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和小王现在是满腹委屈,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小王便只能回答道:“之前咱们在山谷里遇到了地震和雪崩,到最后卢伟砍断了登山绳,你们三个掉进山缝中去了,所以跟我们分开了,另外这位阿刀兄弟跟我们不是一起的!”
“哎哟,可以啊,不上套!”刚子一愣,又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俩一个问题,这次你们要能回答上来,你俩就是清白的,我问你们,之前从北京来的时候,咱们打牌,你俩特娘的欠老子多少钱,又欠老徐多少钱!”
“靠,你特娘的还有脸说我俩欠你们钱,分明是你俩欠我俩钱,你俩从北京到兰州的路上输了一路,总共欠了我俩差不多三千块钱了都!”虽然刚子问的问题都很弱智,但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大王也只能如实回答。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冤枉好同志了,对不住了,赶紧的老徐,赶紧给大王和小王兄弟松绑,两位兄弟一颗红心向太阳,冒着危险下来救咱们,咱们还给人家绑了,这太不像话了!”接连两个问题都难不住大王小王,刚子连忙把刀收起来,然后主动帮两人松绑。
“你特娘的还有脸说,这臭主意不就是你提出来的么,我就说鬼上身什么的太扯淡了!”我也赶紧上前帮大王小王松绑,并陪着不是道:“大王小王兄弟,你俩可别生气,刚子这家伙就这么不靠谱,而且刚才的事情太离奇了,把他脑子给刺激坏了!”
“唉,徐司令,你这可就太不仗义了哈,我刚才也是为大家伙的安全着想,虽然有点对不住大王兄弟和小王兄弟,但特殊时期不得用点特殊手段啊,大不了待会多分他们两件明器赔不是不就得了,我相信大王兄弟和小王兄弟会理解的,是吧!”刚子十分不爽的说道。
张解放看我和刚子就拌起嘴来,不由说道:“行啦,行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拌嘴,赶紧给人松绑!”
“就是,就是,刚才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绑人的可是你俩呢,怎么到头来全都怨我!”刚子低声嘟囔道。
大王看我们吵起来没完,不由不爽道:“别吵了,我俩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我们也理解你们,不过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刚才你们是怎么中招的吧!”
刚才的事情只能算是个小插曲,虽然我们都觉得有些对不住大王和小王,但好歹他俩也并没有太在意。他们也知道我们四个被刚才中招之后的经历给吓着了,所以难免会神经过敏,而且刚才刚子虽然嘴上说的听狠,但实际上也没把他们怎么样。
而现在,我们急需弄明白一个问题,那便是我们刚才究竟是怎么中招的。而要弄明白这个问题,就需要先弄明白我们是从什么时候中了招。
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棺材里出现暴芒的时候,我们不经意间中了招,但这个推测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因为我当时一刀砍空了,再加上后来我以为自己手里拿着砍刀,但其实却是在跟张解放互掐,所以我们我挥动砍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中了招。
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是在开棺的时候或者更往前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招,但回想我们下来的过程,我们实在是想不明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咱们下来之后中招了,但大王小王却没什么事,他们跟咱们究竟有什么不同的,这个不同之处咱们可能忽略了,但这个不同之处也可能会解释我们为什么会中招!”张解放再度看了看大王和小王,皱着眉头说道。
一时间,我、阿刀和刚子也开始仔细观察起大王小王来,大王小王被我们看得直发毛,生怕我们再疯起来把他们捆了。但一直看了许久,我们发现他俩跟我们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似乎那个被我们忽略的“不同之处”隐藏的很深。
“哥几个,我有个想法,就是我们似乎是无意间就中招了,可仔细想想这一路走来,我们一直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在这种状态下,究竟有什么东西能无声无息的让我们中招呢?”刚子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
其实我根本就没指望刚子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想法,因为他不爱动脑,也好少正经八当的思考问题。但其实这小子看待问题的角度一直很刁钻,面对一些不好解决的难题,他经常会突发奇想提出一些听起来不靠谱,但却离事实很近的观点。
就如同现在,听完他的一席话,我却很受启发,不由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阴明果,说道:“你的意思是让咱们中招的其实是阴明果的香气?”
这阴明果的香气在我们刚下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虽然阴明果长得跟婴儿一模一样,看起来十分惊悚,但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这阴明果是灵气凝结所生,所以它的味道其实应该是无害的。更何况在闻了那香气之后,我们都觉得精神了许多。
可一直到我们开棺之后,才发现这些阴明果是从棺材中老者的尸体上生出来的。刚才我们四个自相残杀的诡异经历告诉我们,这地方根本就没什么正经东西,否则的话我们也不可能魔怔了似的,把同伴看成鬼脸,并大下死手。
而如果刚才我们的诡异经历真是阴明果香气所致的,那就能说得通了。毕竟从刚下来的时候我们就闻到了这种香气,而在开棺的瞬间,我们还闻到了更浓郁的阴明果香气。最关键的是,那时候我们根本就没觉得这香气是有害的。
唯独在我们从头顶上那个窟窿下来之前,阿刀曾说过这些香气可能有什么诡异。但一路上谁也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所以我们都把这香气的事情抛在脑后了。在这种情况下,这些香气是悄无声息之间就导致我们中招的原因,这个说法是站得住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