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让殷末坐到他身边。殷末坐过去坐下,周喻义剥了个杏子喂他:“注册好了吗?”
“没有。”
周喻义叹了口气:“这年头讨好丈母娘也不容易。”
周母刚好听到这话,骂他说:“什么叫讨好!拿出点诚意来。”
周喻义说:“诚意我有,可是缺点太多,丈母娘肯定看哪儿都不顺眼。”
殷末惊讶:“你还知道你缺点多?”
周喻义捏他的脸:“还不是因为你!”
殷末捂住脸:“别捏,缺点多不代表没优点,你这人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周喻义特别爱听殷末夸自己:“那你说。”
殷末说:“我喜欢你,就是你最大的优点。”
如果不是因为周母在旁边,周喻义肯会扑上去,把他坦然又可爱的小兔子狠狠揉进怀里。这一句简单的情话,足以让他读过的所有情诗,赏过的最美的月色,都黯然失色。
“末末。”周喻义像情窦初开的男孩,面对心仪对象的表白,完全不知所措,“末末,明天我去见妈,我愿意用我所拥有的一切去证明,只要我有,只要我能做到。”
周喻义看起来好似现在就迫不及待去找吕缕,殷末安we_i他:“你也别担心,我妈这人,说难缠也难缠,说容易糊弄也容易糊弄,以前你不是挺有经验的嘛。”
周喻义说:“不行,这可是丈母娘。”
刚说完丈母娘,周喻义的电话便响了,周喻义掏出来一看,正是丈母娘的电话。
殷末竖起耳朵听。吕缕在电话里特高贵冷艳地对自己前女婿说,明天中午见个面,有事要谈,不准告诉末末。
周喻义接电话时身子坐得笔直,表情严肃得看起来像在给领导汇报。殷末认为他大概是紧张过度了,自己亲妈那种战斗力,连“不准告诉末末”都能说出来,还需要紧张什么。
周喻义却如临大敌,听完丈母娘指令后挂了电话,对殷末说:“我明天去见一个人。”
“去见妈?”
周喻义没说话。
殷末说:“没事儿,我都听到了,让你去你就去呗,别太紧张。”
殷末剥了个杏子塞自己嘴里,他明天也打算去,不过不是去替周喻义挨砸,也不是去替吕缕打消疑虑,他纯粹就是想去凑凑热闹,关键时刻推波助澜一把。
“我得去准备准备。”殷末杏子还没吃完,周喻义就站起身来,“末末,我们回去吧。”
殷末杏子塞了满嘴,鼓着腮帮子抬头看钟。
这时还不到八点,周喻义这么早回去是要准备一个丈母娘欢迎宴吗?
周母赞同周喻义意见:“是得回去准备一下,着装打扮很重要,得好好准备一番,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也得好好揣摩,既然是去道歉的,就要争取得到亲家母的原谅。”
说完还特意叮嘱一句:“小殷你杏子别吃多了,小心牙酸,厨房里还有一袋,你带回家慢慢吃。”
周母都开了口,殷末也只好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回家照例带回一大堆吃的用的,周喻义也没空理。殷末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反正周喻义一晚上就没停过手,第二天上班出门时,金光闪闪帅气逼人。
殷末裹着被子坐床上,被周喻义亲了一下,差点没忍住把他扑倒。
“末末你继续睡,中午到我公司去吃饭,我走了。”
殷末问:“你穿得这么帅,真的是去见我妈不是去相亲?”
周喻义笑道:“今天没把你这个最大的优点带身上,心里没底,不穿得帅一点打扮得有品位点怎么让丈母娘心服口服把你交给我?”
殷末心想,我这优点等会儿就坐你后面的位置,随时等你召唤。他虽然这么想着,还是忍不住扑倒周喻义,在
他身上磨蹭了会儿。
“那你加油。”
“嗯。”
在对周喻义的无限遐想中,殷末睡了个回头觉,起床洗漱后去周喻义公司吃了饭,然后稍作掩饰去了周喻义和吕缕约定的咖啡厅。
进门时他被服务生拦住了:“不好意思,今天我们不营业。”
“不营业?”殷末抬头重新确认了一遍标牌,确定自己没找错。
他对服务生说:“确定不营业吗?我有朋友今天预订了这里的位置。”
服务生抱歉地说:“确定不营业,这是经理昨晚接到的通知,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所以不对外开放。”
重要的客人?周喻义?
殷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周喻义对见吕缕这事万分慎重,绝对不敢再耍什么手段,看样子今天包场的应该是吕缕。对于从来没做过准备工作,什么事都有别人伺候的吕缕来说,这也算破天荒头一次。
殷末心想,周喻义完了,竟然遇上丈母娘包场伺候了。
本来殷末是来凑热闹,现在殷末有点着急了。他xi_ng格里不靠谱的那部分绝对遗传了吕缕,吕缕想做什么,他一点也猜不到。
殷末给周喻义打了电话,周喻义的电话关机,殷末又给吕缕打了电话,吕缕的电话也关机。两人都没法联系上,殷末只有打电话给吕缕的经纪人,探探她的口风,这位吕缕身边最靠谱的参谋此刻正在度假,在一片嘈杂的海浪声和嬉闹声中,殷末听到经纪人对他说:“你问你妈最近在忙什么?大概是忙订婚哈哈哈哈哈——”
什么??订婚??
殷末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您说我妈在干嘛?”
“订——婚——婚——婚——”这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耳膜边回荡,殷末呆若木鸡。
“这位小哥,你没事吧?”
服务生打理完露天座位边的一排花架,回头一看殷末还杵在原地,走过去劝他:“你如果是要约会,可以换个地方。我们这里是大客户过来包下的,别说我了,就是我们老板也得罪不起。”
殷末觉得脑子有点乱:“你让我在外面坐坐行吗?”
服务生:“不行。”
殷末说:“我头痛。”
服务生有点心软,却又不敢违背上司的意思:“要不我帮你买杯咖啡,你去隔壁坐坐?”
殷末考虑自己下一步是不是得装晕倒。
就在此刻,一辆宾利缓缓滑过,在他身边停了下来。车窗降了下来,殷末观察到服务生的表情突然变了,猜这八成是老板之类的人物,连忙转身掏出手机假装看屏幕。
殷末听到背后一个男声问:“laura在里面吗?”
laura是吕缕的英文名,殷末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儒雅的男人坐在车里,抬头一看,正撞上殷末的目光。
“你是……殷末?”
那个男人有些不确定,殷末却瞬间猜出了这人是谁。既然被发现,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自己这后爹打量了片刻,说:“您是?”
“我姓卢名翀,是你母亲的朋友,第一次见面,你好。”
“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