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惊又险渡过一天,真的是累着了。
陵越抚了抚小孩儿的脑袋,这才发现身侧整齐摆放着两把霄河剑,均是莹莹透着湛蓝清光。一把是自己的,上面血迹已消,一把是屠苏的,想必是昨日小孩儿带在身上,却坠崖时掉落下来,不知弱水在哪里找到了它。
迷瞪了一会儿,屠苏就清醒了,看到自己的剑亦是惊喜。
这时水面翻涌,弱水自水面立起,对陵越见了一礼,“凤君,这两把霄河剑均经过了弱水的浸泡,昨夜弱水又进一步淬炼,剑气要比以往更为强劲。”
“多谢弱水了。”陵越有礼的回到,屠苏也同陵越一般,拱手施礼相谢。
弱水又回一拜,“弱水这便送凤君和小道长离开,还望凤君回到上面后,莫要与他人提起弱水的事。”
“这是自然。”陵越承诺。
一道水柱凝起,与石台相平,陵越背好两把霄河剑,牵着屠苏踏上水柱。
弱水将二人送到崖壁,“凤君,弱水只能让水柱升到石壁玉质的地方,剩下的高度还要凤君和小道长自己攀登了。”
陵越颔首,再次相谢,陵越凝视着比昨日稍显虚弱的弱水,诚恳的说道,“还希望弱水君早日解开心结,重回天界。”
弱水空灵的眼眸回转,只是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而后水柱抬升,直至送陵越二人到玉质石壁消失之处一个凸起的岩石处,带陵越和屠苏固定好身体,水柱才如xie力一般坠落而下。
“师兄,是不是弱水的清气消弱了?”屠苏攀住石岩望着骤降的水柱,问道。“因为我们?”
陵越点了点头,凤眸流转间,清华流泻。真的是一位有情有义的‘残魂’。
“走吧,小心点!”
水柱落下,水花飞溅,溅落石壁上,迅速被石壁吸收,弱水透明的手抚上x_io_ng口,被水流冲击的向后倒去,融进水中。
“解开心结,消除执念?这本就是因执念而留下的一抹残魂,又怎么消除执念呢?天界之上,只有一位弱水仙君。”
作者有话要说:
好粗长的一章 最长了吧
大家觉得弱水君怎么样呢? 在以后还会有弱水君出场 他可是个重要的角色
他的cp是谁呢 有人能猜出来吗
☆、回天墉城
陵越带着屠苏一点点攀爬,虽然山崖险陡峭立,但两人经过弱水清气净化经脉,功力恢复,倒也有惊无险的登上崖顶,途中还发现了一鹰巢,里面一只嗷嗷待哺羽翼未丰的小雏鹰,看它一身白雪点墨的羽毛,陵越觉得它就是在弱水上空见到的那只死去山鹰的幼儿。
屠苏央求要收养这只雏鹰,陵越应许,想到前生屠苏身边亦有一只雏鹰,名为“阿翔”,只是好像是一年在雪地捡到的,自此陪伴屠苏,稍解他独自一人的寂寞。
今时收养了这只雏鹰,也是机缘巧合,命中注定吧。屠苏把雏鹰塞到怀里,两人爬到山顶也精疲力尽,就稍作休息,运功回复些气力。
屠苏把雏鹰掏出来,逗逗小鹰,雏鹰却耷拉着小小的脑袋,没有生气,屠苏连忙问陵越,“师兄,小鸟是不是快死了?”
陵越捧过雏鹰,想到雏鹰生活在弱水之上,便试探注入一点清气,雏鹰灰褐色的米粒大小的眼睛里恢复了点生气。陵越将雏鹰给屠苏。
“没事,应该是饿了,这么大小的鹰应该能吃点肉了,等回天墉城喂它点肉就行。”
屠苏点了点头,挠了挠小鹰的脑袋又问陵越,“师兄,你来给它起个名字吧。”
陵越下意识的推辞,“这是屠苏养的鹰,屠苏来取就好。”
“这是师兄和屠苏的鹰。”屠苏看了看陵越,托着雏鹰的手有些犹豫,
迟疑的道,“还是师兄不喜欢?”
