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婆指的是利用药物给人治病或加害他人,药婆最常使用的是“虫蛊”,即抓来一些五毒如蝎子、蜈蚣、蟾蜍、蛇、蜘蛛等将其放入一个罐子里,将罐子密封,埋于地下数天。任五种毒物互相蚕食,到时取出,里面活着的那个动物是什么就叫“什么蛊”,例如活着蜘蛛,就叫“蜘蛛蛊”,药婆利用这种蛊害人。现存意义上的药婆是在乡下或偏远地区专门卖药的女人,运用一些土法子和中草药给人看病,类似于赤脚医生,当今社会仍然存在。
据说药婆会放“飞蛊”,用拇指和食指沾一点点自己的唾液,朝着人群中的一个方向弹出,谁被那唾液弹中谁就中了蛊药婆的蛊惑。这种传说给人以深刻的幻像与想象,不胜畏惧,不胜心寒——这是当下科学无法解开的迷。常人对于蛊药婆的交往是疏远的,这种疏远也许也伤害了蛊药婆的自尊,使得她们暗中放蛊更盛。
蛊药婆的法术据说有令人晕眩的七十二种,能够收拾它的是佛教**力高深的和尚与道教**力高深的道士。某村一个蛊药婆死了,一个和尚来为她超渡。和尚说这个女人心思不好,蛊术很深,很难超渡她呢。和尚此后一连为蛊药婆念了三天三夜的经,三天三夜蛊药婆死后,蛊药婆的屋子居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大火过后,蛊药婆显身现形:化成了一条蛇的形状。
据说蛊药婆能够与五种毒虫对话,她们在提取蛊
毒时的行为是黑暗的、赤裸的、荒谬的。所谓黑暗,是在一个对外封闭的屋子;所谓赤裸,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所谓荒谬,是她们的理念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蛊毒。
初一、十五的午夜12点,几乎是蛊药婆提取蛊毒的固定时间;她们以****的姿态独自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念着咒语耐心等待毒虫翩翩而来;每隔三年,几个十几个蛊药婆汇聚一起,对月祭祀;蛊药婆怕猫,戴上猫骨手镯的人就能对抗蛊药婆的邪恶之毒;蛊药婆的家是结不起蜘蛛网的,村人因此以家有蜘蛛网而自豪,而表白自家的为人正派、清白;蛊药婆的一生必须害死十人,救活十人。
蛊药婆一般以身体虚弱的老人和小孩作为放蛊的对象,是因为青壮年人的生命元气可以将她们放出的蛊毒完全挥发。由于中蛊的事件年复一年、月复一月地在乡村重复,一个孩子的啼哭,一个老人的故去,在村人的眼中,都有可能是蛊的存在和蛊的暗示。
她们这样提取蛊毒:一阵咒语之后,蛇、蝎子、蜘蛛、蜈蚣、癞蛤蟆相继而来,在她们的脚边停下起舞。蛊药婆俯身拾起它们,装进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罐子或瓶子里,任它们相互打斗,吐出毒汁。最后剩下的一个,就是蛊药婆的法器和化身。毒虫们打斗间吐出的毒汁,千百年来一直是蛊药婆害人制胜的法宝。她们可以这样害人:通过法术使竹钉变成
泥鳅,谁吃了蛊药婆用油煎炒得香香的这种“泥鳅”,谁就必死无疑。
蛊药婆一般这样给小孩放蛊:她走近一个怀抱小孩的女子,亲热地说道:“这孩子好可爱。”说话间伸手逗那孩子玩,孩子嘻笑。只是当这女人把孩子抱回家后,孩子中蛊的症状才逐渐的强烈起来:眼睛呆滞,肚胀如鼓,哭闹不止……短时间小孩的亲人惊愕、明白过来,一边仔细回忆一天逗过孩子的人,一边赶紧寻出五月端午从山上挖回的、长着红色叶芽的雄性蛊药来煨。蛊药在锅里翻滚的泡沫程度越大,被放蛊的人中毒也就越深。为了迫使放蛊的蛊药婆尽快收蛊,负责煨蛊药的那个人,要边煨蛊药边拿菜刀或柴刀或斧头在蛊药翻滚的泡沫上横砍竖砍,边砍边往那蛊药里面扎竹钉,边钉边砍边用天下最恶毒的话语高声诅咒那该死的蛊药婆。蛊药翻起的泡沫渐渐止息,小孩的哭闹渐渐减弱,这宣告蛊药婆放蛊害人之术大败……再用蛊药擦遍孩子的浑身上下之后,小孩的生命复又恢复了生机,活蹦乱跳了。
通常,小孩被蛊药婆放蛊之后的尖锐哭声在煨蛊药的过程中渐渐安静下来,也有闹得人整夜不安的,那就是这个蛊药婆的蛊力太大太深,得设法找到这个蛊药婆,拿她的衣服浸在锅里烧一盆热水给小孩洗澡才能免灾;通常,蛊药婆每隔半个月就给人放蛊一次,不放的话她就浑身难受,生不如死,
身上像有毒虫在钻,在爬……家里如无人中蛊,那蛊药怎么煨都是静静地睡在锅里;有人中蛊即以紧张的形态——翻滚的泡沫一次次把锅盖顶翻。这是我对蛊与蛊药之间的真实发现与震惊,这使我不屈不挠地想,蛊在何方?
蛊药婆当众放蛊,结果可以随之而来,也可以过一阵再来。这取决于蛊药婆的意念或意志,这很神秘。她们的生活方式诡谲而又平常,以致村人不可能把她们视为人的同类,但又无法在芸芸众生中及时辨出她们。关于蛊药婆,村村相传的只有她们的眼部特征:邪恶、阴毒。她们放蛊的手段和气氛虽然荒谬,但是结果恶毒。村民所熟悉的、被人放蛊后的情形:肚子高高鼓起,像打足了气的皮球。
一个猎人守猎夜归的意外事件,再现了蛊药婆于午夜12点****在河边祭祀天地鬼神的神秘仪式。那是一个天空纯净、月光如水的夜晚,猎人从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