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密的吻一起落在他脸颊。

清和睁眼去看他,似乎有一声浅浅的叹息。“夷则,不是让你出去吗。”

夏夷则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忤逆,是了,可是内心里他居然没有丝毫忏悔。清和总是离他那样远,谁能告诉他,若非如此,要怎样才有机会,扯碎这咫尺天涯的距离?

“罢了。”清和开口,像是极其艰难,额上凝了细细的汗。“外面雪大得很么?”

夏夷则一愣,嗯了一声,不知清和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数年前,为师受过一次重伤。此后就落了寒症。”清和声音竭力平缓,然而夏夷则抱着他,才知道身体抖得厉害。

夏夷则似乎明白了什么,“师尊,那香,是药引吗?”

清和点头。“此症无解,如此醉眠一场,也就过去了。”

夏夷则一时哑然,他师尊说得平淡,然而听于他耳中,竟觉得四肢痛彻。他同清和相处十载,便是再不亲密,日子终是太久,也知道那是怎样外柔内韧的Xi_ng情,从没有低头的时候。待要到以醉消解,不知是怎样的痛楚。

他愈发抱紧清和,怀中身体抱起来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清和没有生得一副高大的骨骼,他一早就发现了,别家的师尊威仪万方,他家的师尊线条柔和,只叫人想抱起来。

他也觉得这感情未免错置,然而此刻竟生了保护的Y_u望。这Y_u望明明该是单纯的爱意,可不知为何,却其实急躁而张惶。

他看着清和,回想起刚刚错过的那个吻。可是主动抱向自己的不正是清和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抬了抬腰,给了清和一个灼烫的暗示。

清和疲倦地看着他,映在眼里的是一张有着生动红晕的少年的脸。这不是往日里的夏夷则,清和明白,然而他也不是往日里的清和。就是此刻这般危险的境地,他也仍旧抱着夏夷则,未有松开的意思。

夏夷则试探着抚Mo他的身体,手法青涩而直接。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注视着清和的眼,清和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们像是都不受控制了一般,像是沉浸在某种温柔又可怕的游戏里。不到最后一刻他们都还有存活的可能,然而谁也不愿意做先放开的那个。越下坠,就越难放开。

平素他们都那样寡言而平静,此刻方知那些暗中积累的在意和默契并非错觉。这游戏之所以能继续,不是谁肯赤L_uo说爱,而是他们未有一个人,肯说不爱。

这世间的爱有千百种姿态。爱到疏离冷淡,宁可隔着师徒相敬的距离,无情里平安度日,也是深爱;爱到全无章法,纵使荒唐也无法停止镌刻,明知饮鸩止渴,却仍要痛饮,也是痴情。

清和的发缠绕在夏夷则发间,一如两人相缠的身体。清和疲倦而清醒,他知道结束的权利一直在自己这里,却终究选择了继续。他看着那少年如履薄冰地前行,便无论如何,不忍他跌得粉碎。

夏夷则的手指终于探进某一个入口,那如想象中温热而柔韧。他的唇贴在清和耳侧,“疼吗,师尊。”

清和摇摇头,比起寒气入髓五脏如碎,这点感觉其实无关痛痒。夏夷则抚Mo过的,牵引着的,早已不仅仅是发肤——所谓十指连心。

清和没有告诉夏夷则可他早也猜到了,那香味可以催情。他想所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便也不再顾忌什么,甚至清和摇头说不痛的时候,他还隐约有些不甘心。

便真的拿身体丈量着身体。太过突然和莽撞清和终究叫出声来,却挣扎不开。夏夷则紧紧按压着他向外分开的大腿,Xi_ng器坚定地顶入,像是将他钉在原地。清和认命地歪过头去,把脸靠在夏夷则脸旁,鼻息交接,像两尾相濡以沫的鱼。夏夷则腾出一只手,缓缓地拉起清和近乎无力的手臂,放在自己腰侧。

“你抱一抱我,师尊。”

这时候他却愈发不满地索求着清和的身体。纵然那里已经被紧紧地包裹着,软肉一翕一合,颤抖中模拟出缠绵细吻的气氛。可他依旧觉得不满,像是一块本该完整的拼图空缺了一块,别处越是美满,那一块就越叫人心悸。

直到清和真的收紧了双臂,纵使无声,却已经足够。千言万语都被夏夷则在横冲直撞里说尽了,所缺不过一个温柔的句点。于是清和抚Mo着他光滑而湿润的背后,抚Mo过那用力律动的腰身,在被撕扯和占有的疼痛里,抱紧了他。

夏夷则把自己整个送了进去。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在快感面前目前为止所学的一切词语都是苍白的。情Y_u如同雨后吸满了水的树枝,沉甸甸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更肿胀,即使包裹着那里的肉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他牵着清和的手穿过小腹与大腿之间,抚Mo着交合的地方。清和的手指跳动了一下,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夏夷则笑了起来。“师尊,”他说,神色虔诚而天真。“我就在这里。”

被陌生的疼痛和羞耻的心理折磨着,清和抬头看夏夷则,汗湿的头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有种颓靡的风情。

他不太说得出话来,只是点点头。夏夷则突然动了一下,碾磨着炙热的肉体又拿嘴唇蹭过他脸颊。

“我可以这样吗,师尊?”

可不可以都已经这样了,清和想,而自己又该问谁?

他的手仍在停在那交合的地方,他知道那穴口一张一合,因为动情而热烈异常。“我可以这样么?”他想,到底是谁成全了谁。

香气始终缭绕着,夏夷则再也没有克制。压抑的渴望在暗夜中潜伏太久,被熏香染成妖冶的颜色,同旺盛的青春一起酝酿成一场盛大的疯狂。

百无禁忌。

清和开始痛到极致,入骨的痛,撕扯的痛,重叠在一起,以毒攻毒便都渐渐化作了另一种感觉。他当然明白其中缘故,也再没有什么好压抑的,身体放松开,风生水起,予取予求。

夏夷则觉得自己应该是醉了,因为他眼前已然出现了一卷奇异的画面,鱼腾于天化为龙,双龙绞缠云雾间,姿态时时变换。又见仙鹤交颈相欢,啼声如泣如诉,振翅间激起千万水花,遮蔽了双眼,唯有白茫胜雪。

他分不清是梦是幻,亦或高Ch_ao的快感。

似无尽的下坠,却终有柔软的肉体缠绕在身下,代他粉碎。

若说他还保留着唯一的清醒,那是未忘记亲吻清和的脸。呻吟和呢喃都被胡乱吞下,他其实不会吻,却从交换气息之间领悟到另一种快意。他缠着清和不肯放开,想,他的舌,他的唇,他的上面的和下面的嘴,都属于自己。最后,他终于吻到了某种凉而咸的液体。

味觉被骤然刺激着,夏夷则一阵颤抖,从绮梦里醒来。他迷茫地盯着清和的脸。

他并不知道,那不是因着痛苦,也大概不是因为愉悦,只是身体和情感都被逼到极致,眼睛里自然地漾出些感慨。像是下了场雨,没有原因,只是恰好有风遇到了云。

夏夷则想,原来他哭起来是这个样子。大约是某种叛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千万种姿态里,他独独想看他哭。

大约这是最能让人觉得安全的样子,夏夷则这样认定,这样他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属于自己。

清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流下些泪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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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二][清夏清]太平调+番外 第9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