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如织,这一对年轻的男女听到了不少商贩、游人在讨论纷纷:
“听闻王公子,会在今夜戌时里,邀请各王公大臣、商贾名流,出席盛雪明苑的灯会呢。”
“嗯,这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还真会玩,盛雪明苑堪比酒池肉林,我这一辈子多半没有机会入去见识的了。据说王公子已经玩腻珍奇宝贝、各色佳丽,前些日子,便让人搜罗各地的名犬、骏马来搞什么大赛。现在好了,还学人家玩起什么花灯会……”
“嘿,我可告诉你,听说王公子不知道,又看上了哪一家年轻貌美的寡妇,可是巴不得在炕头上帮人家把尿呢。听得人家喜欢看花灯,为了讨取她的欢心,居然办了这个灯会盛事情!”
“嘿,你低声一点呐,小心人家听了后,会派出五大三粗的爪牙,打烂你臭兮兮嘴巴!”
“他敢如此,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律法么?”
“嗯, 他姓王,家里有钱,他在京城说的话,便是王法。”
“……”
李筱君疑惑地问道:“大哥,你说这个王公子是一个什么人?”
秦晴空笑道:“正如他们所说,估计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个性比较飞扬,花钱大手大脚,咱们也别管这么多了,回去吧!”要知道历朝历代,这一类仗着家中财雄势大,挥金如土的家伙是多不胜数,他就算想去跪舔,也未必分得到钱,何必费神理会人家呢?
不过李筱君却悠悠地一叹,道:“嗯,花灯会咧,我很想去见识一下……”
有句老话,唤作:好女不观灯。事实上,喜庆夜晚,尤其是漂亮的女子,很容易招惹到贼溜溜的歹人,难免会生出不快之事!
所以秦晴空倒是好心,打算劝这个妹子,别“以身犯险”。
不过李筱君却道,“成了,我也只是说一下而已嘛!人家邀请的都是京城里头大人物,我也只是小女子,即使想参加,也得瞧自己可曾有这样的资格。”
李筱君话是这么说,语调平淡,但秦晴空却看出了到小妮子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分明有着落寞之色。
秦晴空心道:嗯,或许筱君妹子在滇域中长大,所以也想瞧一下中原所谓的花灯盛事,凑下热闹,也是无可厚非啊!
他笑道:“其实就是灯笼多一点而已嘛,让夜晚不显得黑暗,将来有条件了,你也可以玩啊,弄上一百几十盏灯笼,照得周围成白昼那样!但这个地点最好是在溪河边上,这样即使发生意外,也能有水,扑灭掉火。”
李筱君也是笑着回应,道:“成啦,我也只是说一下而已!我这个人比较懒惰,喜欢看花灯,可不想自个人动手去办的啊!”
“嗯,我承认你很懒,像一头猪。”
“你才是牲畜!”
“……”
年青人心性单纯,都是很容易将不开心的事情,抛于脑后。秦晴空和妹子有说有笑,在长安繁华都城,度过了一个愉悦轻松的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