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般的烈焰燃烧著,狂ch_ao一般的快感冲击著,梦幻一般的晕眩沈醉著……无休无止的、温暖的、舒服的、像海水一般的温柔,层层将他轻覆……
「其实,您也是爱我的吧!」
一边跟随著快感的ch_ao水嬉戏时,一边自耳边听到男人那肯定而愉悦的声音。
「如果不爱你,我干嘛愿意被你抱,应该是我抱你还差不多啊。」他朝他瞪瞪眼,这一次,不再犹疑。
轻轻缩入男人怀中,彼此间相磨擦产生的体温和萦绕在一起的吐息,在两人之间发酵蒸腾,形成一种美妙的梦幻般的温柔与甜蜜,就像清晨甘美的薄雾一样,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
两人互拥著,陷入沈沈的梦乡。
窗外掠过几些微风,有两、三点寒星,在天际闪著微芒,柔和的空气滋润著万物……
明天,想必会是个好天气。
番外——家有『煮』夫
「我回来了!」
愉快轻佻的嗓音自玄关传来,然後是「砰、砰」两声重物的落地声,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率xi_ng把鞋子甩到半空,不知滚落到哪个角落。等到了要穿的时候,又会急得团团转。
他的确有这个本事,不到二十分钟,就能把一间收拾得乾乾净净、井然有序的房间破坏得一如硝烟弥漫的战争现象,东边一堆瓜子壳,西边一地话梅核。
虽然觉得自己真像一位一天到晚跟在他屁股後面收拾的超级保姆,但欧阳翰却没有半点怨言。
这种事,一向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甚至他觉得情人这种邋遢混乱的个xi_ng,有时也蛮可爱的,他还会下意识地拼命培养他的懒惰精神,最好他没有了自己,就什么事都干不了,一天到晚除了依赖,还是依赖。
於是,他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接近饲养宠物的方式宠溺著他。
明明萧冰比他年纪更大,但为什么,不但不觉得他成熟,反而随著同居时间的渐长,愈来愈觉得他可爱呢?
踢踏的脚步声渐近,一道修长的人影倚在厨房门口,欧阳翰回过头,果然,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他两眼发光,口水直流的馋状。
「哦呵呵呵……小翰翰,你在烧饭?」
萧冰朝他露出一种谁看了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谄媚笑容,只差没有像小狗一样扑上去猛摇尾巴。
整个厨房,都充斥著花生焖猪手那浓郁的香气,还有一大锅煲汤,正在噗噗地翻腾着……
「是啊,马上就好了。您稍等一会儿。」穿著一件小熊围裙的欧阳翰,正撩著衣袖、l_uo露著的结实手臂在厨房里大干特干。
「我好饿……」萧冰揉著肚子,魔爪直伸向摆放在桌上的白灼盐。
「不许吃,先去洗手。」欧阳翰拍开他的手。
「真是麻烦……」萧冰嘟哝著,心不甘情不愿地朝浴室走去。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著了。」
饭桌上,欧阳翰忍不住提醒萧冰,后者正以蝗虫过境的速度飞快消灭桌上每一道菜……
「中午给你准备的饭盒有好好吃吗?怎么饿成这个样子?」
「有啊。」嘴上黏著几粒饭,萧冰鼓著腮帮,含糊不清地说,用力点点头,「不过,谁叫你做的菜这么香,本来只有八分的食y_u一下子涨到十二分,再这样下去,我铁定会变你养成一只肥猪。」
「没关系,就算您变成猪,我也会养您的。」欧阳翰笑著说,换来後者一记白眼。
他微笑,他凑过去,tian他的脸颊。
萧冰几乎把整个脸都埋到可怜的小碗里,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干什么?」
「脸上有饭粒。
」
「哦。」
他点点头,那一脸可爱的呆相几乎让欧阳翰忍不住再去吃一下他的豆腐。
「来,吃虾。」
他把剥好的虾仁,亲手送到他嘴边,萧冰也习以为常地一口咬下,湿热柔软的舌头碰到了他的手,欧阳翰只觉下腹传来一阵冲击。
他努力吸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萧冰「秀色可餐」,但他也不该随便什么时候都对他色心大发。
记得刚搬来的,两个几乎像乾柴烈火,足足缠绵了近一个月。
虽然欧阳翰年轻力壮,对他而言是游刀有余,但萧冰毕竟比他年长许多,又不爱运动,再加上每晚体力大耗的激烈运动,终於抵不住,一次在办公室忽然昏倒。
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自那以後,欧阳翰就注意了许多,大量减少做爱次数,还从饮食睡眠各方面调节爱人的身体。
这段时间调理下来,果然大有起色。看他削瘦的脸颊渐渐变得丰润起来,他悬著的心才渐渐放松。
虽然每次看到他时,y_u求不满产生的饥渴就刺激得他浑身燥热,为了爱人的健康,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
「你怎么了?不吃了?」萧冰奇怪地看著他,眼神中掠过一丝yin影。
「我去一下洗手间。」欧阳翰苦笑著走开,看来自己又得用手解决了,唉,好悲惨……
「幻城」酒吧,昏暗的烛光如闪烁的星光,点缀於各处角落。轻快的爵士乐回荡在偌大的空间……
烛光照在角落一位男子身上,明暗交投,俊美深邃的线条,带著一种魅惑入骨的中xi_ng美。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子,酷酷的脸上毫无表情,英俊异常五官同样令人著迷,所不同的是,举手投足间,他更显出一份干练和沈稳。
前者面前摆著一整瓶酒,彷佛跟它有仇似的,他又拼命直著脖子灌下去。
「好了好了。」韦经伦有些看著下去,掐灭烟头,按住他的手,「这些都是双份的伏特加,你想喝死自己?」
「我喜欢喝,你别管我!」萧冰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
「来,谈谈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韦经伦点上另外一支烟,冉冉上升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宫,唯有一双幽深的黑眸,熠熠生辉。
「喂,你跟你的情人一星期做几次?」
「咳咳咳……」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到了,韦经伦不禁微微咳嗽。
「你不要老是这么没神经好不好?」他皱皱眉,看著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
「这有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萧冰大咧咧地说,「我连你屁股上有块胎记都知道,干嘛现在反而要跟我保持距离?」
「因为你已经有情人了,而且那家伙还是个醋罈。要是他知道你今天没有乖乖回家,反而在这里跟我泡吧,回去有你受的!」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萧冰笑嘻嘻地说,「我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机会踢他去台南公干,对方客户又超级难缠,搞不好连明天都回不来。」
自从两人同居後,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盼来的自由!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家里。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韦经伦冷哼一声。
「说嘛说嘛……」萧冰凑过去,亲热地揽上他的肩膀,拼命摇头。
「你指的是长期还是短期?one 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