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站起身。清冷的双眸注视着陵端。
“安静!”妙法长老呵斥道,“你们两个都坐下上早课!”
陵端悻悻回头,打开案几上的书卷,屠苏一步上前,抓住陵端,声音冷如冰渣,“你刚刚说什么?”
陵端也恼了,不甘示弱,回视屠苏。“就是骂你是怪物,怎么了!你一身妖魔煞气,害了身边多少人,执剑长老因为你闭关疗伤,如今大师兄也为了你要受到处罚,你就是个丧门星!”
陵端的辱骂屠苏并没有理会,耳畔只听到一句“大师兄也为了你受到处罚!”
“陵端,扰乱课堂,罚你禁闭抄书三日!”妙法长老一把制住陵端。
屠苏大喊一声“师兄!”,跑出习心堂。
“屠苏,回来!”妙法长老呵斥,吩咐其余弟子修习心法,追了上去。
屠苏跑到天烨阁外,推门的手顿住。
“陵越,你身为大师兄,理应是天墉城上下弟子的表率,如今却和百里屠苏一起肆意妄为,私自下山!今日我必定狠狠处罚你二人,以儆效尤!”
“陵越,你带屠苏私自下山,身为大师兄,违反天墉门规,罚你去禁地禁闭三月,屠苏修习完早课后,本座会命弟子传屠苏前来,屠苏自去寒冰室禁闭三日。”
“陵越,你认罚!”
“掌教真人,陵越甘受处罚,只是此事与屠苏无关,屠苏年幼无知,是陵越擅自带屠苏下山,弟子愿一人领罪,还请掌教真人莫要怪罪屠苏。”
室内一时寂静,而后掌教真人开口,“陵越,你一定要如此袒护屠苏吗?”
“掌教真人,弟子没有袒护屠苏,此事是陵越犯下错,理应弟子一人承担。”
“罢了。”掌教真人叹了口气,说道,“陵越……”
“不可以!”房门推开,屠苏跑进来,一下跪在掌教真人面前,“一人做事一人当,掌教真人,是屠苏的错,屠苏向往山下繁华景色,缠着师兄下山的,所有的错应由屠苏承担!”
“屠苏!”陵越转头止住屠苏的话。
“百里屠苏!”门外一声呵斥,一身锦蓝道袍的妙法长老迈步进来,见到掌教真人,抬手一礼,“掌门师兄。”
见礼后,妙法长老转首看着屠苏,陵越转即明白,一定是屠苏担心自己,公然不顾早课修习,跑来这里。
“妙法长老,师弟是因为陵越才罔顾早课纪律,陵越身为师兄,没有教好师弟,是陵越的不是,还望长老海涵。”
“师兄!你不要求情,是屠苏的错就是屠苏的错!”
屠苏抬头执拗的望着掌教真人,“此事因屠苏而起,掌教真人禁闭师兄三月,却处罚屠苏三日,如此偏颇,弟子不服,若是传到其他弟子耳中,众弟子定会议论掌教真人处罚不公,人心不服……”
“百里屠苏!”陵越一声呵斥止住屠苏的话,清贵的双眸此刻火气聚集,屠苏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生气的师兄,不禁一下噤声。
“好!你们两个!”掌教真人怒了,气的嘴边的胡子都吹起来,“你、你、陵越、百里屠苏,今日就罚你们去禁地禁闭三月!好好的修身养xi_ng,参悟正道,若是再生事端,处罚加倍!”
“陵越甘愿领罚。”陵越俯身跪地,屠苏也伏跪在地。
“好了,你二人自去后山禁地。”掌教真人摆了摆手,陵越起身离开,屠苏亦起身快步跟上。
“凝虚,你先去上早课吧。”
妙法长老点了点头。望着陵越和屠苏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声,“屠苏这孩子也是重情重义,也不枉陵越待他如此之好。”
掌教真人附和颔首,“只是,屠苏这孩子,身上背负的千年凶剑煞气,唉……”
作者有话要说:
三四加一章
上一章内容看不到了 嘿嘿
☆、昨夜何事
步出天烨阁,陵越在前,屠苏在后,一路沉默前去后山禁地,陵越不言不语。
屠苏心里慌慌的,师兄怎么了?
“师兄……”屠苏上前拉陵越的衣袖,被陵越躲过拉了一空。
“师兄!”屠苏慌慌的上前,和陵越并肩而行。
“师兄是在怪屠苏吗?以后屠苏不下山了,师兄……”
陵越快速上前走了几步拉开两人距离。屠苏想,应该不是因为下山的事情,师兄做事从无后悔二字,那是因为?
两人来到后山禁地,一个冷清的山洞,此地少有人来,很久没有弟子会受到如此惩戒。山洞内有些脏乱,陵越开始着手打扫山洞,屠苏一边帮忙,一边偷偷的瞄向陵越,陵越俊美的五官此刻像是冰雕似得,让屠苏越看心越慌。
陵越整理好石床,将赃物丢到洞外,屠苏亦步亦趋跟在陵越身后,
陵越净手后转身,屠苏挡在面前,一把拉住陵越的衣袖,
“师兄,屠苏错了,屠苏不该顶撞掌教真人,屠苏再也不敢了,师兄不要不理屠苏……”
扯过衣袖,陵越不去看屠苏湿润的眼睛。
不是因为下山,不是因为顶撞掌教真人,是因为……
唉……昨夜的事情,陵越无法说出口,也不能说出口,就连此刻,陵越都觉得自己的手掌像是火灼一样。
陵越思绪纷乱,只知道不愿看见师弟这样英俊的脸,不愿看见那双透彻的眼眸,似乎只要看一眼,心脏便会不受控制的跳动。
屠苏神色颓靡,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兄这么不理屠苏,难道又要回到刚上山的时候,自己面对的只是一次次冷漠的背影,不,不可以,师兄,你让屠苏感觉到世间最大的温暖,你已经长在屠苏心里了,如果再回到当初的冷漠,屠苏承受不了……
屠苏脸色煞白。
忽然洞外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是芙蕖,提着一方食盒。
“大师兄,屠苏师弟。”芙蕖走进来,将食盒放在石台上,“我来送早饭。”
陵越望了望天色,此时刚过早饭时间。
芙蕖大大的眼睛望向陵越,目色含水,“大师兄,我爹只是一时生气,等过几天我劝劝他,你和屠苏很快就会出去的。”
陵越点了点头,谢过芙蕖。
对待其他弟子,陵越向来是重礼而不亲密,芙蕖也知道。
芙蕖自袖中取出两个白玉瓶,双眸流露出担忧的望向陵越,说道,“大师兄,这是凝丹长老让我带来的丹药,这瓶紫纹是外伤用的紫玉雪霜,红纹的是内伤用的修元丹,凝丹长老说今早他见大师兄面色很差,是气虚之症,让我问问昨夜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受伤了。大师兄,你们昨夜碰到妖怪了吗?”
屠苏想要回答,被陵越暗中握住手,虽然只是一下,却也给了屠苏抚we_i。
屠苏也很担忧,难道师兄昨夜受伤了?
陵越接过白玉瓶,说道,“昨夜并没有遇到妖怪,是这两日修炼不当,有些伤及内腑,芙蕖,替我多谢凝丹长老。”
“嗯。”芙蕖点头,“大师兄以后修炼要小心。”
陵越应是,打开食盒,取出饭菜,看到丰富的菜色,陵越浅浅一笑,“多谢芙蕖师妹了,山路崎岖,以后让其他弟子来送吧。”
芙蕖嘟起小嘴,有些不乐意。
陵越将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