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凹线,吸引着人去伸手感知一握的触感。
“师兄……”屠苏无声的呼唤,心里满满对师兄的担忧,屠苏明白的,师兄的伤并没有好,可是为了不让自己过多自责,师兄情愿一个人忍受。可是,屠苏不愿的,屠苏想和师兄一起承担,让屠苏照顾你,好不好?
屠苏看着自己的手,苦笑一下,也只能是想一想,自己煞气难除,如何说能照顾好师兄。
屠苏望着陵越,明明两人的距离如此近,可是却又一道无形的墙阻隔两人之间。
结界内,自己煞气发作的厉害,却没有曾经那个紧紧的温暖的拥抱,更不会有那种毁天灭地的迷乱,可是,师兄明明还是待自己像往常一样好,自己痛苦的时候,结界外,师兄关切担忧带着压抑的痛苦的眼神,紧紧攥住的手,自己看的分明。师兄,你在想什么?
其实这样也好,屠苏,让师兄受了太多太多,屠苏看着那背对自己的身影,虽是这么想,却也阻挡不住心中弥漫起一种带着恐慌的悲伤、
师兄,你不喜欢屠苏了吗?
感受到石床上人平缓规律的呼吸,屠苏起身走进,轻轻侧躺在石床边,伸出手,拥抱住陵越的身形,却被结界阻隔,只能是虚虚的环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师兄,屠苏喜欢你,可是屠苏不能说出口。
一月清辉,禁地山洞内,静谧无声。
未及卯时,陵越睁开眼睛,感受的熟悉的气息近身的距离。小心的起身,看到别后一手搭在石床上,呈别扭姿势的屠苏,昔日的少年已经找到,五官依旧俊美多了份英朗,闭合的双眸弧度优美,长长的睫毛蜿蜒舒展。
陵越微阖眼眸,掩住眼眸中复杂的思绪,悄悄的起身,经过立在石台上的焚寂,停顿了一瞬,溢出一声浅浅的叹息,走出山洞。
山洞外,月色黯淡,启明星亮于东方,清洌的夜风包裹着寒气吹来,陵越伫立良久,直至天光微曦,晨露打湿衣衫。
禁闭三年,屠苏正是十七岁,十七岁,肇临之死,屠苏下山,开始他命定的道路,如果,如果,不解开屠苏的禁闭,是不是就可以扭转命运,肇临师弟不会死,屠苏更不会下山,不会离开自己!只要让屠苏一直关在这里……
“呃……”一阵疼痛猛然袭击心口,心脏骤然跳动几下,陵越紧紧捂住心口,眉宇紧蹙,紧咬牙关,压抑住痛呼,丹田内真气涌动,不受控制的乱窜,奇经八脉真气奔涌……
是走火入魔之兆,陵越连忙盘坐,平心静气压制真气,引导归于丹田,进入识海。
好不容易压制住,陵越收势,抬眸望向翻涌的云海,在不知不觉中,这件事竟然成为了自己的心魔,执念于心,化成孽结。
山洞内,陵越刚一离开,屠苏便觉察到,睁开眼睛,屠苏翻身起来,因为一夜别扭的姿势,半侧身体酸麻,屠苏置之不理,并不在意,清冷的双眸紧紧盯住焚寂剑,眼角隐隐泛红。
我一定要毁了你,哪怕付出一身的修为,成为一个废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 各位亲
☆、再战佘墨
转眼一年过去,陵越重新接受下山除妖的任务,陪伴屠苏的时日变得短暂,更是弥足珍贵,虽是心中起了禁锢屠苏的念头,可是看到屠苏越来越沉默,眼睛中越来越深的落寞,陵越还是不忍,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屠苏的声音竟然发生了变化,长久下去,屠苏会不会……
陵越不愿去想,不敢去想,陵越曾经不懂情,现在识情,懂情后,陵越才明白,原来,爱也会让人恐惧,害怕……
这日,掌教真人接到铁柱观观主的一封求助之信,信中言说,近日出现一千年蛇妖,为祸人间,已有百余青壮年男子死于此妖孽之手,希望天墉城能够施以援手。
陵越
一听,立即想到当年那只叫佘墨千年黑蛇妖,于是请命去除妖。掌教真人再三叮嘱,又下令几名修为高强的弟子跟随陵越,却被陵越拒绝,那只蛇妖修为如何,陵越清楚,自己尚无把握,还是不要徒增无辜的伤亡。
陵越将屠苏托付给芙蕖照顾,又安置好各项事情,最后来到禁地,将自己带来的一应用品放下,陵越不放心的,一遍遍叮嘱屠苏要勤加修炼,以清气压制怨煞,嘱咐屠苏好好照顾自己,最后所有的话梗在喉头,陵越只是深深的望着屠苏,眼神中带着不知名的忧伤。
屠苏开口,声音嘶哑的问,“师兄,你怎么了?”
陵越只是回以安抚的微笑,摇了摇头,言说,“近日要下山除妖,这次时日需长些,有些放心不下。”
屠苏握住陵越的手,让陵越放心,“师兄,我在这禁地好好修炼,没事的,倒是师兄,要小心,师兄要把同心佩好好带在身上,让屠苏也好安心。”
陵越垂眸看向自己腰间,微微点了点头。
屠苏凝望着自己的师兄,最终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口,“师兄,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陵越虽有些莫名,却还是闭合双眸,屠苏看着眼前熟悉的俊美容颜,就是这个人,我的师兄……
我的爱人,我不能说出爱的人。
屠苏上前,轻轻的拥住眼前的人,双臂环住陵越的身体,虚虚的,只要一动身体便能挣开。
陵越身体一震,却没有睁开眼睛,伸出手臂,回抱住自己的师弟,喉间一颤,“放心……”
陵越感觉到环住自己的身体的双臂用力,紧紧的,两人脖颈交错,两具年轻的身体契合在一起。
屠苏用力抱住陵越,“师兄,屠苏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拉开距离,状似不经意的吻过柔软细腻的耳垂,薄透的耳垂立刻染上薄红。
两人分开,陵越偏转头,避开屠苏的视线,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屠苏望着陵越的身影消失,久久伫立。
陵越回到玄古居,行囊早已收拾好,提起行囊,握住霄河,行至门口又停下来,视线落在腰间的同心佩上……
陵越伸手解下同心佩,让它收放好,而后御剑而行,直去铁柱观……
向老观主了解了情况,陵越便随着线索,隐蔽行踪,接近蛇妖出没之地,陵越明白,论修为,自己比不上修行千年的蛇妖,所以只能偏于智取。
陵越在预计蛇妖出现的路段布下结界,以自身血气为诱,成回环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蛇妖出现,便会牵动阵法。
接连三日,结界毫无动静,陵越不急,虽不知道为何,可是自己的血对于佘墨来说的确是巨大的诱惑。
果然次日午时过后,阵铃摇晃乱响,陵越立于树梢之上,手握霄河,神色肃穆,紧紧注视着下方在阵法中周旋的人,一袭黑色华丽长袍随身法周转舞动,招招不落,环环险恶阵法中,临危不乱。
陵越不急,本就不求能困住这条千年蛇妖,只是另有目的。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蛇妖佘墨就破坏了阵法,停止了阵法的动作,佘墨抬起头,yin冷狭长的眼眸中野兽青碧竖瞳,冷血肃杀,佘墨抬首冲着树梢上迎风而立的身影,薄的过分的嘴唇扬起,邪魅一笑,猩红的蛇信扫过嘴角,恶意瘆人。
“又见面了呢,陵越大师兄。”佘墨yin沉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蛇信绕了一圈收回后,现出满足的神色,“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