,他犯下的罪还没到死刑的地步。
只是当裁判的时候吹了黑哨,被罚款加监禁几天而已,明天就到出狱的日子了,他也就口嗨一下,自然不敢真的和狱卒打起来。
狱卒明显松了口气——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紧接着他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讥讽的看着壮汉:〃吹啊?怎么不吹了?
你就是个垃圾!门打开了,然后呢?你不是说要打死我吗来啊?
人长得五大三粗的,怎么怂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废物!你刚才的嚣张气焰呢!”
狱卒抄起长棍,一下一下重重的捅过去击打在壮汉的身上。
壮汉被他揍得皮肉开绽,痛苦不堪,握紧了拳头。
〃像你这种废物!一辈子也就仅此而已了!教出你的父母必定也和你一样是个怂包垃圾,未来你的子子孙孙也都像你一样是个怂包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