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只恨太轻。然而夏夷则又只会一味地绕着圈,清和忍了一会,抬手敲了敲徒弟的脑袋。
夏夷则便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想他师父应该是这个意思,便极其小心地拿牙齿咬住那一颗,轻轻磕了一下。这样可爱的东西,随便咬坏了可就不好了。
便听得清和舒服地哼了一声,叹息般的音调中拖曳的都是满足。夏夷则终于放开他,眼看自家师尊X_io_ng前这点肿胀凸起,被咬得有些充血,便是格外艳丽的颜色,映在那粉红的伤疤旁边,说不出的好看。他便满意地点点头,俯下身来对另一侧做同样的文章。
清和已经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他当然觉得舒服,但又觉得着实有些丢人。想了又想,便又是顺其自然的态度,只管伸张四肢放松地躺着了。
然而要他放手交给夏夷则,他又实在不能放心。想着徒弟刚刚Xie在自己手里,哪有这般精力,说不定也只是好奇,随便模仿一下。他又被这一番撩拨得实在难耐,忍不住再抬手自己去弄。
谁料夏夷则一把抓住清和的手,胯下那物又精神十足地顶了过来。“师尊等我一起。”
清和愣了一愣,突然双腿被掰开,又被向上抬起折了起来,整个下身顿时一览无余在夏夷则面前。他一下子觉得压力大得很,倒不是羞耻或者难堪,只是觉得自己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实在没有他徒弟想象的那么柔软。他抬眼看看膝盖都已经快被推至X_io_ng前,大腿紧紧压在小腹,后面便完全暴露给夷则——他徒弟怎么这样会选,当真是不错的姿势。
清和便抓紧他肩膀推了推,“夷则放开。”
夏夷则正盯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出神,听他师尊这样说,顿觉一盆冷水浇下来,终于不情不愿地放开。“师尊……”
清和摇头,“为师还病着,经不起这么折腾。”
夏夷则便委委屈屈地拿那物顶在他小腹,“那怎么办。”
清和无奈地看着他,这小徒弟出落得愈发俊朗,鼻骨额头,都现出清晰坚毅的线条,可是皱起眉头盯着自己时,依稀还是当日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孩童了。后来清和才渐渐意识到,所谓相由心生,说的也许不是你看的那个人,而是你自己的心。这世间或许根本没有固定的品相,谁在谁眼里也都是不同的,只在于那是透过了怎样宠爱或珍惜的眉眼去看。
清和作为师父,还是很享受被依恋的感觉的,徒弟只要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便绝对没有办法。然而清和又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实在有些没有威严,总不能让徒弟看出他心太软。
夏夷则便见自家师尊淡淡道,“为师从不为下。”
夏夷则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玄凝剑狠狠劈了一下。
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还要和师尊争这个。
然而他又实在是个乖徒弟,师尊既然说得明白,他便绝无忤逆的道理。他愣了一会儿,根本无需多么艰难的挣扎,简直是本能地做了决定——既然是师尊,那便怎样都可以。
于是清和看着自家小徒露出些既错愕又迷茫的表情,很是明显地犹豫了一番,然后突然灼灼地看看自己,眼睛里一片坚定。
再然后,尚未待清和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抱着滚了半圈,骤然骑在了夏夷则上面。
夏夷则乖乖地躺着闭上眼。清和看着他徒弟红着脸,喃喃张嘴,用非常轻的声音缓缓地说,“好的,师尊。”
清和惊得一动不动。他想养徒弟果然十分麻烦,你永远不知道傻徒弟接下来会干什么。这一晚上多少始料不及的状况一个个砸过来,饶是他见过无数场面,也未有他徒弟今夜这一番来的刺激。
然而他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夏夷则的一腔恋慕。
此刻他徒弟因为被紧张和期待包裹着,那一份青涩便愈发明显地展露在清和面
前,简直不胜可怜。清和看着他,睫毛那样长,那样长,随着轻轻的颤抖扑闪出一片天真的风情。凌乱的发丝散了下来,落在白皙的脸上,那脸庞就显得愈发的白,青丝就显得愈发的黑。清和抬手帮他拨了一下,手指轻轻停在翘起的嘴唇上。那嘴唇还不太会吻,还保留着幼时的柔软娇嫩,却又比那时丰盈了许多,既不太薄,又不太厚,刚刚吻过,还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清和觉得他徒弟好看得简直能要人命。
他却还是温柔地看着。这张脸明明是他所熟悉的,却又突然有了崭新的感觉。他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心里胀得满满的,有什么早就扎根的东西终于忍不住要钻出来。宠爱佑护太过浓烈,天长日久,便发酵成了另外一种更无法言说的感情。这感情随着他徒弟的成熟也渐渐瓜熟蒂落,而他只是不想去明白。
少年的身体软软的,也最是柔韧,骨肉均亭,纯净无暇,就这么无所顾忌地,全然信任地交付到他师尊的眼前。
清和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情绪叹了口气。
夏夷则感觉到他师尊伸长了手臂去够了够床头的什么,他偷偷睁开眼,看到清和手里拿着一罐香脂。太华山四季冷风扑面,多亏了这特意调制的膏脂,他才保住这么一张水嫩的小脸。
他便自觉地打开双腿,复又闭上眼。他隐隐约约知道清和接下来要做什么,便只好等着。
清和挖了一大块香脂在手上,软软地化了,终于叹了口气。
夏夷则到底还是怀着对未知的一点儿惊惧,闭上眼睛便愈发觉得等待漫长。他好像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伴随着清和隐忍的呻吟。他听到清和那样的声音,便愈发地难以忍耐,胯下早就又硬了起来,此刻高高地立着无所安抚,便未多想清和在做什么。
清和的手终究是抚Mo过来。那手心滑滑的,带着膏脂的香味,凉凉地覆上徒弟滚烫的茎身,夏夷则顿时舒服地颤抖了一下。他又觉得奇怪,这和想象的不同,他不知道他师尊是什么打算。
然后清和的嘴唇便落了下来,轻轻地啄了一下。他听到师尊缓缓地说,“夷则,看着我。”
夏夷则睁开眼,看着他师尊近在咫尺的眼神。那眼睛黑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像是静夜里一口不可测的深潭,不起半点水波。
清和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抬高了腰,这个动作让他觉得有些吃力,便把手撑在徒弟肩膀两侧。
他说,“夷则,进来。”
夏夷则突然觉得鼻子酸得不像话,心也叫嚣着翻滚着拧成了一团。他早就知道,他的师尊从来都是随着他的,从来不肯让他受半点委屈。
清和看着这小徒弟一脸要哭的模样,心中十分满足,戳了一下他脸,笑道,“夷则可曾想想,为师怎么会舍得。呵呵,为师不过逗逗你……”
然而他话未说完便“啊”了一声,痛得拧起眉毛,双手紧紧攥住被褥,整个人颤抖起来。
夏夷则已经扶着他薄胯往下放,早就扬起的Xi_ng器对准臀瓣间那隐隐泛着油脂光亮的所在,抬腰便是一顶。
然而他实在是生涩,只进去了一点,听得清和这么凄惨的一声,便停了下来,抱着清和的脑袋愧疚地吻。“师尊,你还好吧?”
清和抬了半天的腰,酸得只觉要撑不住,却未料这般的疼,只好继续抬着不敢沉下来。其中滋味一言难尽,他便也有些委屈地看着徒弟。“为师哪里像还好的样子?”
夏夷则便要退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