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在石台上,“芙蕖,你问问厨娘,能不能麻烦她每日熬制一碗骨汤?”
“不麻烦,不麻烦。”芙蕖连声答应,面上也露出欢喜之色,触及陵越的目光,芙蕖大眼睛一眨,说道,“厨娘人这么好,一定会答应的。”
陵越颔首,“帮我谢过厨娘了。”
屠苏在一旁望着陵越,师兄还是那么细心,事事为我着想,可是为什么不理屠苏呢?
昨夜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屠苏的眼睛中有了疑惑。
想了又想,一点点的回忆,还是想不起来昨夜遇到妖精之后的事情,屠苏使劲揉捏涨疼的鬓角,再回神的时候,陵越已经送走芙蕖。
陵越回身,也不看呆愣愣的屠苏,平淡的开口,“去吃饭。”
“噢。”屠苏应声,屠苏盘坐到石台旁,端起碗筷。又停住了手,“师兄不吃吗?”
“我在修行辟谷之术,你自己吃吧。”
屠苏知道,师兄如此勤加修炼,就是为了自己,可是师兄身上还有伤啊。
“师兄,你身上还有伤,等你伤好了,再修炼……”
最后一字没有出头,屠苏就在陵越平淡至冷漠的眼神中消了声。
陵越收回视线,打开药瓶,咽下一粒丹药,盘坐在石床上,运功吸收药力。
屠苏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放入食盒中,等待陵越运功收势后,迟迟开口,
“师兄,昨夜我昏迷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屠苏做了什么师兄讨厌的事情?””
“无事,只是和狐妖斗了一场。”陵越快速回答,避开屠苏仍然带着质疑的视线。
真的是这样吗?屠苏望着陵越,就看见师兄如白玉的俊颜一点点笼上粉红,红晕渐深,一直蔓延到耳际,衣领外脖颈……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出现两个bug
一个是 凝丹长老 一里不小心打成了 妙丹长老
二是 这按一日两餐来定 但前文有三餐的意思 改正
☆、逾越之情
“师兄……”
屠苏拉着陵越的衣袖,“师兄,昨夜发生的事情,屠苏想不起来了,是不是屠苏做了什么师兄讨厌的事情?师兄不要讨厌屠苏……”
一脸可怜兮兮,陵越看着屠苏,明明知道这家伙十有□□是装的,却还是心软了,昨夜这事情,本来就不能怪屠苏。
屠苏见陵越表情有所松动,更是再接再厉,缠磨陵越,附在陵越的腿上,“师兄……”
“快起来,成什么样子!”陵越修眉微敛,双手撑起屠苏,又被屠苏反手缠住。
直到午后,陵越听到脚步声传来,忙推开屠苏,整理好些许散乱的衣襟。
洞口出现一人,是肇临,肇临偷瞄了一旁冷着脸的屠苏,快步走到石台上,把手中的食盒放下。
“大师兄,我来送饭,厨……厨娘熬了大骨汤,很……很好喝。”肇临提起早上芙蕖带来的食盒,“大……大师兄,我先走了。”
“辛苦肇临师弟了。”陵越有礼一谢。
“不辛苦,不辛苦!”肇临慌慌的摆手。
肇临行至洞口,又回身,眼神触到屠苏冰冷的视线,肩膀一怵,“大师兄,掌教真人有令,让我把洞口封印起来。”
闻言,屠苏一个冰冷眼刀飞sh_e而去,陵越也有些神色黯淡,“既然是掌教真人下令,肇临师弟执行就行。”
肇临点了点头,步出洞口,设下一个简单的封印。
封印简单,陵越伸指就能破解,但是陵越和屠苏都明白,这个封印不仅仅是封印。屠苏望向陵越,心里明白,这一封印,师兄是不会去解开的。
肇临走后,陵越的神色仍是淡淡的
,屠苏砸了砸脑袋,一定是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怎么想不起来?!
“干什么呢,还不来吃饭!”陵越看也不看屠苏,直接打开食盒,摆放好饭菜,其中有一碗大骨汤,闻着味道还不错。便回身继续盘坐在石床上。
屠苏端起骨汤,喝了一口,动作顿住。
陵越问道,“怎么了?”
屠苏咽下汤,回道,“没事,只是没有师兄做的好喝。”
闻言陵越垂下眼眸,直接运功修炼起来。
屠苏用完饭,将剩下的骨汤一口闷了,收拾好碗筷,屠苏tian了tian嘴角,叫了声“师兄。”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有些暗哑,屠苏清了清声音,才有问道,“师兄,我现在可不可以和你一起修炼辟谷之术?”
陵越双眸轻阖,呼吸平稳悠长,“不可,你现在根骨未成,不能修习辟谷之术。”
“噢。”屠苏蹬了鞋袜,上了石床,盘坐陵越身边,运气修炼。
听到屠苏的动静,熟悉的气息靠近,陵越感觉心跳有加快的趋势,冷冷开口,“屠苏,你去石莲台那里修炼,清气之心,对你修为更有益处。”
等了半天,身侧没有动静,陵越回气收势,屠苏呼吸悠长和缓,碰触之下才发现,屠苏竟然睡着了。
陵越暗想,莫不是昨日初次的原因,耗了米青元。陵越脱下外衫,叠放整齐作为头枕,又动作轻缓的将屠苏身体放平。又继续修炼起来。
夜幕深沉,陵越和衣而卧,却听到屠苏呼吸不平,好像是要醒来。却始终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赫赫声。
陵越连忙查看屠苏的情况,抬手抚上屠苏的脸,“屠苏,醒醒,醒醒,你怎么了?”
手指无意拂过屠苏的嘴唇,陵越发觉屠苏的嘴唇很干燥,屠苏眉宇紧蹙,嘴唇开合,连吐出的气息也是灼热干燥带着咸咸的味道。
“师……兄……”屠苏依旧是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翻飞,仍然是无法睁开眼睛,声音嘶哑艰涩的发出一点声音,“……师……兄,渴……”
渴?陵越连忙起身,山洞内没有水,陵越走到洞口又停住,洞口设下封印,如果强行破开……
掌教真人已经对屠苏有成见,不可以。
陵越想到午后肇临来送饭时慌张的神情,当时只是以为肇临是因为惧怕屠苏,如今想来……
陵越回身打开食盒,骨汤的碗中剩下一点残迹,陵越沾取轻tian,咸苦发涩,似乎还带有一种说不明的味道。陵越仔细查看,碗底还有化不开的盐粒,想到屠苏喝骨汤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不禁好气,竟然还喝下去!
陵越走到石床前,再次尝试唤醒屠苏,“屠苏,屠苏。”
还是无法,究竟该怎么办?陵越忽然感觉袖子被一个力道一拉,陵越倒下,正扑在屠苏的上方,双唇擦过屠苏的嘴角。
似乎是感受到一瞬间的湿意,屠苏扭头捕捉方才的湿意,陵越撑起身,刚好把自己的嘴唇送到屠苏寻找的唇间。
陵越睁大了眼睛,想要挣动,背上传来一股压制的力道。将唇间送的更为贴合。
一个柔软温热之物刷过陵越的嘴唇,唇间的痒意让陵越一时松懈开防备,柔软之物窜进口中,陵越感觉好咸,咸的发苦,眉宇未来得及蹙起,屠苏好似感觉到这柔暖之地的湿润,更是伸直舌头使劲在陵越的口中撩拨,胡乱搅动tian舌氏,扫荡各个柔软的角落,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