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君在召唤你。”
仙人看着凤尾琴点了点头,玄衣男子近前,理了一下仙人刚刚挥琴有些微乱的衣袖,“那长琴快去吧,别让凤君久等。”
仙人抬手搭在玄衣男子手上,说道,“我先回天界,会尽快回来的。”
玄衣男子点了点头,裂嘴一笑,俊伟英朗的五官倒是显示出一抹稚气。
仙人抱起凤尾琴,挥袖踏云,屠苏发觉自己亦不自觉的跟随而上,难道我与这个仙人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经常梦到这样的场景,经常梦到他。
方才是清气汇聚之地,芳华山水,此处却是仙云萦绕,凌然高贵,却也处处透出高处空冷的寂寞。
有种莫名的熟悉,这是方才在榣山没有感受到的,可是分明是第一次来到此处,分明是陌生之地。
名唤长琴的仙人俯身执礼,神色恭敬非常,“凤君。”
高高的云台之上,是被仙人长琴称为凤君的仙人,仙云遮住了他的身影,看不清他的样貌,屠苏仰头,看到仙人一双金眸,高贵凤目,至尊清华,是环宇四顾的清澈无波,是三千世界的深邃浩瀚。
仙人金眸流转,注视着自己,注视着?屠苏扭转脖颈,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化为自己的星蕴之形,重明鸟,一身金色华羽,只是身体似乎没什么力气,仙人手指纤长,指尖萦蕴着点点金光缓缓滑过自己的羽翅……
长琴执手抚琴,仙音缭绕,屠苏只觉得经脉间气息流转,身体感觉舒适了许多,他是谁?为什么我会化为星蕴?
屠苏心切,想要拨开遮拦住仙人样貌的云雾,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看不到?!
屠苏仰颈谷欠言,一声清鸣震落仙音,屠苏感到仙人唇间扬起一抹淡笑,似是情绪喜悦。
长琴停手,仰首望向高台,仙人微微颔首,“今日就到这里吧。”
“是。”长琴应声退下,屠苏却不愿离开,想待在这里,想让仙人的手,划过自己羽翅,为自己梳理金羽。
长琴环抱凤尾琴去了一处宫殿,屠苏虽不愿,却还是身不由己地离开了仙人,离开时回眸看到仙人手绽金光拂过身旁鸟身,微微一声低语,“重明……”
这句声音,好像在耳边听过。
屠苏跟随长琴进入一处高大奇伟的宫殿,甫一进殿中,屠苏就感觉温度高了许多。宫殿内装饰多为红色,雕刻着火焰的纹路,屠苏觉得这火焰的纹路像是仙人长琴环抱着那把凤尾琴的尾翼。
殿正中一头戴火焰高冠仙人背手而立,一袭火焰绣绘的玄色衮袍。他开口,声音有些粗重压抑,“从他那里回来。”
长琴跪在地上,双肩颤抖,嘴唇开合,应道。“是,父亲。”
仙人闻言拂袖回身,微红的眉宇,焰红的眼角,额际上一枚火焰的仙识。
难道他是火神祝融?
祝融泛红的双眸紧盯长琴,“化为原身!”
跪在地上的长琴双肩一颤,抬起身体将凤尾琴放在父亲面前的案几上,而后化为一道玉光注入琴中,凤尾琴光华流转,有了神识,伸展的羽翼栩栩如真凤。
火神祝融双眸露出痴迷,手掌贴合着凤尾琴身,来回抚mo,从琴首至琴尾,一丝一毫不放过。而后伸指拨动琴弦,琴音缭乱靡靡,那里还是长琴奏琴时的清灵仙乐。
祝融指尖一划,凤尾琴跌落在地上,一声痛吟,显出长琴人身,祝融眼眸残虐,掌心一团火焰拂去,长琴衣衫尽焚,露出玉琢般光洁的身人本,祝融随即解开衣袍俯身其上,长琴螓首低垂,青丝铺散,承受着身后来自这个身份为父亲的男人蛮力的冲撞,眉宇紧蹙,紧紧咬住失血苍白的薄唇,压抑的痛吟一声……
祝融单手扼住长琴下颌,掌下脆弱的脖颈扭转,祝融喘着粗气,微哑的声音却是透出极不
满足,“你不是他,你永远也不是他,你不过是一把凤来琴!”
