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有不同的含义,武士是石器时代后期出现的一种步兵,装备有石斧和棍棒。最早出现的部队事实上都只是城市中的居民,装备上随手可得的任何能当作武器的东西罢了。虽然将这些民兵转换成武士,价格非常的低廉,但当然他们也就无法和有组织的军队匹敌了。武士通常是在更强悍的兵种训练完成前的一个过渡兵种,或者是在城市的援兵尚未到达前,提供一种暂时性的防卫武力。毕竟在这种极度危急的状况下,能有一些武士支援防卫总比什么防御都没有要来得好。
到了春秋战国时期,武士成了诸侯列国中的的特殊阶层,或归入小贵族。士分为两种:武士和文士,文士出智武士出力,但两者在精神上有同样的追求目标,一样遵循智信仁义,对于自身的尊严与道德要求很高,“士为知己者死”、“士可杀不可辱”等便是出自于该时期。
春秋战国时期,由于先周时期生产力的持续发展,地方财富积累,地方诸侯实力增强,中央集权被削弱,出现“礼崩乐坏”的局面。地方诸侯在相互争夺自己利益相互战争的同时,形成了各个集团,注意笼络人才招揽门客,如“智囊团
”之“谋士”,和一批武艺高强的武力集团“武士”。较著名的有燕太子丹雇佣武士行刺秦王,出土的春秋战国时期文物中也有大量以武士为题材的造型,如“武士俑”。
现如今一提到武士必定会想到日本武士,实际上武士道不是日本专利,未被军国利用的武士道,也不是洪水猛兽,而恰恰是武士的美德。
早在先秦时期,中国就有武士,还有武士道,荆轲就是东方武士的骨灰级人物。查看史料可知,作为战国燕国太子丹的门客,荆轲的功夫几乎不值一提,《史记》称荆轲“好读书击剑”,只是爱好并非擅长击剑,本质上他也是个书生,剑术不见高明,但其大名却能显赫于中国武士谱之中。靠的什么?有人说因为他刺的人名气太大,那可是一统天下的秦始皇,他沾光了,这种理解相当庸俗。在我看来,荆轲不因武功传世,也不因秦始皇留名,而在于他恪守的“道”,是名副其实的“正宗武士道”。
想当年,荆轲深受燕国太子丹之恩,太子丹把荆轲当上宾,把自己的车马给荆轲坐,拿自己的饭食、衣服让荆轲一起享用。其实,这就是有朝一日要荆轲拿命来感恩。荆轲不傻,当然也知
道这一点,但欣然接受,“士为知己者死”。临行时太子丹和一些宾客穿上白衣白帽,到易水边送别荆轲。荆轲非常洒脱地给大家唱了一首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首歌,酣畅淋漓,荡气回肠。是一个武士的殉道心声。
──虽然你现在让我去做的事,凶多吉少,没有胜算,但我答应你,义无反顾。我此去成功还是失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担当,接下来这个任务非完成不可,不能完成就以死相报。决不能无信不义,辱没我武士的名声。
这就是武士道的精髓:“忠诚至上、以武为本、重名轻死”。此乃武士三大立身之本。这原是先秦中国武士的“道”之精髓,千年后日本武士道藉此形成,后来浸入日本人的血液中,变为日本国民的普遍伦理。所以,说武士道立于先秦远播海外绝非诳语,此系先秦武士的高贵品质。当年,武士荆轲与其说是搞刺杀,不如说他是殉道而去。有道且敢于殉道,这是华夏武士光耀先秦的不朽标记。
但是,自“三纲五常”束缚了中国人的手脚,武士精神便渐行渐远,尤其是两宋公开“崇文抑武”,中国人的尚武精神彻底消失,
文人与武士更是不相交的两条线。荆轲刺秦的故事人尽皆知,与他同名的武士专诸也有个关于刺杀的故事。专诸,春秋时期吴国堂邑人,是中国古代"四大刺客"之一,专诸刺杀的人是吴王王僚,史称专诸刺王僚。
公元前515年,公子光在暗处埋伏甲士宴请吴王僚,吴王僚派出卫队,从王宫到公子光的家里的路途中,家中都布满了甲士及亲信,做足了防范。喝酒喝到畅快的时候,公子光让专诸把匕首放到烤鱼的肚子里,然后专诸献鱼与吴王僚。专诸掰开鱼,趁势取出鱼肠剑刺杀王僚,吴王僚当场毙命。公子光全部消灭了他们,于是自立为国君,这就是吴王阖闾。
有趣的是就是这么一位成功刺杀吴王的勇士,却是个怕老婆的,当伍子胥进入吴国境内,刚来到一个村落。他见到一堆壮汉在街头斗殴。其中一边,是一条壮汉,另一边则有十人之多。伍子胥见了,暗暗称奇,从未见过如此勇武之士,随便在向周边看热闹的人打听此人,路人告诉他,“此人名叫专诸,本地有名的屠夫,他力大无穷,平生好义,凡见人有不平之事,即出死力相为。这次肯定是仇家相约寻仇来了。”
据《吴越
春秋》上的记载,专诸在与人决斗的时候,“其怒有万人之气,甚不可当。”不一会,专诸以一对十,很快就占了上风,追着那十人一路暴打。这时,从路旁出来了一个女人,对着斗殴的人群喊:“专诸,还不住手!”如河东狮吼,专诸好像很害怕那个女人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