师兄若是不喜欢,就找个地方把小鹰放了。屠苏暗想,虽然心里很是不舍。
陵越揉了揉小孩儿乱糟糟的头发,摇了摇头淡笑道,“没有不喜欢,有只小鹰还可以陪在屠苏身边,给屠苏做个伴,名字,就叫‘阿翔’吧。”
“阿翔,这个名字真好。”屠苏高兴的逗弄小鹰蔫搭搭的脑袋。
————
“大师兄,大师兄,二师兄,是大师兄!”
“大师兄?!”
陵越站起身,就被一人大力的抱住,陵越一看,长老门下的师弟们都聚集过来,应该是来寻找自己和屠苏的,凝丹长老和威武长老都来了。
屠苏一见陵越被别人抱住,很是不高兴,感觉嘴里苦苦的,把阿翔往怀里一塞,双手用力推开抱住师兄的陵端,陵越这时候反应过来,也抬手推开了陵端。
陵端放开手,站在陵越面前,抽抽搭搭的带着哭隔喊了一声,“大……大师……师兄”
陵端双目通红红肿,脸颊却是苍白无血色,身上的道袍下摆都是脏污和草渍。见陵端如此凄惨的样子,陵越也说不出过多责备的话,这事也不能说就是陵端挑起来的。
“你们两个,这一夜都去哪里了?没伤着吧!”
一夜未归,众人找了一夜,发现血迹和狼尸一直绵延到山崖,现在见到两人一身狼狈,陵越身上斑斑血迹,衣衫褴褛,都是被摩擦撕裂的痕迹,小屠苏外衫都不在,内衬碎裂,手臂双腿,四肢上也是干涸的血渍。
妙丹长老急忙探脉检查,被陵越巧妙的看似无意的躲过,陵越拉过屠苏跪拜在地,“弟子陵越莽撞,没有教好师弟,让掌教真人和各位长老担心了。”
屠苏低下了头,屠苏知道,这事情是由谁引起来的。
“还知道错!胡闹!”威武长老一贯沉默寡言,今日双眸更为低沉,明显让在场的其他人感觉到这冰山下正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了。”妙丹长老狠狠斜睨了威武长老一眼,“知道他俩失踪,是谁第一个御剑来后山的,现在见到孩子了,少说两句。”
武威长老老脸一红,揉了揉鼻子,气哼哼的站在一边。
掌教真人急急走来,一旁芙蕖紧跟在身后。众位弟子向过来的掌教真人施礼,陵越和屠苏跪在地上,也老实的见了一礼。
掌教真人见了两人这般凄惨的样子,心中怒火渐渐被心疼压制,不过还是冷下脸狠狠道。
“当真胡闹!给我回天墉城,胡闹!”
说罢甩袖离开,芙蕖急忙跟上,悄悄的回头看了陵越一眼,红通通的大眼睛又迅速泛上水光。
这次除了被掌教真人下令隐瞒的执剑长老,天墉城上下,是真的惊动了。
妙丹长老将两人首先带回丹药房,检查了两人的伤势,比外衣显露出的痕迹要好点,不过两人身上道道伤口,擦伤,青痕还是让妙丹长老又生气又心疼了老半天,直接给了陵越几瓶极品外伤药膏,内伤丹药等,又现熬制了两碗药,让小弟子直接送来饭菜让陵越屠苏二人吃下,就看着他们俩人喝下药。
这可苦了屠苏,可是陵越这时也没法帮不了他。喝完药,妙丹长老还是一脸生气的把他们轰出来,随手把一堆药瓶丢给陵越,陵越知道,妙丹长老其实是心疼俩人,在紧闭的房门外跪拜一礼,就拉着屠苏离开,回临天阁。
当天,天墉城弟子就见了一个难得一见的景象。应该说自此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