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吗?”
“嗯?”
“看来是一样了。”殷末说,“亏你那个会所还号称有格调,这方面都不动动脑子。”
周喻义哭笑不得:“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误解大了。”殷末坐起来,背对着周喻义撩起睡衣,“我都怀疑你晚上是不是对我用上什么道具!我做了一晚上大闸蟹的梦!”
“对不起,末末。”周喻义的手抚过他腰上的红印,“昨晚看到那么多情敌,有点吃醋。”
道歉了?
这回换殷末茫然了,周喻义现在道歉频率是不是太过高了些?
周喻义凑了过来:“再给你吹下?”
“唉,别,好痒!”
殷末怕痒,周喻义刚吹了一下,殷末就忍不住倒在了床上。周喻义又挠了他一下,殷末踹了他一脚,两人玩闹着滚在了一起。
本来是情人间的嬉闹,两人都是经不起撩拨的年纪,闹了一会儿便吻在了一起。周喻义扯下殷末的睡裤,手顺势滑了进去:“我看看消肿没有。”
“没消也没关系。”殷末一根手指勾起周喻义的下巴,“你不是天天想着我帮你口吗?今天满足你。”
“勾引我?”周喻义的手不轻不重揉捏着殷末的臀瓣,“承受得了代价吗?”
殷末翻过身,压在周喻义身上:“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的身体向下用力,和周喻义的身体贴在一起。周喻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殷末的手在他思考到底要不要做的时候,已经钻进了他的睡袍里。
一场鏖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周喻义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让两人高涨的y_u火顿时冷却了不少。
殷末问:“公司电话?”
周喻义有些烦:“真会挑时间!”
殷末的手继续在周喻义的浴袍里作祟:“接呗。”
周喻义知道他想做什么,殷末在床上的花样多得不可计数,见缝插针的找机会玩,此刻他这跃跃y_u试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又想耍花样。
“一分钟可以搞定。”
周喻义交代过下属不要轻易打自己的电话,这时来找他,必然是大事。既然是大事,这次就不太方便陪殷末玩了。他迅速拿过手机,一看屏幕惊了一跳。殷末看他一脸惊愕,问:“怎么了?”
“是妈的电话。”
殷末受到的惊吓比周喻义更厉害,他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从周喻义身上蹦了起来,电话已经响了很长时间,周喻义根本来不及找个安静位置,只有坐起来接通。
“妈?”
“在上班吗?方便接电话吗?”
周喻义愣了一下,殷末冲他摇摇头,示意他实话实说。
“没有,今天在家里忙些别的事。”
“今天晚上有应酬吗?”
“没有安排。”
“哦哦,那就好。今天早上张妈托人带来了好多春笋,可新鲜了,晚上你回来吃饭吧。”
周喻义刚想说一句行,就听殷末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周母在电话另一头问:“怎么了?感冒了?”
周喻义连忙说:“没有,就打了个喷嚏。”
“啊啾——”
这回喷嚏声成了背景音,周母警觉起来:“你身边有人?”
殷末捏着鼻子,生生把第三个喷嚏憋了回去。周喻义知道骗不过周母说没人,说:“是保洁阿姨,今早叫了她们过来打扫房间。”
保洁小弟殷末白了周喻义一眼。周喻义坐了个手势,让他别憋着,殷末从床上爬起来,抽出几张纸巾,准备离开卧室。那头周喻义被周母交代了几句,刚挂了电话,殷末的手机又响了。
殷末手忙脚乱的去拿床头的手机,周喻义
怕他鼻子难受,想抢过来不让他接,却没能拼过殷末的手速,眼睁睁看着他接通电话。
“妈。”殷末一说话便破了功,连打几个喷嚏。
“小殷你怎么了?你怎么也在打喷嚏?”
殷末脑子转得飞快,演技也一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春天我有点花粉过敏,早上出来的时候我本来想起要拿口罩,结果牛牛跑得飞快,我怕他跑不见了没来得及拿上。”
周母问:“你没上班?在遛狗?”
殷末说:“最近没什么事我就请了长假,忙投资的事。”
周母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在休假那就太好了,晚上回来吃饭,新鲜竹笋和土鸡,给你做好吃的。”
殷末说:“好,我下午过来,顺便去接铛铛放学,您就不必接了。”
周母说:“我给喻义说了让他去接的。不过铛铛怕他,你给他打个电话,给他说还是你去接吧。”
“嗯。”
挂了电话,殷末瘫倒在床上,这才发现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周喻义问:“怎么打起喷嚏来了?”
殷末揉了揉鼻子:“我也不知道……这太不巧了,你说妈会怀疑吗?”
周喻义叹了口气,在殷末身边坐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又叹了口气。
“怎么办?”殷末有些担心,“你说妈知道了,高血压会再犯吗?”
周喻义说:“八成是会的。不肖子睡了她的干儿子,能上社会新闻了。”
殷末说:“这下完了,怎么办?怎么给妈说?”
周喻义安we_i他:“你先别着急。今天我们先去吃饭,一切照旧,等晚上的时候我和大嫂聊聊,如果可以,拜托她告诉妈,这事得慢慢来,不能着急。”
“行吧,也只有这样了。”
殷末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周喻义在周母眼里的形象无可挽救,如果实话实说,周母肯定要怪罪他。可殷末不想让周喻义一人担这个责任,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两人揣着相同的心事,也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运动,起床洗漱后,周喻义去了公司,殷末回了趟孔语家。下午的时候,两人一起去了幼儿园,接铛铛放学。
走进幼儿园大门的时候,殷末特意把领子竖了起来,上下检查一下自己l_uo露在外面的肌肤,生怕又被铛铛发现什么。周喻义经常糊弄小侄子,根本不当一回事,便让殷末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把铛铛接了出来。
铛铛牵着周喻义的手,背着小书包走出大门,一见殷末便甩开周喻义的手,扑上去抱住殷末的腿:“末叔叔。”
“铛铛宝宝。”
殷末把铛铛抱起来玩了两回举高高,然后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他一口。铛铛抱着他的脖子,也大大地亲了他一口。
“想我吗?”
“想”小家伙说完,嗅了嗅鼻子,突然说,“末叔叔你衣服上的味道真好闻,和小叔叔衣服上的味道好像呢。”
殷末一惊,连忙抬起胳膊闻了闻,铛铛也抱住他的胳膊学他的样子凑过去闻:“真的好像!”
“……”
铛铛的话给了殷末巨大的打击,这小东西鼻子灵眼睛尖,殷末每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