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冰逐渐变薄,冬夜的海风虽冷,玳族部落里燃起的连绵巨大篝火还是点燃了族人的热情。
乐商和他们换了一些海贝和盐,早早和其他人告别,捧着热气腾腾的食物回到草屋里。厚重的皮毛在屋子里面贴了一层,阻隔住外面掺着篝火气息的寒风。
她将一条滋滋冒油的鹿腿放到巫炤眼前,然后趴下来,兴致勃勃看他吃东西。
“幸好你的吃食习惯没有变得和蛇一样。”她缠着自己的发梢卷了卷,“据我所知,像你这个模样的蛇喜欢吃蛇,但眼下是冬天,你只能吃老鼠。”
巫炤吞咬鹿腿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不怎么想搭理她的样子把头扭了个方向。乐商忍俊不禁,手指蠢蠢欲动。
“你干什么?”巫炤蛇警惕地向后一撤。
乐商笑意加深,拇指和食指虚虚一捏。
“巫炤……”她这一声拉长的声音让巫炤顿时觉得不妙,“我有个想法……”
绝不是什么好想法。
巫炤快速闪开,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吐了吐信子,微微眯起眼盯着她。只听她无比过分的说:“我想感受一下蛇的舌头是什么感觉的。你给我摸摸好不好?”
说完还眨了眨那双充满无辜与渴望的眼。
“不好。”巫炤无视她的“卖萌”,言辞拒绝,并把自己藏进兽皮里。乐商扑过去抓住他,一人一蛇跌进床里。
她仰面向上,双手举着蛇的颈部,和他极近的对视。而巫炤余下的身躯在她腰间和双腿上下游走,充满反击意味的将她缠住。
她的鼻尖抵住蛇的嘴巴,望进透彻血红的眼瞳,缓缓笑起来,继续讨价:“只一下,我一定会轻轻的。”
环绕着她腰肢的蛇身悄然滑动,将她圈得更紧,巫炤不动声色,盯着她一动不动。
在她再次开口时,头微微一低,吐出信子。
乐商:!
乐商猝然瞪大眼睛,轻颤着吸了一口凉气。
冰凉的触感在唇间一扫,接着长驱直入,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轻轻缠住了她的舌头。
那一条柔软湿滑的冰凉不算太粗,但很长,缠着她的舌摩擦翻涌,轻而易举锁住了她的所有呼吸。端部的分叉轻轻扫过上颚,引起细麻的颤栗。
乐商指尖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想曲腿,却被原本圈在腿上的他的身躯挡住。
紧贴她皮肤的蛇鳞摩挲着滑动,鳞片之下,肌肉收紧舒展,操纵着身躯肆意游动。
这是一个充满旖旎、强势与侵略的吻,湿淋旖旎的水声起伏不断,在终于餍足了她的舌头后,巫炤缓缓松开,却没有向后退出,反而报复一般地碾扫过她整个口腔,又纠缠着她的舌根慢慢探向咽喉。
直到她肺活量告罄,巫炤放开她,枕着她肩膀趴下。
乐商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快要滴血,空气里回荡着她急促的喘息声。
唇边残存着旖旎的水色,她足足缓了半刻钟,才慢慢转动眼珠,看向从刚才起就趴在她肩膀上的巫炤蛇。
他同样转动视线,与她对上,好半天,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问:“这样,摸够了吗?”
乐商:……
报复!
这绝对是报复!
报复她这几天路上不断充满好奇心地想探索一下蛇的身体结构,对他又揉又捏。
她缓缓抬手,捂住了脸,把自己缩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小声嘀咕:“摸你的事,哪能够了?”
巫炤:“……”
*
离开玳族,抵达那座林间石屋时,雪刚好停下。山间温泉氤氲出朦胧热气,如同一条盘曲隐蔽在山石中的云雾飘带。
在如此天气中浸浴在温泉之中,简直是人生一大惬意。
但巫炤目前显然没有这个福气享受。
他无比痛苦地拧巴在石床上,浑身上下灵力爆冲。乐商眉头紧皱,动作却轻柔至极,牵引着自己的灵力徐徐注入对方躯体。
巫炤体内的灵力如同一片混乱厮杀的战场,乐商的灵力甫一进入就被冲散。她没有犹豫,拆下护腕,刀尖按入皮肉,接着向下拉去。割开的长口子涌出大股鲜血,流淌到石床之上,慢慢形成一个阵法的图案,血目图腾在巫炤身上一闪。
饱含灵力的血液将巫炤包围,他像一条倒在血泊里的蛇,可周围的血却在不断向他聚拢。
过了一段时间,痛苦的神色终于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