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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果然小两口一条心,孔语心想。他猜周喻义是想瞒着殷末去要这枚戒指,给殷末一个惊喜。殷末不知道周喻义也准备去要这枚戒指,打算自己去把戒指要回来。

孔语无比同情那个被送戒指的男人,也就一时色迷心窍,不仅没能钓上殷末,如今还将被两狠角色虐两回,说起来不能更惨。万一周喻义和殷末两恰好同一时间去要戒指,那就是夫夫双打,悲惨值得翻一倍。

“阿末,你先把东西收拾好。”孔语难得发了一回善心,“戒指的事不要着急。”

殷末说:“这事先不让周喻义知道。秦封好歹是他过去的朋友,现在生意上还有点来往,我怕他为难。”

殷末并不打算直接上门找秦封要戒指。卢翀既然和周喻义认识,当然也熟悉周喻义的生意圈子,到时候请他搭个线,尽量不伤和气,把戒指要回来。

周喻义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既然能为殷末和秦封断绝往来,自然也不会在乎损失和秦封的那点生意。更何况秦封是聪明人,懂得如何取舍。

“周总。”

若不是因为城西新区那块地,秦封也不想来。在他看来,周喻义就是被迷了心窍,为了一个男人让他如此难堪。在别墅a被殷末玩弄本身就让他颜面扫地,周喻义后来所为,更是让他差点被其他公司高层挤下来。

“请坐。”

两人就和正常的商务会面一般,不算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周喻义抬手的瞬间,秦封一眼就瞄到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忍不住带着讥诮的语气说道:“原来周总还是把那只小野猫收了。”

“野猫?”周喻义冷笑,“那你算什么?猫抓板?”

“你——”

秦封怒不可遏,猛地站了起来:“你放尊重点!”

周喻义扔了本文件给他:“我叫你是来谈正事,不是来让你来挑衅我的。”

文件落在秦封脚边,是一份来自于国内权威规划设计院的内部调研,是对城西新区部分基础设施项目的后评价报告。

秦封捡起来翻了翻:“什么意思?建议暂缓开发?”

周喻义说:“这份调研的重要xi_ng你应该知道,看过后你再考虑要不要和别人抢地皮。”

秦封知道这个消息多么有价值。他有些不敢相信周喻义叫他来,就为了告诉这个消息给他。

“你要什么?”秦封暂且按捺下怒气。周喻义给了他这个消息,当然是要从他这里换取利益。

“我爱人上回给了你一枚戒指。”

周喻义没有挑明是哪一回,他不想对这个觊觎殷末的人说任何关于殷末的事,即使这件事有秦封的参与。如果有可能,他也不希望在未来任何关于殷末的事情中,听到秦封的名字。

“周五之前,麻烦送到我的办公室来。”

周喻义礼貌xi_ng地用了“麻烦”二字,而他的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秦封和他对峙数秒,在他压迫般的气势下,败下阵来。

“成交。”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周五是个放浪形骸的好日子,殷末也不例外。然而在狐朋狗友约他出来玩的时候,太久没和他们聚过的殷末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老地方?你们指哪个老地方?”

殷末过去爱玩,固定据点有好几个,狐朋狗友们只说是老地方,具体是哪里,殷末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就是每周五去的那个酒吧。”

“哦,想起来了。”殷末啃完半块蒸紫薯,回了一句,“不去,我要去看电影。”

“yin魔你嫁了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狐朋狗友们痛心疾首,“每次问你不是去看电影听音乐会看画展参加拍卖会,就是去爸妈家吃饭去泡温泉逛植物园,你们两口子最近是不是特别爱听夕阳

红?”

“什么叫每次,不就上礼拜吗?”

“你到底出不出来。”

一个“不”字刚要脱口而出,殷末突然瞄见厨房里周喻义洗碗的背影。周喻义的朋友他差不多都见过,自己的朋友周喻义却不认识几个。

殷末回狐朋狗友说:“你们等我一会儿。”

他放下手机,蹑手蹑脚mo去厨房,突然从后面抱住周喻义的腰。

“做什么?”

周喻义回过头,殷末不怀好意地把手伸进周喻义的衣服里,mo他的腹肌:“吃你豆腐。”

“嘴都没擦干净就想吃我豆腐。”周喻义在殷末唇上落下一吻,“吃完了吗?”

“吃完了。”

殷末继续mo在周喻义腰腹处mo来mo去,周喻义被他mo习惯了,任由他捣乱。

“给你说件事,晚上我朋友叫我出去。”

“去吧,想回家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不是这个问题,我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殷末把下巴搁在周喻义肩上,“你可能就见过孔语,其余的人我也想介绍给你认识。”

周喻义抱歉地说:“今晚恐怕不行,我正好有事。”

殷末有点失望:“很重要的事?”

周喻义说:“非常重要的事,准备好些天了。所以今晚不能陪你。你好好玩,卡在我钱包里,你自己去拿。”

“算了。”殷末把手抽出来,“我去拒了。”

“去吧,这次你去和他们聚聚,下次我一定陪你去。”

“嗯。”

周喻义最近耽误了太多工作,殷末便不再多问,自己去换好了衣服,顺便帮周喻义取了西装出来。

“这套穿着看起来比较严肃。”

等周喻义清理完厨房餐桌也准备来换衣服,殷末正mo着下巴欣赏他挑出来的西装:“不错不错,穿这套出去免得你沾花惹草。”

周喻义打量殷末:“我觉得更应该担心的人是我。”

殷末说:“那没办法,我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更好看。”

“我该说你是太诚实还是太自信?”周喻义被殷末逗笑了,帮他把外套黏上的纤维拿掉。

“那你宁愿我在外面不穿?”

周喻义把他揽进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可以试试。”

“我这人呢,就喜欢挑战权威,你不让我试,我偏要试。”

周喻义解开殷末的裤子,将他推倒在一边放衣服的矮柜上,身体压了上去:“末末,你就不怕我把你关家里,不准你穿衣服?”

“你敢。”

周喻义脱掉殷末的裤子,从后面缓缓进入,殷末仰起脖子,舒服地哼着。

“我怎么就不敢了?”

殷末两手抓着矮柜边缘,因为身后连续的撞击,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因为你……你喜欢我喜欢得要命……”

“真可惜,被你发现了。”周喻义双手覆上殷末的手,因为爱意的交融和他准备多日的惊喜而变得有些激动。

“不过我们也可以试试。”殷末回过头吻周喻义,“谁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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