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弋宇之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眼前的景象又变了。除了他和院长坐着的椅子和他们喝咖啡的书桌,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消失变成了白茫茫的无边无际的虚无空间。之前他印象中的别墅,书房都不见了。
弋宇之挤出一张囧字脸,揉着还是不舒服的耳朵虚弱的说道:“我亲爱的帅气又有品的院长,求求您不要在和我玩这种灵异事件了,我还是个内心脆弱的孩子呀,赶快带我回到正常的世界里吧。”
这次希勒院长再次无视了弋宇之的话反问他道:“从刚才的声音中,你感受到了什么?”
“额我感受到...嗯...我很难受,我感受到我很害怕,额...还有害怕我直接死掉。”
“那你可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在我痛苦要死的时候你坐在书桌前悠闲的喝着咖啡,甚至还看到你一脸惬意的吧唧着嘴沉浸在对咖啡味道的回味。”弋宇之这次一脸怨气说着,仿佛在宣泄着希勒对他不管不顾的不满。
听完弋宇之的回答,希勒马上一脸严肃追问道:”没了?”
“对呀,没了,不然还要有什么?”
希勒原本已经变得严肃的表情此刻又翻了几倍,眉头紧皱,湛蓝的眼睛里夹杂着丝丝凉意。看的弋宇之冷汗直流。
“院长您、您怎么了,别、别闹了。”
希勒再次没有理会他,仍是目光阴冷的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就要生吞了他一样。
“院长,您这到底是要干嘛呀?”
“干嘛?宰了你!”
弋宇之感受到在希勒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的腹部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那是来自于希勒拔山扛鼎的一拳,被打飞在空中的弋宇之感觉自己的脏腑都已被击打的碎裂开,眼前还是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
他只觉得他在空中飞了很久还是没有落地的趋势,“妈的,这特么是多么大力的一拳呀,没想到小爷我要交待在异国他乡了!”觉得自己已处于濒死状态的弋宇之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呐喊着。
凭借着微弱的感官他觉得自己已经处于下降状态,就在他已经准备好重重的摔到地面之时,他的背部又遭受到这样大力的一击,旧痛未消,又添新痛。毫无意外的,他又被打飞了起来。
此时的弋宇之感觉自己的眼睛、鼻孔、耳朵、嘴巴里有着液体在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肯定是老子的血吧,这就是传说中的七窍流血啊,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有机会来亲身体验这个成语。”他自己在心中想到。
噗通一声,弋宇之重重的摔了下来,落到地面的一瞬间砸翻了他刚才和希勒院长喝咖啡的桌子。装着咖啡的精致的金属壶从桌子上滑落下来正掉在他的肚子上,壶盖从壶顶滑落而下,沿着白色的地面滚出了几米远,咖啡从壶口流出洒了他一身,仍然炽热的咖啡把他皮肤烫得通红。
可这烫伤所带来的疼痛感与希勒那力拔山兮的两拳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平躺在地上的弋宇之一动也不动,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根骨头是完好无损的,也不知道那忍受着剧痛的神经还足不足以支持他做出动作,此刻的他的心中只怀揣着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之前相谈甚欢的院长突然对他起了杀心。
朦胧之中,他感觉到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刚好盖住了他仰面朝上的口鼻,导致了本就呼吸急促的他更加吸收不到充足的氧气,窒息感越来越重。
脚踩踏着弋宇之头部的人正是希勒,过了片刻他缓缓地收下踩在弋宇之头上的脚,面无表情的看着如获新生的弋宇之在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充足的氧气从而转化为二氧化碳又吐出的过程。
过了良久希勒重新开口:“感觉如何,是不是第一次感觉和死亡相邻如此之近。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给你个机会说出来。”
弋宇之集中全身力量于喉咙之中坑坑巴巴的说道:“为...为什么要杀我?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你想死个明白?那我就看在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如你所愿。还记得刚刚你你听到的那刺耳的令你头痛欲裂的声音吗?那是我放出的一段模拟上万头的A级多姆雷特沟通时所发出的超声波,这段超声波只是针对于每一个学员很普通的一个小测试,建校百年以来,你是第一个在此中出问题的学员。
这段高频率的超声波的确会使人头痛欲裂,难受至极。但是以往正常学员的感官内根本感受不到这种感觉,他们只会在这个听到多姆雷特的超声波过程中所产生出现幻觉,然后在幻境中晕厥过去。从生理的角度来说他们和你一样是因为听到高频的超声波而昏迷,但从每个人的感官角度论述,他们只是如同中了迷幻剂一样在毫无痛苦的幻觉中昏迷。
这是因为他们体内深处那埋藏多年的多姆雷特基因受到了超声波的影响之后与超声波产生共鸣,使这些沉睡多年的基因有着苏醒的迹象,最终引发出幻境,会在环境中看到或经历一些远古时期与多姆雷特交战的景象。这才是拥有稳定的多姆雷特基因的人所表现出的正常现象。
而你竟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超声波为你所带来的痛苦,并且全程你的意识都保持着清醒,直至你昏死过去直到醒来,你都没有产生出一丝幻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表明了你的声音接收频率与这些多姆雷特很接近甚至要高于它们。这意味着你的基因是比我们学院预料的还要高的你的本命多姆雷特也是极度暴虐的。说你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多姆雷特也不为过,如果我放任你成长下去,终有一天你会威胁到世界的和平。这无疑是给和平繁荣的人类社会留了一颗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
不得不承认你是我建校百年来所招收到天赋最高的学生,但是我绝不能允许我守护了多年的人类社会出现你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所以我不得不忍痛割爱,把你扼杀在摇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