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阿斌大叔,你真要走?”
茂斌点了一下头,笑道:“我还有私事要忙活呢!晴空小伙子,请自便了!”
秦晴空倒是能清楚地见得到这个大叔,光着屁股从溪水中爬起身来了,然后从岸边抱起了他带来的衣服,但并没有着急地把它给穿上,而是走到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拐入了一个不再光明之处,估计茂斌打算到了那里,再行穿上换衣服吧。
在溪下的众人都是哑言失笑,这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大叔,怎么像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么害羞呢?
嗯,然而秦晴空又发现了奇怪的一幕,这不看不打紧,原来茂斌穿着的一身黑衣啊!
他心中暗暗暗暗地生疑:嗯,我记得仆人的服饰,都以粗布或者兽皮为主,颜色都是棕黄色或者深蓝色的呢,他怎么一身黑呢?
然而,他们不是官府中人,着装并不需要统一,或许是茂斌这个大叔喜欢穿黑色衣服,当是睡衣,这也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啊!
秦晴空倒是有几分不舍呢,原因很简单,毕竟大叔和自己是相互间早就认识了,这一些时日以来的赶路,大家就是没有能好好地聊下,交流一下心得。
更何况大家已然在一个陌生的小溪域中洗身,大伙们裸裎相见,他这一个少不更事的俊俏小伙子,身体重要部位被同性看光了,倒也没有所谓,就担心有变态的家伙,对他动手动脚就麻烦了。
所以秦晴空下水以后,也是和大家保持距离……
秦晴空用毛巾使劲地搓动着身子,只想尽快地洗涤去身上的汗污泥尘,在旁边的一个男子却道:“嗯,年轻的哥儿,你和那一个中年人是什么地关系啊?连洗个澡都是这么急的啊,以天为帐地为枕,还有溪水润身,这可是多么的惬意之事啊!”
秦晴空心中却道:哈哈,你这家伙能说出那么有意境的话,不简单啦。不过,我估计大叔的心情和我都是一个样,就是迅速地将自己的身子洗干净,拍屁股走人呢,免得惹下了麻烦。他微微一笑,学着茂斌刚才的借口,说了一遍:“有私事忙活,诸位自便了。”
不过有另外一个男子道:“嗯,刚才那一个中年男人的举动,还真让我百思不解呢!”
“对呐,你或许不知道啊!”接着又有一个大叔对秦晴空道,“那人脸上的皮肤黑得很呐,当时我见到一个这么难看的陌生男人会和咱们洗身,都慌掉了神。但是他使劲地搓弄着自己的脸,竟然将脸上污垢给洗掉了……”
“对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奇怪的人!”
“……”
秦晴空看着这么多人在附和着,心中却道:脸上的污垢,这是指怎么地一回事呢?而且他又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刚才,自己和石诺逸所见到骑黑马,穿黑衣的男子。但他会是茂斌大叔么?
然而和五大三粗的大叔,如同洪钟那样嗓音相比,那人声音很稚嫩呢,两者应不是同一个人啊!
不过,声音并不能证实得到什么!
在此时,秦晴空又再想起,早前的密林之中,遇到蓝虎之前,皇甫清才说过自己遇上了一个神秘者,那人也是故意地不以真面目来视人呢!
当时秦晴空还变掉腔调,说上了几句话,让皇甫清重新地认识到,这个世界上有口技这一门绝艺!
其实,真正有擅长口技者,用口腔、鼻各个人体器官,等能以假乱真地模仿出男女老少,风雨雷电,鸟兽嘶鸣,兵刃杂物碰击等声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