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目中,早已定下执剑长老之人选。此人……即将远行,那个位子便会永远空着,直到有一天……他从远方回来。”
陵越抚上隐隐漫上痛苦的心口。这圈疤痕成了烙印,“三年之约”成为一语空诺,也成为了自己的心结。
都说山中岁月长,自己继任掌门,兴盛剑派,最后隐居山林,却始终等着那个人回来的一天,执念成魔,何谈仙途。芙蕖早早便已离去,留下了自己看着天墉城的年复一年的一叶一花。
七十六年等待,岁月寂寥空长,寂寞根植入骨。
如今重来一世,又能如何,又当如何?
陵越抬手扶额,掩住神色。
一时岁月静长。
一声轻声呓语飘散在微凉清晨,
“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 小生也不知道自己打的什么了 唉 越来越感觉自己手残了 呜呜(>_<) 怎么办呢?!
大师兄的人设要崩坏了(>_<)
☆、师兄陵越
日月轮回,寒暑更迭,转眼已经过三载,一夜风雨,满地落红。
陵越结束早课,拜别师尊,转身行去藏经阁,自醒来三年岁月里,陵越都是这样过来的,卯时早课,结束后或去后山清气最盛之地刻苦练剑,或者去藏经阁专研经书,三年来无一日懈怠。
陵越怀抱几本经书行至院中,想着刚刚早课结束时候,师尊落在自己身上的复杂眼神,自己转身离去的时候,分明听到师尊一声轻叹……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娇俏的呼唤。“师兄……”
陵越顿住脚步,微偏侧颜,一阵风吹过,拂起他的衣带垂髫,几片桃红飘散,少年长身玉立,风华无双。
“师兄!”一个娇美可爱的女孩身穿天墉城紫白道袍,蹦蹦跳跳的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是刚上山不久的师弟。
女孩上前,大大的眼睛水光潋滟,一眨一眨的看着陵越,“师兄又要去藏经阁吗?”
“不要了嘛,师兄带芙蕖去玩好不好?”芙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语带娇憨的抱怨道。“师兄已经很久不陪芙蕖玩了。”
“芙蕖,练剑修行才是正道,”陵越看着芙蕖天真烂漫的容颜,虽然心有不忍,却还是拒绝了,伸手拍了拍小芙蕖头上那对可爱的总角,谁能预料,现在这个纯真可爱的女孩会在以后成为一位成熟稳重的妙法长老,不是看不到她眼中的情意,也不是不为她数十年相伴左右的执着所感动,但是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就不如早早的拒绝。
还记得满头银霜的妙法长老来到自己面前拜别,经历岁月的容颜早已不复曾经的天真美丽,木窗下,她对自己淡淡一笑,沉稳的眼眸是洞悉的顿悟,她说,“你我因一人,而终为红尘中人,却说不出一句后悔。”
陵越放下手,转眸看了一眼远远的站在一边的少年,说道“让新来的师弟陪你去玩吧。”
“大师兄!”一次次拒绝让芙蕖露出了委屈之色,大大的眼睛恼怒的瞪了陵越一眼,“师兄就是昆仑山顶的大冰块,不和师兄好了!”
说罢转身拉住那个少年,“陵端,我们走!”
陵端?!陵越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少年回给自己一个羞涩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被芙蕖拉的身形踉跄了一下,转而跟着芙蕖跑去。
记忆中的陵端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上山的,可是前世的陵端明明是一个胖子啊,喜爱垂下一缕额发,遮住半张脸,小的时候更是像一个胖乎乎的圆丸子,今时怎么成了这一青涩秀气的少年?
想到陵端,陵越有不禁想到陵端最后因一个人犯下大错,致使被执法长老逐出天墉城。而那人……丝丝
绵绵的心痛袭上心头,陵越蹙眉,对于那个人,自己至今还没有想到该如何面对,想到他不出五载便会被师尊带上山,陵越心下竟然涌上一片空茫,自己该如何自处?
这三年来,陵越拼尽全力练剑修行,不让自己有一丝喘息,不让这个问题时不时的转入意识缝隙中,陵越明白,自己是在逃避,逃避这个问题,逃避想一个人,陵越又清楚命运的齿轮终将会行转到他上山的一天。
陵越不禁苦笑,何时天墉城的大师兄陵越竟成了这般懦弱犹豫的xi_ng子了,前世虽根深执念,却与大道之上有所参悟,而今自己虽然专研经书,苦修剑道,师尊长老,其他师兄弟看在眼里,均赞自己进步神速,天纵英才,陵越却是明白,这番进展了悟,不过是前世百年的参悟,论今生所悟,是一无所获,毫无进展。
陵越望着这满地残红,心中默念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百里屠苏,你在我心里的执念,已经成了解不开的心结。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一章 发一章 小生已经深刻明白 小生把大师兄给弱化了 是这样吗 大师兄明明是很霸气的好不好
大师兄的名字竟然是逾越的含义
是不是紫胤真人取名字的时候就算好了 这个徒儿不听话 不好好修仙了呢
到底有没有破坏大师兄形象啊 好纠结 要不要坚持下去呢
下一章就要见到小屠苏了 是依照电视剧的进度 还是按小生的来呢 纠结!
☆、再见故人
天墉城上下皆知,陵越,紫胤真人首徒,众师弟们的大师兄,人品贵重,天纵英才,为人沉稳勤勉。深受各位长老师尊喜爱,师弟师妹们的崇敬爱戴。
年仅十岁,便可御剑腾翔,十二岁,试剑台上,少年一剑惊天下,剑挑执法长老腰佩,并于执剑长老剑下过百招。十四岁,修为已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掌门真人大呼,此儿前途不可限量,实乃我天墉一派大幸。
可是唯有遗憾的却是,陵越虽年少,却xi_ng子冷清,和执剑长老居住临天阁,平素少与其他师弟们来往,当然这也消弭不了师弟师妹们对他的喜爱。
他年纪轻轻,却已经风华流露,长眉入鬓,挺鼻绯唇,面如冠玉,尤其是一双凤目,深邃清灵,流转间,自生清贵。这面容却和他的师尊,紫胤真人一样,经年冰冷,紫胤真人修为仙身,自是万事不动于心,陵越却是昆仑山山顶长年不化的积雪,晶莹璀璨,却也冰寒冷凝。在天墉城里,也就是紫胤真人有可能看到过着冰雪消融的一瞬,其他人都无缘一见。
这日,陵越照旧自行修习早课,师尊留一言说拜会故友,已经下山多日,上完早课,陵越转而去后山修习剑气,气由心生,以气指剑,只是今日陵越却是尤为心神不宁,连聚拢剑气都难以维持,知道不能强制运气下去,否则定会走火入魔,陵越便收势回了临天阁。
玄古居,自己房间的房门大开着,陵越想,应该是师尊回来了,怕是寻自己不到,来到自己房间,急忙走过去,呼礼进门,听到师尊的声音有些低哑,陵越抬头,正看到师尊拭去唇角的血迹,陵越大惊。
“师尊,你受伤了?”
紫胤真人摆了摆手,“无大碍,陵越,我自山下带回一个孩子,是为师故人遗子,姓韩名云溪。他的家人、族人尽被屠灭,他现在也是神智昏迷,就先带到你房间里,你且照看几日,为师须得运功调息几日,待他醒来,你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