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带着她,万一出去他把我们给锁起来了,怎么办?”三爷虽然觉得张林说得有道理,但他们干的可是掘坟盗墓的勾当。万一出去以后,她以盗窃国宝的罪名,把他们给抓起来,也够他们坐个十年八年的了,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派出所那帮孙子的折腾。
“三爷,甭担心。她一个女人,再能打,也打不地大奎啊。大奎可也是当过兵的家伙,就这么说定了。”张林不由分说地已经做了决定,想起上官有可能跟神秘人有关联他就气,骂道:“我还就不信了,一个娘们儿,老子倒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怪!”
三爷见张林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再加上这些天来,发生在张林身上的事,已经超出了张林的承受范围。最可气的是,张林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场阴谋,几次生陷险地,差点儿连命都没有了,却还不知道对方想利用他做什么。这破冤枉事儿,换谁谁都他妈的会发疯。
张林说完就走到上官面前,说:“上官,秦志杰他们……”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我跟他们走散好几天了,是沿着他们留下的标记进来的……”上官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
“那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秦志杰明明在他们后面,跟着秦志杰的标记也不会跟到这儿来吧?张林心想,问:“只有你一个人吗?有没有遇到那只千年女鬼呀?还有那个……”
“那个什么呀?你怎么那么多屁事儿?”大奎见张林没完
没了的,窘得上官不知道怎么接话,一急推了张林一把,说:“现在最要紧的怎么出去,要再找不到路,咱们带的干粮只剩一天的了。再出不去,咱们都得饿死在这儿!”
“哟?兄弟,护花心切呀。”张林见大奎急得跟什么似的,凑到大奎耳边,故意捉弄道:“嗨,怎么,看上人家了?”
“去去去,说什么呢?一边去。”大奎听张林这么一说,更好窘迫了,假装生气地推着张林。
“嘿嘿,”张林死皮赖脸地凑上来,在他耳边小声道:“哎兄弟,你可别怪我事先没警告你,这女人,还不知道这女人是人是僵呢,你最好小心点!”
大奎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林,张林什么意思?不会是故意开他玩笑的吧?但他仔细看了一眼张林的表情,表情严肃,一点儿也不像在开玩笑。这时,大奎再扫了一眼上官,全身穿着汉代女人的服装,而这里又窗明几净,难道她……
看来,张林把她留下一起找出口,也是有原因的。大奎在心里升起了一条警戒线,心下道:看来,又多了一份危险存在!
“哎~大伙儿都别那么多废话了,都赶紧吃点东西,我们还得找出口。”三爷突然说道。大家这时也都饿了,纷纷拿出压缩饼干等东西来吃,大奎给上官也递了一份。
大家都各自吃着东西,谁也没说话,都各自想着事情。
“吃完就赶紧动身吧,别磨磨蹭蹭的!”三爷率先吃完,踢了一脚张林
催促道。
张林把最后一块饼干,一口全塞进去,立即收拾起来。其他人也收拾着东西,唯独上官,把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用一条长长的腰带缠住腰,衣服下面的裙摆碍事得很,伸手撕成超短裙。
一行人整理好以后,出了门,门前两条路,一条是他们刚才来过的地方,另一条是没走过的地方。他们进来时怎么没注意到有还有一条路?
大奎走在最前面,犹豫了一下,走上另一条路。路底全用石板铺成,仅允许两个人并排行走。大奎在最前面开路,张林和上官紧跟在大奎后面,三爷和老欧殿后。一行人靠着还没燃完的了火把,一前一后的照着,他们带来的手电,大都已经没什么电了,灯暗黄暗黄的,得省着点儿用。
走着走着,大奎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张林紧张地问道。
“听,有声音!”大奎作出不要动的手势,大伙立即停下来静听。果然,前面有像瀑布下落的声音传过来。
“哈哈,太好了,有风,”张林伸出手,放嘴里憩了一下,伸直手感觉了一下,兴奋道:“有风哎,哈哈,前面肯定是出路。走,赶紧走。”
大奎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走了,他感觉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一行人又前进了一段路以后,大家都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温度越来越高,越前进越热。张林热得脱掉只剩下一个背心了,边拿着衣服边扇风道:“哎,我说大奎,前面不
会是地狱吧?怎么这么热?”
“大家都小心点儿!可能是陷阱也说不定。”大奎不直接回答张林的牢骚,严肃的提醒道。经这一提醒,三爷和老欧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一个个抽出腰里的短斧握在手里,时刻盯着四周的动静。
这时,大奎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再往前走一段路,前面的路豁然开朗,像个大厅一样宽敞,大厅中间有一块圆形石头凸起,不知作何用途。而他们经过圆石,再往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座石桥。石桥很宽,可供战国时期的战马,两辆并行通过。等他们仔细一看,原来,他们这会
儿正站在悬崖边儿上。悬崖看起来深有万丈,崖壁呈约80度的角矗立,岸壁表现光滑,像被人用斧头凿出来一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天险。而那座桥,就是悬崖两边唯一的通道!
“张林!”张林好奇,还没等大奎喊完警告,张林就已经冲上桥去了。
石桥除了宽以后,桥面的石板上也有雕刻的花纹,雕工精细,做品精良。且与普通石桥最大的不同是,桥栏的柱子也比一般的石桥要粗很多,柱子上还有很一些粗大的绳子。张林拉了拉绳子,问:“哎?你们看这些绳子挂桥上是干什么的?好端端的干嘛在桥上挂绳子?这些古代人……”
“火山?岩浆?”大奎冲上去,往桥底下一看。果然,如他所料,这里温度这么高,只有岩熔浆才有可能造成这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高出这么多。
“什么火山盐酱的……”张林见大奎神色紧张,一会儿恍然大悟,一会儿又紧锁眉头。好奇地顺着一眼望下去……妈呀,救命呀!!!
“三、三爷,救救救救我啊!”张林的脸顿时跟苦瓜似的,猛地举起双手,站在桥上一动也不敢不动,梗起脖子扭向三爷这边,哭丧着脸喊道:“三爷,快来救我呀,下面……下面全是火山岩浆。快救我啊,我还没娶老婆给张家传宗接代呢,我还不想那么早死啊!我……”
“哎呀!叫什么叫!”大奎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张林,不耐烦地道:“要掉下去你早掉下去了,还有你在这儿鬼哭狼嚎的?你看,这不没事嘛。”
说着,大奎还在用力跳了两下,吓得张林哇哇大叫,“啊!!!别动别动!你要是把桥跳跨了,咱位都得没命!”
“去!瞧你那没出息样儿,跟个娘儿们似的。”大奎见张林一副伪娘样,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回头走了。
“哎,大奎,你等等我啊,我还在这儿呢,哎?大奎?大奎……三爷?”
“好你个乖孙子,你自己没长腿啊?赶紧过来!”三爷懒得陪他疯,骂道。
“我……”正当张林跨出脚的时候,只听背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顿时桥面像轻微地震一样颤抖。与此同时,大奎和老欧同时大喊一声:“快过来!”
张林心想不好,第一反应撒开腿跑,边跑边思忖:桥要蹋了?还是有火山要爆发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