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到。
太子长琴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愿意与我一起?”
殷云君挑了挑眉毛“不行?我只是觉得你很顺眼,如果你介意,我可以……”
“不不不,在下并无此意。能有云君陪伴,是我三生有幸。”他摆摆手急急地解释。
“那我们可以启程了吗?”
“那是自然。”
于是两只鬼飘呀飘,一路飘到了龙渊部族,正巧发现了那个硬生生夺走太子长琴命魂四魄的男子,他的妻子临盆在即。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笑了笑,齐齐飞进了她的肚中。
在经历了整整一日的生产之后,女子终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只可惜她自己没能有命看上一眼,就撒手人寰了。
角离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兄弟俩,闭了闭眼,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长子名为角越,次子名为角衡。”
“是,族长。”一旁的族人全部跪在一边,庆祝两名少族长的降临。而那名女子?早已被他们默契的遗忘了。
十年之后
“角越,你又在这里看剑?”水拂走到男孩身边,半蹲下身子,笑着mo了mo对方柔软的发顶。
男孩抬起头,露出可爱漂亮的脸庞“水拂叔叔。”
“有这么喜欢这把剑吗?”
“嗯。”男孩重重点了点头。
能不喜欢吗?他的命魂四魄就被封印在这把名为「焚寂」的长剑里,他思考了整整十年依旧没能想出任何办法能把长剑里的魂魄取出。
“果然不愧是族长的孩子啊。”水拂显然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角越身为族长角离的孩子,天生这么喜欢剑,就说明他喜欢铸造之术,这对他们部落而言可是件好事。
“水拂叔叔,我要去找弟弟了。”太子长琴决定今天就看到此,明儿继续。
“去吧去吧,今儿一早角衡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也不知去哪里玩疯了。”
太子长琴笑着对水拂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开。
玩疯了?十年的相处,他早就mo清了殷云君的xi_ng子。说好听点,叫遇万事皆淡然,说直白点,就是懒。
懒得做表情,懒得动弹,懒得动脑子。这些年基本上都是他在伺候对方。
不过想来也奇怪,他居然一点不悦之情也没有。似乎照顾殷云君是理所当然之事,看着他食用自己烤的肉食,看着他对自己露出那淡淡的、小小的微笑,他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太子长琴边想着十年来的发生的点点滴滴,嘴角不由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让来来往往的部落女子纷纷脸红心跳。
刚刚走到部落门口,太子长琴刚想着是不是要到后山那里去看看,就发现远远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嘴角的微笑在逐渐看清来人状况时被慢慢抚平,眉宇轻蹙,他大步向前走向对方。
“角衡,发生什么事了?”
第二章
殷云君右手垂于身侧,左手弯着,怀里有好几颗红灿灿的苹果。但这样也就算了,可问题在于,他整个人昏头土脸,身上的衣服更是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嫩肉。
看到太子长琴,他不由弯了弯眼睛,浅浅一笑。
“你昨日不是说烤肉有些油腻么?我就去后山帮你摘了一些苹果。”
“那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抿了抿嘴唇,他有些不好意思,睫毛半垂,视线有些漂移“我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了。”
面色一变,太子长琴伸出双手想要触碰对方,却又害怕碰痛了他。
“可是哪里受伤了?你还抱着这些苹果作甚?还不跟我去巫医那里!”
“那可不行,这是我辛辛苦苦摘得的,哪能随意丢弃?”
心里一暖,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不曾料到殷云君会将他随口一语记在心上,更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有此好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将对方怀里的苹果一一接过,他牵起殷云君的左手,往部落里巫医住所走去。
“下次,别在一个人行动了。凡事,我们都一起,好吗?”
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太子长琴担心了,殷云君点了点头“说起来,摘苹果也不容易。下次我还是去找些野菜比较方便。”
脚步一顿,他失笑着摇头。
果然还是个懒人呢!
“什么?右手臂骨折了?!”太子长琴没想到好友这一么摔,居然摔得那么严重。
殷云君用完好的左手蹭了蹭鼻尖,低头不语。
白发苍苍的巫医婆婆面无表情,说话的口气也很是严肃“摔得姿势不巧,想必角衡是想护住什么东西,才会往一边摔。我刚刚将他手臂接好,之后三个月里他不能用大的动作,不然……”
太子长琴闻言不由侧目看了看被他放置在篮子中的几颗大苹果。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殷云君敏感的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你别这样,我只是不小心而已。不关你的事情。”
深深呼吸了一次,太子长琴对着巫医拱了拱手“多谢婆婆提醒,只是角越还有个不情之请,望婆婆能够答应。”
“哦?是什么不情之请?”
“角越希望……能拜婆婆为师,学医!”
年近花甲的老人微微睁大了一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男孩的表情。发现没有玩笑之意只有满满的严肃之情。
“你是认真的?医术不好学,再说你身为下一任少族长,本不该学习这些杂事。”
太子长琴慎重地点头,“角越想清楚了,还请婆婆答应。”
殷云君同样不解,难道就因为他不小心摔断了的手,好友就去学医?这是否夸张了一点?
“你真的想清楚了?”巫医婆婆最后一次询问。
“还请婆婆垂怜。角越定会努力学习,不给婆婆丢脸。”太子长琴心意已决,又岂会因为小小的几番试探而改变呢?
“罢了罢了,少族长心意已定,老身也就收了你这个徒弟吧!”
太子长琴嘴角上扬,双膝跪地对着巫医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在上,徒儿角越拜见!”
“好好好,快起来吧,地上凉。今儿角衡受伤,你且带他回去好生照顾,待他伤好了,再来学医吧!”巫医心情良好,一张皱巴巴的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殷云君暗忖:好难看!
太子长琴倒是一点都没察觉,起身,礼仪完美地拱了拱手。
“谢师傅通融。”
最后,太子长琴带着巫医给得药草包,拎着一只竹篮,携殷云君离开了。
等两人回了屋,殷云君看着对方忙东忙西一刻不停。一会儿帮他端来热水毛巾给他擦身,一会儿帮他上药,最后完了还不忘给他准备清淡的食物。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他赶紧拉住对方的衣角“长琴……”
“嗯?”
“为什么……要学医?是因为我吗?可是这次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才会摔倒的。”
太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