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指的是说评书的,评书,又称说书、讲书,广东粤语等地区俗称讲古,古代称为说话,是一种古老的中国传统口头讲说表演艺术形式,在宋代开始流行。各地的说书人以自己的母语对人说着不同的故事,因此也是方言文化的一部分。
清末民初时,评书的表演为一人坐于桌后表演,道具有折扇和醒木,服装为长衫;至20世纪中叶,多不再用桌椅及折扇、醒木等道具,而以站立说演,服装也较不固定。而在70年代末中国改革开放后,在电子媒体及推广普通话的冲击之下,一些方言的说书文化日渐式微,处于濒临消失的状态,但还仍然有其活力。
评书的表演形式,早期为一人坐于桌子后面,以折扇和醒木为道具,身着传统长衫,说演讲评故事。发展至20世纪中叶,多为不用桌椅及折扇、醒木等道具,而是站立说演,衣着也不固定为专穿长衫。
评书用北方语音为基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调的普通话语说演。中国华北和东北的大部分地区均见流行。因使用口头语言说演,所以在语言运用上,以第三人称的叙述和介绍为主。并在艺术上形成了一套自身独有的程式
与规范。比如传统的表演程序一般是:先念一段“定场诗”,或说段小故事,然后进入正式表演。
正式表演时,以叙述故事并讲评故事中的人情事理为主,如果介绍新出现的人物,就要说“开脸儿”,即将人物的来历、身份、相貌、性格等等特征作一描述或交代;讲述故事的场景,称作“摆砌末”;而如果赞美故事中人物的品德、相貌或风景名胜,又往往会念诵大段落对偶句式的骈体韵文,称作“赋赞”,富有音乐性和语言的美感;说演到紧要处或精彩处,常常又会使用“垛句”或曰“串口”,即使用排比重叠的句式以强化说演效果。
在故事的说演上,为了吸引听众,把制造悬念,以及使用“关子”和“扣子”作为根本的结构手法。从而使其表演滔滔不绝、头头是道而又环环相扣,引人入胜。表演者要做到这些很不容易,须具备多方面的素养,好比一首《西江月》词所说的那样:“世间生意甚多,惟有说书难习。评叙说表非容易,千言万语须记。一要声音洪亮,二要顿挫迟疾。装文装武我自己,好似一台大戏。
评书的节目以长篇大书为主,所说演的内容多为历史朝
代更迭及英雄征战和侠义故事。后来到了20世纪中叶也有篇幅较小的中篇书和适于晚会组台演出的短篇书,但长篇大书仍为其主流。
历史上最有名的评书艺人是柳敬亭,柳敬亭原名曹永昌,后易名敬亭,号逢春,因“面多麻”,外号“柳麻子”,南通州余西场人,扬州评话的开山鼻祖。祖、父皆在余西镇上经商。其叔父在泰州-余西间往来经商。永昌之父奉永昌之祖命,或之泰州,助永昌之叔一臂。永昌少年好动,或随父至泰州叔父歇脚处一游。因十五岁时在泰州“犯事”当刑,遂隐姓埋名,浪迹苏北市井之间,说书度日。万历三十七年(1609),他渡江南下,在一棵大柳树下歇息时,想到自己尚在捕中,“攀条泫然,已,抚其树,顾同行数十人曰:‘嘻,吾今氏柳矣。’”从此,便有了大名鼎鼎的说书艺人柳敬亭。
柳敬亭在演艺生涯中与达官显宦、文人学士、秦淮名妓等多有交往。说到他与复社文人冒辟疆的关系,不能不回顾一下明朝末年复社与阉党的斗争。明崇祯帝即位后,宦官魏忠贤虽被芟除,但阉党余孽仍根深蒂固。崇祯二年,张溥继承东林精神,组织
了进步团体复社,继续与阉党进行不懈的斗争。“明末四公子”之一的冒辟疆也成了复社的中坚人物。
为了揭露阮大铖勾结阉党,把持朝政的丑恶行径,冒辟疆与顾杲、黄宗羲、陈贞慧、侯方域等于崇祯十一年**,由吴应箕起草了《留都防乱公揭》,广为散发。据孔尚任的戏剧《桃花扇》中说,当时柳敬亭和苏昆生正在阮大铖家作客,看到公揭,他们了解到阮的为人,深受震撼,耻于再做阮的帮闲,“不待曲终,拂衣散尽”,“宁可埋之浮尘,不愿投诸匪类。”《桃花扇》的这一段描写,应该是有其历史依据的,这件事应当是柳敬亭与冒辟疆的神交之始。
文人士大夫中,写作诗文称誉柳敬亭者甚多,冒辟疆也写过《赠柳敬亭》诗。诗云:“忆昔孤军鄂渚秋,武昌城外战云愁。如今衰白谁相问,独对西风哭故侯。”说的是柳敬亭刚到武昌拜见宁南伯左良玉时,左误认为柳不过是一位江湖艺人,不宜从军,就想试试他的胆量,密令手下人在宴会的军幕中排列手执长刀的士兵,柳敬亭面对明晃晃的钢刀,开怀畅饮,谈笑自若。左良玉不由得暗暗称奇,于是留他在军幕之中,
日夕谈论《三国》《水浒》中的谋略战例。他为左良玉出谋划策,深得左的信任。后来左良玉率部东下,讨伐马士英、阮大铖,病故于军中,左军迅速解体。柳敬亭只得再度流落江湖,重操说书旧业。冒辟疆题赠这首诗时,柳敬亭已是白头衰翁,他与冒辟疆谈起当年在左良玉帐中的往事,不由得潸然泪下。
后来,冒辟疆在重逢晚年的柳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