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解放和阿刀都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那具棺材,并没有着急表态,似乎是有什么担忧。我不由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么?”
张解放摇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总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而且我感觉这些阴明果的香气并不是什么对人有益的东西……总之都提高警惕吧,一会下去的时候招子放亮堂点!”
“那咱就别收着了,上手吧!”刚子打了个手势,然后率先把绳子往下面一甩,打头往下面爬去。这棺材离我们并不远,稍微爬了几步我们就来到了棺材旁边。而来到那片阴明果果实和枝叶下面,瞬间阴明果散发出的香气就更浓郁了。
抬头一看,就看到成串的阴明果真犹如葡萄一般,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头顶。而我们,就像是跑到了一株盛夏里生长旺盛的葡萄下面,唯一不同的,还是我们头顶上挂着并不是葡萄,而是一个又一个的血红色“婴儿”。
头顶上的的诡异景象看得我心惊不已,之前我们刚下来的时候,很多已经出现清晰五官的阴明果被枝叶覆盖,看起来就仿佛是隐藏在黑暗中tou kui一般。再加上它们的“表情”各异,所以一开始着实是把我们四个吓够呛。
而现在我们来到了枝叶下面,才发现带着“诡异表情”往下看的阴明果更多。虽然已经知道它们只是一些没有什么危害果子,但被数以百计的“眼睛”盯着,我总有一种它们马上就要活过来的错觉,就连它们的“目光”也犹如实质,投在身上让我极其的不舒服。
刚子看我有些魂不守舍的,不由喊了我一声:“徐司令,你能不能别那么窝囊,不就几个果子么,又不咬人,而且它们不是一离开植株就消散了么,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它们还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还是咋的了!”
说着,刚子便朝我丢过一团绳子。由于不知道这棺材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们不敢贸然对那具棺材上手,毕竟能长出阴明果的棺材怎么也不能用老眼光来看它。所以我们打算在这洞里拉上几道绳索,这样既方便我们开棺,也不至于一直难受的吊在半空中。
我接过绳子,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扰乱了心神。深吸两口气,将心中的不安情绪强行压下,随后便拿出铆钉钉在岩壁上。确定铆钉牢固之后,再把刚子扔过来的绳子仔细系在铆钉上。
我们来回拉了四道绳子,随后才顺着绳子爬到那黑棺材旁边。我们四个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漆黑的棺材,本想看看那阴明果究竟是从棺材里面长出来的,还是从棺材表面长出来的,可刚看了没两眼,张解放和阿刀便一起发出一声惊叹。
我和刚子不明所以,不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俩。阿刀脸上只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他马上就再度恢复平静,但再度看向那棺材的眼神却有了一丝的不同。可张解放满脸的震惊确实怎么也压抑不下,甚至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刚子不由问道:“我说,咱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你们这一个个的是得气死我还是想吓死我,咱这可是倒斗呢,有什么话就直接明说,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我特么不被粽子咬死,早晚也得被你们给吓死!”
张解放略带歉意的摆摆手,这才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不过也没办法,实在是这棺材……你俩可知道和棺材是什么材质的?”
“什么材质的?”刚子十分不解的看了看那棺材,又转头看了看我,显然不明白张解放的意思。但我却隐隐明白了张解放想表达的意思,他想说的无非是这棺材的木料很不一般,所以我不由也仔细观察起那乌黑的棺材。
那棺材的表面十分的光滑,隐隐有乌光闪动,就如同一面镜子似的,如果不是棺材表面有清晰的木质纹路,我甚至都要以为这棺材不是木质的。因为抛却那些木质纹路,这棺材更像是玉质的一般,温润、高贵,十分的不凡。
我和刚子虽然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八当的盗墓贼,但对于棺材的用料却早有耳闻。可眼前棺材的木料,我却看不出各种玄机。最关键的是,从刚才张解放和阿刀那有些失态的表现来看,这棺材的木料肯定不是那种常规认知中的木料。
想到这里,我也不想多费脑筋,便直接对张解放问道:“我说张副团长,我和刚子那都是瞎胡闹的,屁都不懂,要能看出猫腻刚才就看出来了,这棺材是什么材料的,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得了!”
张解放看了看阿刀,这才缓缓说道:“你俩可曾听说过云纹楠木……”
在我国历史上,不管是皇帝老儿,还是高官巨贾,亦或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头老板姓,他们对自己的身后事都十分的看重。很多皇帝都是活的好好的时候,就开始为自己建造陵墓,所选的地方也都是世间少有的极品风水宝地。
在选定了建造陵墓的风水宝地并建造出极尽奢华的陵寝之后,他们还要为自己弄一副好棺材,以便成殓自己的尸体。至于那些虽非皇室,但也有钱有势的高官巨贾,他们也会尽可能的选定一块风水宝地,并打造一副上好的棺材,死后也是风光大葬。
而对于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来说,他们对于风水和下葬仪式的要求并不高,只求有块栖身之所便可。但死后成殓尸体的棺材,却也是必不可少的。民间有的词叫“棺材本儿”,意思是说再穷的人,生前也要努力为自己攒下买棺材的钱。
而如果您实在是没钱,不光没钱,还是个没有家人的流浪汉,那当你死后也配得上一卷破草席子。甚至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也都期待着马革裹尸还的待遇。所以说古人十分在意自己死后尸体的成殓方式,哪怕条件再艰难,也希望有个棺材。
在这样的前提下,棺材的讲究也有了自己的门道。那些皇室之人以及有权有势的人,都会尽可能的为自己添置一具好棺材。何为好棺材,做工考究只占一小部分,最关键的还是这具棺材的材质,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能用得起棺材的还是很多的,而他们所用的棺材材质一般为红松。红松木质极利于雕刻,当然也可彩绘,喷漆刷漆都很方便,而且喷漆刷漆的次数越多越美观,这种材质的棺材算得上是最平常的棺材。
当然,除了红木之外,其他比较便宜也比较容易获得的棺木材质便是柏木。柏树生长时纹缕扭曲,结性大,但却不易雕刻。不过柏木抗土性十分优异,而且因为柏树生长缓慢,所以它的木质很坚实,保存性很好,所以也被很多人用来做棺材。
红木和柏木虽然是比较好的棺材木料,但这种木料终究不是极品,这种木料对于一般百姓来说比较合适,对于那些大富翁或是有权有势的大官来说却是有些看不上。至于身份尊贵的皇室来说,就更不屑使用这种木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