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师弟的x_io_ng膛,陵越只觉得双颊窜上火热的温度。眼看屠苏还在推拒敞开的衣襟,陵越连忙伸手将屠苏的衣襟和好,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屠苏的月几肤,陵越才惊觉屠苏身上的温度竟然这么高,滚烫的吓人!
陵越连忙俯身查看,却被屠苏一把圈住脖颈,陵越差点趴在屠苏身上,连忙一手撑起身体,不让全身的重量压给屠苏,少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陵越额际泌出汗滴,后仰脖颈想要拉开距离,却被屠苏眉宇间的无措挣扎阻止,
“师兄……师兄,屠苏好热……屠苏好疼。”
疼?那里疼?难道是妖狐种下诡术,忧心击败所有的不适,陵越在屠苏耳边问道,“屠苏,告诉师兄,哪里疼?”
“那里,那里。”屠苏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让陵越感觉再向前一点,就刷在了自己脸上,极力避开点距离,屠苏察觉到,更是不满的扭动身体,滚烫的身体感觉到陵越身上微凉的温度,立即贴合过来。
屠苏一只手mo索着抓住陵越的手,将陵越的手向下带,停下,又不甘的乱搓弄,陵越一愣,……
“师兄……师兄,屠苏好难受,帮帮屠苏,师兄……”
屠苏紧闭的双眸泌出难受的泪滴,紧蹙的眉宇间俱是无措。
身下的少年尚不足十四岁,不经人事,现在身中妖狐女眉毒,不得不解决。
可是他是自己的师弟,他是屠苏!两人相贴的身体,明显感受到少年身体的弧度,虽然身量尚不及自己,可是已经肌理分明,肌肉均称优美,蕴含着强壮的力量……
陵越闭上眼眸,似乎这样就看不到什么,却不知,闭合了视线,更敏锐了感官,修长的手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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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兄,好舒服……”屠苏急促呼吸,一声声满足的低语窜进陵越的耳朵。
陵越双耳透红,衣服没有遮住的肌肤也透出粉意。
“闭嘴!”陵越掩着羞意呵斥,声音ch_ao湿微哑,只是屠苏却是听不到。
陵越睁开眼睛望向屠苏,屠苏依旧双眼紧闭,只是少年精致的容颜染上一抹春色,落在陵越的双眸中,让陵越发怔,声色表象在师弟这里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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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神智恍惚,甚至手掌还能感觉到刚才那道道有力的冲击……
“师兄……师兄……”屠苏米且重的喘息,偏转脑袋胡乱的磨蹭着陵越的脸颊脖颈,失水的双唇贴合细腻润滑的月几肤,磨蹭的陵越隐隐发疼,却偏生觉得有些舒服。
发xie过后,毕竟是初次,少年身子,屠苏在熟悉的清冷的气息包围下,渐渐沉睡过去,陵越僵直着身体,等耳边传来平静规律的呼吸后,陵越才一点点,慢慢的撤回手,将屠苏圈住脖颈的手拉下,一点点抬起身体。
陵越摊开手掌,月光下,掌心沾满ru白黏禾周的液体,这就是那东西,是妖狐要吸食的米青气……
陵越猛然回神,发现恍惚中自己竟然将手摊在咫尺之间!陵越猛然将手在草丛中狠狠磨蹭,直至手红肿发疼,陵越才恍惚罢手,呆呆地扭转身体,不愿去注视那个刚刚引诱自己去了地狱的躺在地上的师弟。
苍穹上的半轮明月已过中天偏西,陵越清醒的理智回笼,将屠苏的衣衫拢好,又穿好自己的外袍,背起屠苏,动作间,昏沉的屠苏低语轻唤,“师兄……”
陵越手上动作一停,双颊又涌上一股热意,将屠苏背好,陵越唤出霄河,御剑而行。
陵越知道,偷偷下山是瞒不过了,天一明,自己自去掌教真人那里请罪。
作者有话要说:
嘘嘘
嘘
小声点 小声点
小生很是心惊胆战啊 还是第一次写这么这么的文字
好(@_@)
小生的节操没了 终于还是没了……
还是锁了 就删了吧
这样呢 毕竟对剧情发展很重要啊
☆、陵越受罚
卯时,屠苏醒来,揉了揉眼睛,张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喊道,“师兄……”
寂静萦绕一室,没有得到回应,屠苏起身,身体四肢是从没有过的软绵倦怠,却又感觉通体舒畅,好奇怪。
“师兄……”
屠苏揭开床帏,清晨微凉的空气清醒残留的睡意,屠苏仅着雪白的内衬,坐在床边。
昨日师兄带屠苏下山了,山下和山上很不同,很热闹,很繁华,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师兄教给屠苏使用银两,给屠苏说修道之人不能去那间花楼……
还有拉着师兄去放花灯了,放花灯!屠苏双眸一惊,那个叫柳生的人是妖怪,自己被他掳走了,他还喷了一口烟,自己就昏迷过去。好像师兄赶来了……
师兄,师兄没事吧?
屠苏猛然站起身,嘶……疼,屠苏眼睛泛起泪花,腰有些软,疼的却是那里……
屠苏四下看看,没人。钻进床帏,将床幔拉的紧紧的,快速的解开腰带,小小屠苏安静的伏在那里,不过,红红的,好像还有些大了……
屠苏绷住小脸,脸颊却已是羞红,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想不起来呢!屠苏拍了拍自己的晕乎乎的脑袋,好像……好像……师兄抱住自己,然后……就好舒服……
屠苏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却不是煞气发作,爬下床,铜盘里是师兄早已准备好的洗漱的清水,屠苏掬水泼在脸上,微凉的清水稍微平缓了一些脸上的温度。
屠苏洗漱好,自己穿好衣服,却不见师兄,除却自己刚上天墉城醒来后的那几日,师兄如果不下山,从来都是带着屠苏一起去上早课的呀。
难道师兄接到掌教真人的紧急指令,下山了?屠苏情绪有些低落。
发髻已经散了,屠苏拿起梳子梳头,却是越梳越乱,滑溜溜的头发不听话的乱窜,不是这鼓了,就是那里散了,屠苏气馁的松开手,任由头发披散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自己都梳不好,如果师兄在,一定会走过来,带着暖暖的微笑,无奈的拿过梳子,给自己束好发带。
想到这里,屠苏唇间扬起一抹微笑。
可是现在自己要梳头,唇角的弧度下拉,眼看时间不早了,还是师兄下山时候的发式吧,屠苏将勉力将头发梳理整齐,然后直接用发带一系。
屠苏来到前山,周围弟子看着自己小声议论,自从自己试剑台上在众人面前煞气发作,周围师兄弟没有不躲在自己,背后说自己的,屠苏早已经习惯,按以往来到习心堂,屠苏盘坐到自己角落处的位子上。
弟子陆续到齐,今日是妙法长老讲道。妙法长老看了看人数,白眉微蹙,抬手去敲身侧的铜铃。
陵端匆匆前来,盘坐自己位置上,狠狠瞪视了屠苏一眼。屠苏并没有在意。
陵端将屠苏如此冷漠,心头怒火更甚,冷哼一声,怒骂道。
“怪物!连累师兄受罚,自己却什么事情也没有的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上早课。就是披了一张人皮的怪物……”
“你说什么!”屠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