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心翼翼,也未必不能到达一个更好的地方。而最难的是,他不知道怎么走是错的,怎么走是对的。他只是凭着本能去做了,亦仗着自家师尊对自己的纵容——他知道清和的心,在自己这里,从来都是软得没有道理可言的。
所以他更觉得艰难。比起他想要的,那些旖旎的梦境——清和本身,清和的信赖和爱,才是他最不能失去的。
于是他决定稍微停下来,看看清和的反应。
清和只觉得自己被抱得太紧,气得索Xi_ng闭上眼。徒弟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就停在嘴角,越来越近却生生停住,他不用睁眼都能感受到这怦怦乱跳的犹豫挣扎。他等了一会,到底是睁开眼。
夏夷则正专注地看着他,眼睛里盛开出一朵小小的火花。清和觉得他似乎是醉了,似乎又非常清醒。于是清和忍不住问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夏夷则怎么也没想到他师尊会这般淡定,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便如实回道,“弟子在想,师尊在想什么。”
清和亦觉得十分难以回答,皱了皱眉头,看着这满目情Y_u不加掩饰,偏偏又十足天真的脸。
“为师在后悔。从前应该把你关到后山禁地,关一辈子才好。”
夏夷则当然知道他在说气话,笑得有恃无恐,“那现在关呢。”
清和勾了勾嘴角,“来不及了。”
夏夷则便把脸凑得更近了些,嘴唇贴在清和的脸颊,二人鼻息一时都交融在一起,只是一片灼热。他轻轻地在清和嘴角碰了一下,带点孩子气的试探和索求,“师尊,你别生气。”
清和想说什么,一开口简直就要衔到徒弟近在咫尺的唇。他觉得左右也就是这样了,不管怎样都比这般进退不是含糊不清强,便索Xi_ng一歪头,真的含住了徒弟的唇。
夏夷则初初少年,鲜嫩得像刚打朵的花苞,嘴唇柔软得不像话。清和含在嘴里,轻轻吮了一吮,舌尖探出来,在上面Tian了一番。
夏夷则觉得这好像才是真的所谓吻,刚才自己对清和,大概只能算作啃。然后他耳听得他师尊压低了声线,竟是从未有过的魅惑。
清和说,“乖,张嘴。”
他便从善如流张开嘴,清和的舌头一下子探了进去,在他青涩的嘴里一阵搅动,占领般标下印记。一壶春的味道还残留在唇齿间,清和大约十分喜欢,愈发温软地Tian食过来,舌尖既柔且韧,扫过每一寸他能品尝到的地方,复又勾起自家徒弟不知所措的软舌,缠在一起,轻进缓退,教他如何缠绵追逐。然而夏夷则实在稚嫩,又是同最敬爱的师尊做这样的事,内心的刺激也许还要远远胜于感官,紧张得根本跟不上清和的节奏。于是清和便放弃同他痴缠,抬手拖住他后脑用力吮吸起来,他吻得极深,像是要把夷则的两片唇都完全吞下去。只听一时屋内响起啧啧的水声,夏夷则觉得自己的唇已经完全属于清和,便连舌尖也要一起奉上,整个人唇齿间满满的都是清和的味道,最后那点儿空气也要被清和攫取殆尽了。
他想自己好像很快就要窒息了,却又觉得就算这样死在清和怀里,大概也是十分乐意的。脑子里渐渐迷茫一片,终于清和给他留了一口气,将他缓缓放开。
他半眯着眼睛去看清和,见他尚意犹未尽地Tian了一下自己嘴唇,本就吻得十足鲜妍的唇色又染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看上去Yin靡非常。
于是夏夷则那点儿仅剩的自持也没有了,他只想学着清和刚才的样子,抱着他再吻一遍,把一壶春的味道长长久久地留在二人之间。
然后他听得清和低低地叹了口气。他说夷则,我为何要生气?
夏夷则又是一愣,仔细去想他师尊的话。他想这到底是叫人羞耻的事,如何他师尊说起来却如此平
淡?
清和却自有清和的道理,他说,“你自幼同为师亲近,身前身后,天长日久,眼里看的莫不是为师,便无论何事,都先想着为师一人。如今长大了,即使是那事,也想不到他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师心里明白,怎好怪你。”
夏夷则觉得他师父说得似乎有理,又似乎错得很远。他看了看清和的脸,即使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这张脸也依然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是好看的。夏夷则形容不出那是怎样的好看,只觉得若是有师尊在,便是遇到再倾城绝色的人,他也只当看不见。
于是他抬起手,触Mo了这张恋慕多年的脸。他郑重地摇头,说师尊,不是这样的。
他说,“并非眼前只有师尊一人,才处处想着师尊,而是太在意师尊,眼前才永远只剩师尊一人。”
“难道师尊当真以为,弟子只是因为想要,就敢这般逾矩?弟子便是年少荒唐,也明白这种事需得同喜欢的人才能同做。弟子对师尊的心意——师尊当真一无所知?难道师尊当真以为,这种事,随便和谁,弟子也会愿意?”
清和被这段剖白心意的话生生吓了一跳,竟未料到他如此认真。他原本只是觉得无奈,又实在活得久了看得太开,徒弟喜欢,便让他亲上一亲,蹭上一蹭,再不济就算真的怎样怎样了,日后含糊过去算了,只当忘了这回事。然而夏夷则这声声逼问,却把他自己也弄糊涂了。
他想自己虽然是主张凡事顺其自然,却也绝非谁都能抱一抱亲一亲。他这般无畏无忌,不过是因为,那是他的夷则。
直至此刻,清和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这点。便忽然觉得一阵心动,忍不住侧过脸又吻了吻他徒弟的脸颊。他说不错,为师竟不如你明白。你待为师的心意,同为师待你的心意,其实是一样的。
夏夷则便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满满灼烧的都是欢喜。他抓住清和的手又嫌不够,又去捧清和的脸欢快地吻着。技术虽然生涩但抵不住热情似火,舌尖跌跌撞撞在清和嘴里乱碰,终究还是被清和引导着一点点勾缠细吻起来。
清和想,虽然这徒弟傻是傻了点,但味道真的……不错。
于是夏夷则同他师尊交换了一个进步飞速的吻,然后觉得胯间那物愈发胀得难受了。他到底还是个大孩子,摇着清和的肩膀谨慎而急迫地问,“师尊,然后呢!然后我们该怎样?”
清和被他又抱又摇的,颇有些无奈,又觉得实在可爱,满心都是宠怜。便拿额角抵着他额角,姿态无比亲昵地对视着眼眸。“然后,”清和一手抚上他腰间,轻轻拽了下腰带。“当然是,先到床上去。”
夏夷则便抱着他师尊的腰往床的方向跌跌撞撞地扑,清和裹着披风还未解下,披摆长长地拖在地上,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踩了一脚,然后就齐齐摔倒在了床上。
夏夷则一心记得那书上的内容,便是抱着他师尊落下时是垫在了下面,也赶紧一个打挺翻过身来,把清和压在身下。
清和挑了挑眉毛,只是玩味地看着他。
“夷则知道怎么做吗?”
夏夷则坚定地点点头,清和便由着他双手并用,扯腰带解衣结一阵乱扒。清和忍了一会,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制止了徒弟毫无美感的动作。
清和衣衫凌乱,犹气定神闲,轻轻拿下徒弟腰间环佩,亲身示范给他看。
“这种事若是太急,终觉得欠了情味。你看,这繁复的腰结,就是为了一寸一寸缓缓地扯开,方有循序渐进的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