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吞咽下去。
清水正是适宜的温度,带着屠苏特有的气息,陵越心头大震,这!屠苏可是清醒的,难道这几日师弟便是这般样子……照顾自己。陵越想要挣扎,却是没有力气,如此这般无力的状态,让陵越很不舒服。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在这般情况下,陵越选择了退缩……
屠苏离开,拿起一旁的巾帕擦拭陵越的唇角,却感觉师兄的呼吸有些不稳,苍白的双颊慢慢沁出红晕……
“师兄,你醒了?!”屠苏的声音含着惊喜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陵越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屠苏见陵越这个样子,知道是师兄怕是害羞了,更怕一贯严谨的师兄不喜,猛然发现自己对他抱有异样的感情,会厌恶自己的碰触。于是屠苏小心翼翼的解释说,
“师兄,刚刚……这段时间,你受伤,药汤和水你都咽不下去,无奈之下,屠苏只好这样子了,师……兄,屠苏不是冒犯师兄的……”
陵越看着屠苏焦急解释的样子,冷峻的容颜露出一丝慌乱之色,连脸颊都透出微红,一时觉得师弟难得一见的模样甚是可爱,转念心里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感。
制止自己想下去,陵越费力的摇了摇头,喉间挤出一句话,“无妨……屠苏……”
“师兄!”这次屠苏心里是真的感觉喜悦了,心中连续几天的yin霾此时照sh_e一缕璀璨阳光。
屠苏知道师兄疲累,身体还是虚弱,将陵越放下,让他躺在床上,屠苏坐在床边,双眸直直的看着陵越。
“师兄醒了,屠苏真的很高兴。”
一句话说完,屠苏已经哽咽,想到当时自己失去理智时候的情景,自己的剑竟然挥向了自己心中最亲最重要的人。
“师兄……对不起,屠苏没有控制住自己,师兄……”
屠苏俯下,轻轻的依靠在陵越的脖颈间,如小时候一般,“师兄说,手中执剑,是为保护珍惜之人,可是屠苏却把剑砍向了自己最想保护的人,师兄,屠苏对不起你……”
陵越感觉自己脖颈间有了温热的湿意,知道自己呵护的师弟落下了眼泪,想要抬手安we_i屠苏,却因身体太过无力无法动作,只得偏首,脸颊贴在屠苏的耳鬓,“屠苏不要自责,那是煞气的原因,并非是你的意愿,师兄不怪你。”
“好了,不要难过了,师兄这不是醒来了吗?过几日,师兄就能痊愈了。”
“师兄……”屠苏想要说师尊为救被自己伤了的师兄而耗费百年功力,想要告诉陵越,自己想把焚寂毁了,不要再受焚寂的控制。想要告诉陵越,师兄,屠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可是最后这些话还是压在心底,师兄,屠苏要长大,屠苏要用手中的剑保护师兄,而不是让师兄一再为屠苏费心伤神,屠苏让师兄放了太多的精力。屠苏蹭了蹭陵越,仿佛又回到小的时候,自己难过了,伤心了,痛苦了,身边都有师兄在,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的依靠着师兄,感受到师兄的气息和温度,就能抚平心中的伤痕。
退出陵越的怀抱,屠苏一把抹干净脸,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师兄醒来就好,我这就去请师尊来。”
说罢,屠苏离开了,紫胤真人过来,给陵越把脉调气,芙蕖来探望,陵端送来一些补气调息的上好药材,屠苏却没有再出现,陵越询问师尊,才得知,屠苏自他醒来的时候便进入后山禁地,禁闭三年。
禁闭三年,孤身一人,身处山洞中,他才十四岁。想到空旷的山洞中,孤零零的盘坐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少年,陵越心疼了。
等恢复些气力,陵越立刻调息疗伤,几日后,陵越气息稳定些,便去后山探望屠苏。
陵越提着食盒走近山洞,陵越解开封印,听到里面有击打山壁的声音,急忙
进去,一个半圆形的结界,发出浅薄的蓝光,屠苏正眉宇紧蹙,打坐在石莲台上,勉力调息,“抱元守一,吸纳清气,遏制怨煞。”
屠苏着一袭单薄蓝衫中衣,发髻微散,双鬓垂下一缕长长的青丝。
陵越伸手解开结界,师尊早已吩咐过,屠苏三年禁闭期间,只有陵越能解开封印看望屠苏。
屠苏收势,睁开眼眸,些微吃惊道,“师兄!”
说罢,放在腿上的手放下,想要藏在衣服里,让衣衫遮住。却被陵越一手握住,陵越看着屠苏手指关节上殷红的血印,原来刚刚听到的击打山壁的声音,是屠苏用自己的拳头击打山石,想要用身体上的疼痛压制煞气的发作。
陵越心疼道,“你又伤害自己来抵御煞气!”
陵越自腰间扯下习惯准备的丝带,包裹住屠苏的伤口,“先包上,一会儿我去取药,以后不能在这样做!”
“师兄……”屠苏看着还是对自己一如既往的好的师兄,目光呆呆的。
陵越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拍了拍屠苏的肩膀,“好了,先吃饭。”
陵越打开食盒,将简单的几样饭菜拿出,目光看到一旁被随意放在山石之上的焚寂,殷红的剑身萦绕着红色剑气。
“屠苏,你只要好好修炼,提高自己的修为,平和心境,其他的事情,你不必多想,有师尊和师兄帮你。”
屠苏端着碗,低下头,让碗遮挡住自己的神色,点了点头。
陵越知道师弟心里难受,却只能安we_i,“师兄会想办法,抑制焚寂煞气,也能让你少一份痛苦。”
屠苏再次点了点头,筷子的动作加快。
“慢点吃,喝一口汤。”陵越端起一旁的骨汤,屠苏接过来,抬眸看了陵越一眼,眼睛中明显有着水意。
陵越在心里叹了口气,屠苏,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
☆、日夜相伴
陵越回去之后便便查书籍,寻找可以抑制煞气的办法,却没有找到适宜的途径,还是剑灵红玉告诉陵越一种灵铁,可以抑制怨煞之气。
陵越不顾伤势未愈,收拾行囊去寻找灵铁,历遍千山,终于找到,又以自身真气催动纯阳之火加以炼造,终成剑鞘。陵越修行两日后,便上山给了屠苏。看到屠苏将红光闪烁的焚寂收进灵铁剑鞘,红光立减,凶煞之气也消除了些,陵越如玉之颜露出一弯微笑,感到欣we_i,这连日的奔波劳苦也是值得。
掌教真人念及陵越伤势,闻听陵越下山,也只是长叹一声,下令陵越养伤,禁止下山直至身体大好为止。
收到这个命令,陵越索xi_ng将床铺搬到了禁地山洞中,陵越和屠苏两人日日相伴,如同当年两人同时受罚如禁地一般,只是陵越可以随时外出,只是两个人的心境都已经不同。
是夜,结界内,屠苏盘坐在石莲台上,打坐练气压抑人本内煞气,陵越背对屠苏,侧卧在硬实的石床上,苦苦压抑住涌上喉间的咳嗽,因为一直奔波,陵越的伤势未来得及修养,x_io_ng口常常感觉闷痛。
夜深寂静,一声压抑的闷咳最终还是溢出口,陵越急忙捂住嘴,侧耳仔细听屠苏的动静,身后人呼吸平缓绵长,还是入定之势,陵越揉了揉喉间,控制呼吸的节奏。
屠苏睁开眼睛,望上石床上侧躺着的人,修长的身子微微蜷缩,侧身的姿势让肩膀显得有些单薄而又倔强,细致的腰身在暗夜里勾勒出一道优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