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造型的猴子在带给我们无限的困惑的同时,也为我们提供了一条十分明显的线索。既然两座墓中都出现了风格特征如此明显又十分罕见的猴子造型,那这两座远隔千里的古墓彼此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我隐约觉得这其中牵扯着一个巨大的千古谜团,到目前为止我弄不清楚这谜团所蕴含的任何信息。但我知道这两座古墓之间的联系,很可能就是孙二爷把我和刚子安排进这次行动的原因!
带着众多疑惑,我们三个并没有继续行动,而是原地整理起了装备。我们现在还有一颗手雷,三把乌兹chong feng qiang已经没有子丨弹丨了,但之前孙二爷给我我们准备的五四式阻击枪还能用。
虽说五四式不如乌兹好使,但不管怎样它也是枪,紧要关头它终究是比刀来的暴力。再就是刚才的一把火彻底把我们用来做饭的最后燃料给用完了,不过照明设备倒是不缺,我们一路走来从那些死去的外国人身上翻出了很多强光手电和电池。
稍微休整了一会,我们就准备继续往前。刚才的bao zha炸塌了岩壁,同时也已经把我们的后路封死了,所以我们只能把整座墓给探查一遍。
如果有别的出口的话固然是最好的情况,如果没有其他出口,我们恐怕只能把这坍塌的岩壁弄开,那时候免不了还要跟那些蜘蛛再战一场。
刚子对这些红山猴子雕像依旧是心有余悸,便说道:“他奶奶的,咱们每次碰到这猴子雕像就都得倒霉,现在倒好,浮雕更上一层楼成雕像了,要我说这墓室里指不定有啥幺蛾子呢!”
听到刚子的话我不由一阵苦笑,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不算我在博物馆中看到的这种造型的猴子文物,我俩第一次看到这种浮雕是在李家沟。而在李家沟的那座古墓之中,我俩遇到了炸了尸的白毛僵尸。
而来了昆仑山,再一次见到猴子浮雕的时候,这浮雕的眼睛后面就开始往外跑蝎子。几十分钟前,我们再度看到猴子造型的长明灯,然后就遇到了那些险些要了我们命的蜘蛛。
现在这墓室里全都是猴子雕像,不光刚子看着不舒服,我看着也是直打怵。但现在这情况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同时也对刚子说道:“你就少唠叨两句吧,都遭了这么多罪了,再不摸几样好东西回去,那岂不是更亏!”
“你可别说了,还好东西呢,这地方叫我说就不是个墓,你看着哪有一丁点墓的样子的,说不定到最后咱们九死一生的什么好东西都弄不到呢!”接连两个两个墓室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刚子不由有些沮丧的说道。
“王团长这么说就不对了,这地方的好东西其实已经都摆在眼前了,暂且不说先前那些青铜制的长明灯,就说这里的这些雕像,随便拿出去一个恐怕都是能震惊国内外的至宝,就是拿起来不趁手,而且这些玩意拿出去动静太大!”张解放说道。
我知道张解放是在调动刚子的积极性,别也补充道:“张副团长说的没错,你想想秦始皇陵里的兵马俑,那东西随便一个都是千金不换的国之重宝,这里的这些猴子雕像看起来瘆人,但拿出去一个,未必比兵马俑差!”
刚子虽然不懂什么文物鉴定,但该有的见识和分辨能力却不差,听我和张解放这么说,他稍微想了想就点点头说道:“有那么几分道理,这样我就不担心了,要到最后没摸着什么好东西,咱就搬个雕像出去,要实在不好搬,就弄个猴首出去也成!”
一番扯皮之后,我们三个才再度往墓室深处走。刚走进这些雕像中间,我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扑来,我知道这是心理作用。因为有这种猴子造型的东西出现的地方都有危险,这个观点已经深深烙进我们心里。
刚子想着这些雕像能买大价钱,毫不忌讳的便打算上手开摸。我赶忙拦住他,说道:“我说你丫能不能有点出息,这里这么邪门你就不能稍微谨慎点,一旦这些猴子被你摸活了咱们不歇菜了!”
“你少在这说瞎话,我要摸一下这玩意就活了,那我还成人物了呢!”刚子很不服气的瞪了我一眼,但手上却老实了。只不过他改拿砍刀轻轻敲了敲那雕像几下,说道:“百分之百纯石头的,古人就是再厉害也不能把石头猴弄活!”
我懒得跟他拌嘴,便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也就在这时候,张解放突然惊呼道:“我去,这只猴子不一样,他娘的它怎么在笑!”
虽说时代一直在进步,但在有些地方,古人所曾达到的高度,后人到现在也只能望其项背。而在艺术方面,这种情况体现的尤为明显。这些猴子雕像的艺术造诣如何我看不出来,我只知道这些猴子脸上的五官雕刻的很粗糙,但却很传神。
仅仅在石头上砸几个坑,就能让一块石头表现出神韵,这确实很厉害。而这墓室中所有的猴子跟我之前见到的那些浮雕几乎一样,可现在偏偏就出现了例外,一个在明显跟其他雕像表情不同的猴子被我们发现了。
我不知道造成这个猴子拥有不同表情的原因是工匠的失误还是有意为之,当初雕刻这些雕像的工匠只是把石头打造出一个粗胎,然后在石头表面凿上大小不一的四个坑,猴子的眼睛、鼻子、嘴巴就成了型。
可现在这个雕像,它脸上代表嘴巴的坑被凿的有些偏,而和一偏,就直接让这雕像出现了“笑”的表情!最关键的是,这个笑看起来很不正常,打眼一看有点像诡笑或者说邪笑。
本来我们就对这里的众多雕像感到很不舒服,而着突然出现一个面带诡异笑容的雕像,瞬间我就感觉这本就阴森森的墓室变得更加惊悚起来!
“哥几个,我不是瞎说哈,我觉得我们完全是神经过敏了,你们说就是在石头上凿四个坑,这工匠凿了这么多难免又失误的时候,一失误把坑凿歪了,雕像就变成了这副样子,这不是很正常么!”刚子说道。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特娘的这还不是瞎说,咱们一路走来见过那么多浮雕,每一个浮雕眼、鼻、嘴的大小以及彼此之间的间距几乎都是一个样子,唯独到了这里雕像的嘴就歪了,你觉得合理么!”
刚子一愣,吱吱呜呜一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说辞反驳我,便嚷嚷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咱们要在这安营扎寨,仔细研究一下这雕像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就算你要研究,就这么一个破石头雕像也没有什么研究价值啊!”
我懒得跟他抬杠,便看看张解放,问他道:“张副团长你说怎么办,咱们是继续前进,赶快看看墓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以及还能不能摸两件明器,还是弄清楚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张解放围着那座与众不同的雕像转了一圈,说道:“先看会,别着急!”说完,他便用手电筒抵着雕像轻轻推了推,发现雕像纹丝不动之后就逐渐加大力道,最后确定雕像是坚实的立在地上之后,他又拿着手电筒从上到下的开始敲击雕像。
我明白他的想法,既然这座雕像跟其他的都不同,那它就有可能有其他的意义。而一座纯石头雕像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总不可能是为了给千篇一律的雕像进行一些调剂,当然也不太可能是因为工匠的失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