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罂,你可真为他考虑,连你回魔界后他的退路你都帮他搭好。看得出来,他很得你欢心。”大鸡丝口气酸溜溜的。
“反正,他比你顺眼多了。”二货耸耸肩很是无赖“这么多年,我也多多少少要给他点东西嘛,我这么的善良可爱纯洁一身的白莲花怎么会不考虑别人呢?”
根本没理会大鸡丝一脸纠结的脑补,二货是急匆匆的飞去了瞳的那里就怕晚了瞳已经把人给做了,如果闻人的师傅真出事,主角团是不会放过瞳这个疯狂科学家的。他刚进去瞳就热情的拉住了他“心魔大人心魔大人,你看我这是新研究出的情蛊,我是根据心魔大人你说的来研究的,现在刚做出来,不过心魔大人,你觉得怎么试比较好呢?”
“情蛊……”二货看着那两条小虫子真是心里发憷,他真是胡说八道的,没想到这个疯狂科学家和开了外挂一样的竟然给搞出来了……嘤嘤嘤,这里的人一个两个的都比他智商高一个两个的都是天才,他好自卑好忧桑。不过情蛊这东西怎么试?让谁试?看着瞳那独眼中闪着亮闪闪的光,二货就往后退了那么半步。
“那个啥,瞳,我上次说过如果有什么天罡被抓住的话……”二货抹着汗的转移话题的害怕瞳不要一抽风的把情蛊就用在自己身上了。
“哦,还真抓了个混进来的天罡,本来我看他资质很好本来想做成活傀儡的,不过心魔大人已经说过不能伤到他,我就让人把他锁在后面的空地了,有吃有喝的,他死不了。”瞳完全的不在意的情意绵绵的盯着他的小虫子“心魔大人,你说这个蛊该怎么用呢?要不……”
瞳突然的象是想起了什么的抬起头“要不要给初七试试看?”
“不行,我不许你打初七的主意。他是我的人,如果你敢再打他主意我就和你翻脸了。”听到瞳提起初七,二货那个急呀立马的张牙舞爪的护在前面。瞳耸耸肩的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也许,他不反对呢,也许,他还真的想试呢。““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二货跳脚。
“好吧好吧,反正他也是什么都听心魔大人你的,你说不可以就算了。对了心魔大人,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抓到天罡?难道心魔大人有预测的能力?”瞳很好奇“心魔大人,你还预测到什么?魔的能力就这么的强大?那么心魔大人有没有预测到我以后的蛊会不会成功。”
“恩”二货没好气的“我还预测到你会被人胖揍一顿呢。”
听到闻人的师傅没事,二货也是松了口气,这样瞳不会和主角团结怨,等到主角团过来放了那个壮汉就行,看到自个的师傅被好吃好喝的,闻人也不会伤心了。二货乌压压的没等瞳继续说什么就跑回去了,他要搂着他的小初七睡觉,他要再多看几眼他的小初七。因为……很快,小初七就不再属于他,很快,面前的这个小初七会再不想看到他。
食物消失得很快,没多久,那些情绪就再无法吸收。矩木应该被砍断了,mo头哥……到现在都没有音讯的,二货叹了口气,希望沈夜来得及可以救下mo头哥,就算mo头哥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二货也不想看到他就这么死去。
哎,如果沈夜可以阻止如果说当年大鸡丝可以看着他的不让他妄为,一切都会不一样吧。如果说,他可以一早提防,不过,二货也想不到会是mo头哥扔的矩木枝呀,毕竟游戏里都是大鸡丝下的命令,他还以为,他还以为只要大鸡丝不扔就可以不伤害到任何人了……怎么会想到还会出现个mo头挑眉的家伙来搅局嘤嘤嘤。
第50章 雩风番外
“他爱上了影子,他的眼里再看不到其他人。他天天的在水边对着影子说着绵绵情话,最后,他无法忍耐这样碰触不到的日子跳入了水中……”
x_io_ng口很凉很凉,凉得血都快呀结冰。他低下头的看
到x_io_ng口被巨大的蝎尾刺穿自己给吊在了半空中,很凉,眼前渐渐模糊,模模糊糊的像是面前出现了一团黑黑的影子,一团熟悉的黑黑影子,他伸出手想要碰到那个影子,他听不到手下在惊慌的喊着他,他喃喃的“砺罂,我叫雩风,喊我雩风……”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除了他自己,除了吹过的寒到让人结冻的风,除了那透过x_io_ng口的冷冰冰的蝎尾,再没有其他东西听见。他的眼里也只有那团黑色的影子。
血好像在流,一滴一滴的,他突然的想起了过去,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小小的孩子,母亲很早就染上病悲惨万分的死去,临死前他的父亲都没让他见母亲最后的一面,无论他怎么的哭着求着,他的父亲都没有让他见到他的温柔美丽的母亲。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父亲是个非常严厉非常自傲着血统的人,他的父亲,看不起流月城的那些人,因为,他们的血脉是最高贵的有着神农上神的血统,他们高贵,比那些普通城民高贵,比下界那些卑j_ia_n的人更加的高贵,下界的人,连进入他们眼睛的价值都没有。
可是,他问过一次父亲,他们根本无法去下界根本看不到下面那些污染了空气的j_ia_n民又怎么可以显示出高贵呢,他被父亲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被罚着抄写流月城的历史,抄写他们家族的传承……
父亲总是和他说着不要和那些卑j_ia_n的城民混在一起,总是要求他要有城主的气度,他的父亲总说,沧溟看起来撑不了多久了,以后的城主就是他。如果他再和那些小孩子混一起的话,太丢脸,那些人都只是他的仆人而已,那些人,只配跪在他的脚边tian他的鞋子,他的父亲说过,就算以后他的妻子都没他尊贵只是个生育下一代高贵血脉的工具而已。
仆人,是不能和尊贵的主人一起玩耍。
他很寂寞,真的很寂寞,就算他拥有着流月城最精美的玩具最华丽的衣服,就算他说什么,服侍的人都会发抖,可是他还是个孩子,他真心的希望着有人能够陪着他,有人能够和他说话,有人可以对他讲讲故事,简单的故事,象他母亲曾经讲过的故事,而不是父亲说的那种什么荣耀什么资格什么血脉什么尊贵……
可是,他不敢提出,因为他的父亲那么严厉的要求着他。而且就算那些孩子,也不愿意靠近他,每次看见他的影子,那些原本玩耍的开心笑声都飞扬的孩子们会立刻作鸟兽散的只留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片刻前被格格笑声填满的空地上,寂寞的空空荡荡只有他和他的影子长长黑黑,很寂寞。
寂寞,好寂寞,抬头看到的只是流月城的灰蒙蒙天空,就算他真的当了城主,他有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座酷寒在慢慢死去的流月城而已,就算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这里很多人都死了,在很年轻的时候痛苦的死去,包括他最爱的母亲。
那次他看不进书的一个人待在他大大的房间里无聊看着窗外,他看见天空竟然有个黑黑的影子以四仰八叉很是狼狈的样子掉了下来,他很好奇的本来想出去看看,可是,他的父亲说过,他要有气度不可以大惊小怪要懂得傲慢什么事情都不能他去做而需要让人求着他才行,不然,别人会看轻了他会不再重视他。
所以,他忍住了好奇心的没有出去,后来他知道,那个就是心魔砺罂,其实,他真的比流月城所有的人都要先看到心魔。可是,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