长琴紧闭双眸,掩住痛苦之色。
屠苏看着面前这对父子荒唐丑陋的动作,心中愤怒的火焰燃烧,眼眶挣裂,他?!他是谁?!屠苏直觉的认定,祝融口中说的他就是刚刚那位至尊无上的仙人!
焚寂!焚寂!屠苏只想召唤出焚寂,劈了眼前这个恶心透顶的神仙。
绝对,屠苏怒吼一声,睁开眼睛。
九天之上,一位仙君身形一晃,手中指诀中断,俯身呕出一口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阿弥陀佛……
崩了,就是崩了
不自觉的成了all凤了 呃……
读者(愤怒):骗子!说好的包子呢!
☆、意乱残梦
月升日落,转眼七七四十九天过去,洞内金光仍然阻挡住众人,陵端神色憔悴,形如枯槁,身体上伤势未愈,却仍是执意等候在山洞外,众人劝阻不得。
咒水之下,汹汹业火燃烧,逐渐显出火内一修长人形,火势渐消,金光包裹人形落在地上。
屠苏眼眸呈金红色,神识仍陷入混沌中,“绝对不允许玷污他!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容许碰触他!”
屠苏手掌燃起金红火焰,洞开同心佩凝成的结界光壁,屠苏走出,一步一步向仰在地上的身形迈步。
金光聚集人本内,现出陵越的模样,长身不着一缕,光洁的身身区如冰琢雪凝,完美修长,分明是一具男xi_ng身体,却一肌一理都是惊心动魄的绝艳。
屠苏金红的双眸执拗的凝视着这具身体,手掌抚上光滑柔韧的月几肤,屠苏心神颤动。
陵越双眸闭合,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仿佛是朝阳初升,霞光披覆下的昆仑山之巅静固千年的冰雪,沉静,凌世,却引诱世人去采撷。
屠苏俯下身,启唇咬合住那形状优美的唇瓣,柔润甘美的味道引诱着他去探索,去深入……
黑红劲装散落一地,火热的掌心滚烫柔韧的月支体,屠苏金红双眸微眯,尽情的品尝身下的美味。
雪月几冰肤绽放血色的潋滟,细碎的额发散落其上,屠苏眷恋的噬咬唇间颤动似滴血的红点,感受这月匈膛以下的震动。手掌摩挲过滑韧光洁,抬起无力挣动而任人施为的腿弯……
一声嘤咛,陵越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注视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冰冷无波,指尖微动,谷欠要一掌劈下,却因身体而无力动作,身人本内刚刚形成的混沌之气尚未平复,此时浑身无一丝气力,正是脆弱的时候。
陵越修长的双腿被难堪的抬起,屠苏身体猛然俯冲,披散的发丝滑过陵越起伏的x_io_ng膛,激起一片颤栗,陵越只觉得一木艮米且壮烧灼的热铁劈入难言的禾厶处,生生的撑裂身体。
陵越眼前一黑,头无力向一侧垂去,青丝半遮脸颊。
紧致之处被强力打开,尚未平复的鲜血灼热,滴染灼铁,屠苏喉间溢出一声颤吼,动作更为用力,口中更是满足的喟叹,“好紧,好热!”
米且壮的热铁来来回回冲撞人本内,腰腿被大力扼住,陵越自昏暗中醒来,眼眸如点墨,清贵无双,陵越忍受着全身虚弱的无力和撕裂的疼痛,微哑的声音被混乱有力的动作冲撞地断断续续,艰难的唤出身上人的名字。
“屠苏……”
身上人动作一顿,眼眸中金红色逐渐褪去,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