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脸+番外94/149 章 · 2250 字

第94章

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就算是揍我也得小表嫂来!你和他都离婚了!你凭什么揍我!”

“就凭你配不上他!”周喻义怒而转身,重重一脚踹在柯渁肩膀上,把他压在了墙壁上。

柯渁愤然盯着他:“你配吗??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人渣!”

柯渁突然感觉到肩膀上的巨力消失了,接着,他听到周喻义说了一句:“我也不配。”

四个字,顿时化解了他所有狂躁暴戾的情绪,他依旧稳如泰山,柯渁却听出了他的悔意,他的颓然。他第一次见到敬仰的表哥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他发现全校追捧的男生的其实有着和他一样糟糕的缺点一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其实——啊啊啊啊——”柯渁撑起身子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骨头快要裂了一般,痛得他快散架了。

“别鬼哭狼嚎,皮肉伤都受不起吗?像个男人一点!”

“可我痛啊。”柯渁又开始哭,他已经找到了周喻义的弱点, “如果是小表嫂,他才不会这么揍我……”

“闭嘴!”

周喻义被他哭得心烦,上前去拽他起来,柯渁又痛得一声哀嚎,哭得更大声了。这小表弟也算娇生惯养长大的,不怎么经打,周喻义只有给章医生打了个电话,麻烦他过来一趟,把柯渁送去医院检查。

第123章

柯渁挨了两下,一处在肩膀,一处在小腹。周喻义下手狠却没动要害,但也让柯渁吃足了苦头,章医生帮柯渁做初步检查的时候,他腹部和肩膀已经一片青紫,连脖子上都是触目惊心的淤痕。

揍表弟揍成这样,绝对不是周喻义的风格,趁周喻义去抽烟时,章医生问柯渁:“你怎么得罪他了?”

柯渁满腔委屈:“和小表嫂吃了顿饭。”

“就是吃饭?”章医生不太相信。周喻义最近很克制,不会因为表弟和殷末吃顿饭就出手揍人。

“我想追小表嫂。”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初恋夭折得太快,连同他的三观都碎裂了。他忍不住问医生:“为什么会这样?小表嫂以前很温柔的,还有表哥,他们到底怎么了!”

章医生说:“他们怎么了你不用管,大人的世界小孩子别掺和。”

他替柯渁检查完,又帮柯渁把衣服穿好。柯渁感动万分,牵住章医生的衣角蹭了蹭:“你真好。”

“哦。”章医生不动声色的把柯渁从自己的衣角上扒开。

“救救我。”看到周喻义正在向这边走过来,柯渁连忙抱住章医生的大腿,“我不想和表哥回去。”

章医生说:“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身体。”

“然后呢?”

“然后送你回家。”

柯渁一听,把章医生的大腿抱得更紧了:“我不回去,我要是回去了就露馅了,我给我妈说好了在同学家住的。”

“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腿放开?”

“求求你……你这么好看,肯定心地善良……”

“多谢夸奖,但是请你先把我的腿放开。”

“你一定要帮我……”

周喻义抽完烟回来一看,柯渁已经成了章医生腿上的一块牛皮糖,踢都踢不走。章医生问周喻义:“你表弟怎么办?”

周喻义说:“你带他看完医生随便把他丢哪儿,他自己会找酒店的。”

柯渁说:“我没钱……钱都给小表嫂买花了。”

周喻义掏出钱包,扔了几张纸币在他身上。

柯渁说:“我也没带身份证。”

周喻义说:“章医生会帮你开好房间。”

柯渁眼巴巴地看着章医生:“那你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吗。”

周喻义怒了:“再唧唧歪歪你就

滚去睡马路!”

柯渁不敢吭声了。

看到柯渁确实惨兮兮的模样,章医生心软了一下:“算了,就去我家睡一晚吧。”

“真的?”柯渁的双眼瞬间亮了,章医生立马后悔了,可他既然说出口,又不好反悔,只有让柯渁把钱收好,开车带他走了,临走前,柯渁还特意问了一句周喻义会不会回去找殷末。

周喻义很想打死这个不成器的表弟:“滚!”

柯渁吓得连忙把头从窗口伸回来,拍拍x_io_ng口对章医生说:“大概是不会去,太好了。”

“好什么?”

柯渁说:“感觉我还有机会……其实现在静下来想了想,感觉小表嫂还是挺温柔的,就是吓吓我,也没真把我怎么样……”

章医生无奈地说:“行吧,你能这么想也好,多受点教训,早点长大成人。”

章医生和柯渁先行离开了,周喻义在车里坐了会儿,刚准备发动车子,就接到了殷末的电话。周喻义先打了个招呼,然后问他有什么事。

殷末问:“你把柯渁送回去了吗?”

周喻义“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没让他父母知道吧?”

“应该没有。”

殷末问:“谁告诉你他在我里,是孔语吗?”

周喻义说:“末末,这个我不方便说。”

“是不是孔语?”

“末末,我开车,等会儿说吧。”

“周喻义!”

周喻义的语气太客气,殷末什么都问不出来,还被一口一个不方便,嗯,应该怎么怎么样给敷衍了,气得他把电话关了机扔地毯上,窝在沙发里一个人生闷气。

过了会儿,又把电话从地毯里扒拉出来,给孔语打电话。

孔语小心翼翼地接通了:“喂,阿末了?你还好吧?”

“呵呵,好,真好。周喻义上门来要人了。”

孔语解释:“柯渁还是小孩子,你别太生气啊……我就怕你一时冲动,把那孩子吓到了,好歹也是祖国的花骨朵儿,需要呵护,不能辣手摧花。”

殷末说:“我就让他抄抄书?我怎么他了?结果周喻义以来,搞得像我要虐待他一样,一句话不说,带着柯渁就跑了,你说周喻义是不是有毛病。”

“哈?”孔语有些mo不着头脑,为什么本来该骂的人是他,结果好像他侥幸逃过了?

殷末说:“周喻义这人就是有毛病,前几天给我说要多向他撒娇还总是mo我的头,今天见我像欠了我钱一样跑得飞快,一口一个敬语就和当年结婚时一个样——我说他就就不能好好的和我做兄弟吗?”

孔语说:“这事儿你也不能怪他啊,你们这关系乱得可以,不是说做兄弟就能做的,你都没发觉你现在语气很不对劲吗?“殷末说:“我怎么了?”

孔语琢磨了很久也没琢磨出来用哪个词来形容才不会得罪殷末,便说;“不说了,没意思。反正时间能冲刷一切的。”

殷末说:“他这个样,过几天过年了怎么办?私下就算了,当着妈的面,怎么也得自然点吧?”

孔语说:“你给我说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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