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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擅长自黑嘛,周总他知道吗?还有你的wifi没了吗?怎么不去微信聊?”

微信?周喻义的神经瞬间绷紧,他朝床上一看,另一部手机果然闪过无数推送消息——全都来自微信。

周喻义冷着脸拿过殷末的手机解开了锁,女孩们的小群组就是淤泥塘里的小莲花,其余种种,不堪入目。周喻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手,用殷末的小号发了条朋友圈——

此号充公,老公的公。

为了表示可信度,周喻义还拍了张自己戴戒指的手部照片上去。然而在接下来收到的数十条评论里,没一个人相信他,大家都以为殷末神隐这么久,回来后给在朋友圈送了一个冷笑话大礼包。

周喻义气得要命,一脸锅底色正好被走出浴室的殷末瞧见。

殷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突然扑上床要去抢,被周喻义束缚住双手拉过来,抱着他让他看这个微信小号。

“末末。”周喻义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你说这些人回一条我就亲你一下,你的脸会不会被我亲肿?”

“傻了吗你?中学生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对的,你确定我的脸肿之前你的嘴不会变香肠?”

“你这是在炫耀你前任多吗?”

“前任你个头!给我看看你发什么了?”

殷末心里有些慌,他也想过用章医生的以毒攻毒的法子,但从没想过一上来就给周喻义一剂猛药,他抢过手机翻到朋友圈,结果自己被周喻义那条消息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也有被群嘲的一天!”

周喻义抱紧殷末,狠狠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殷末“嗷”的一声捂住脸。

“你是狗吗?总是咬人!”

周喻义又重重亲了他一下。殷末拿着手机还不忘捂脸,左闪右躲躲避周喻义的亲吻:“我说你不会是来真的吧……我不想脸肿掉啊!”

“发朋友圈!”

“……发什么。”

“我不管你发什么,反正你要告诉他们,你结婚了,以后别来骚扰你,这号也不会用了。”

“发就发呗,你别太激动,小心晚上睡不着。”

周喻义又要亲他。殷末连忙挡住他的嘴:“我发!”

殷末伸胳膊勾住周喻义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手机咔哒一声,拍了张照片,然后捧着手机,就像捧着张妈给他做的那一笼蟹黄汤包,神情万分凝重。

他组织了很久的字句,才写道——“有个消息要公布,我交男友了,以后这个号不会再用,也请勿打扰,祝各位都找到真心人”。

“男友?”周喻义被连环刺激,这下终于炸了,“是老公!”

“我们这不是还没复婚吗?没说你是前夫就够好了。”

周喻义被堵得无话可说。

“你这人经验就是太浅,被嘲笑了就要用虐狗照狠狠地打他们脸——”殷末把消息发出,向后靠在周喻义怀里,把那条朋友圈下迅速出现的一片鬼哭狼嚎的回复拿给他看, “喏,给你出气了。”

如果说刚刚周喻义是因为被嘲笑恼火,这时他就是吃飞醋,还是憋在心里不能说的那种。殷末被按在床上,周喻义狠狠啃了他两口,他y_u哭无泪地捂着脸,把微信小号退了出来。

“现在分手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周喻义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殷末用被子擦擦脸。周喻义看起来用力,下口却不重,只不过殷末皮肤嫩,红印看起来格外明显。

周喻义抬起殷末的下巴:“我给你吹下?”

“别以为你吹了我就放过你。”

“那说点让你高兴的?”

“我能问问题吗?”

“你说

。”

殷末问:“当初我没和你提分手前,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也想和我分手呢,还是准备就这么拖着下去?”

说完这话,殷末便感觉自己脸边的风停了。再一抬头看周喻义,表情有些奇怪。

殷末说:“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就想听听你以前的想法……总感觉每次都是我给你说,你呢?就没有什么想给我说的吗?”

周喻义有些犹豫。那段时间他过得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要做什么,爱情来得太突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这些能给殷末说吗?这三十年来,周喻义从来没有顾忌,这一次,他却真的害怕了。

殷末揉着他的脸:“你怕什么呢,我都把我那小号给你看了,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周喻义苦笑:“你让我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殷末问:“准备给我表白吗?”

周喻义:“想过。”

殷末问:“你那些小情人呢?”

周喻义抱住殷末:“末末,我是一个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生活方式的人。不久之前,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我要为了另一个人改变自己原本的生活习惯。直到你出现,我才渐渐意识到这些改变事出有因,可惜我察觉的太晚。”

殷末说:“我不明白,爱情不是唯一的吗?你面对他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周喻义说:“如果我告诉你每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我都要思考很久到底怎么和你相处,你会不会笑话我?”

殷末说:“所以你一个办法都没想出来?”

周喻义犹豫了一下:“如果说是认认真真想出来的办法,确实一个没有。”

殷末说:“你真够笨的,那些夏目漱石什么的都看哪儿去了?”

周喻义抱紧他,用鼻子顶顶殷末的鼻尖:“因为遇上了某只小兔子……一会儿在外面玩得风生水起,一会儿又纯情得要命。你说我能怎么办?我离不开你,我也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我没法束缚你。”

殷末说:“我不玩了。”

周喻义亲亲他的额头:“知道你不会玩了,也谢谢你这小混球告诉我,爱情和月亮,都是唯一的。”

殷末一听月字就头痛:“又是夏目漱石的?”

“我编的。”

殷末笑得差点滚下床。

这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聊过之后,殷末心里残留的一点疙瘩终于被解开——如果不是周喻义把他抱得太紧,这一晚的美梦应该会让他足足回味一个礼拜。

不幸的是,周喻义胳膊太有力,殷末梦里的狗男男幸福家庭生活生生被腰斩,许久前那个大闸蟹梦在殷末脑子里上演了限制级续集,殷末在上集搭讪后过上了每天被周喻义花式捆绑的悲惨生活。

第二天醒来,殷末问了周喻义一个问题:“你说那种捆缚的sm方式用来捆大闸蟹会不会让大闸蟹看起来特别有逼格?”

周喻义刚睡醒,被殷末问得一脸茫然:“你说什么?”

“你那个会所里有大闸蟹吗?”

“秋季的时候有,现在开春了,你要吃螃蟹只有带你去吃海蟹了。”

“那些螃蟹捆得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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