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一份玉器,有巴掌大小,翡翠之色亦有独特的明暗色调,在透过头顶树丛星光映照下,丝毫不见黯淡,无可否认,此物称得上是佳品!
秦晴空心道:这究竟是什么呢,像一个玉杯子似的。
就算秦晴空对于古董器物的知识,一无所知,心里也为王明辉手上的玉器赞叹不已,因为就是好看啊。
“据我所知,前朝名将白起,用兵如神,打得楚国一蹶不振,掠获明珠、象牙、美玉无数,奉献给了秦昭襄王,其中有一玉斗,名唤映月,便是你我面前的它了。当时君王对它是爱不释手,时常用它斟放琼浆佳酿品尝。后来始皇帝一统天下,继而大乱,我汉高祖白蛇起义,映月玉斗,又落在了大将军韩信之处……”
秦晴空真的听得都想打哈欠了,心道:嘿,我不是来这里,听你说关于玉斗的故事呢!再说了,谁知道它,是否你这个家伙说的那样珍贵?
终于,王明辉终于要结束话题了,道:“最后,玉斗流落在我的手上!今日小弟和兄台一见如故,便将它奉上,希望兄台能够笑纳。”
秦晴空谦谢:“且勿要客气,再说了,小人平日里也不常喝酒嘛,你将玉斗赠送于我,倒似是明珠暗投了。”
他心道:事实上,我就是一个周围乱逛的闲云野鹤,你送的玉斗,和送一盆花草没什么区别。它虽然不错,对某些人来说便如稀世珍宝,但我得之无用。
王明辉却道:“你才客气了呢!映月玉斗,在市面上好歹也能值得个七八缗钱,兄台出门在外,总需要一些财物来傍身的呢!”
秦晴空心道:嗯,你还不如直接给我兑现银子省事呢,不是么?他又推搪道:“正因为映月玉斗太过贵重了,我若是不小心,将它摔个破碎,岂非暴殄天物?”
“玉斗给了兄台,便是你的东西,它怎生处置,哪怕真摔成了八大瓣快,这也没有问题!”王明辉声量大了很多,“再说,每个我相识,且又觉得值得深交的人,本公子都会给予他礼品。你不收下玉斗,莫非是嫌此物价值低廉,还是说本公子不值得深交呢?”
秦晴空见到王明辉面有愠色,白纸般的脸儿似乎透出了黑气,也只好将玉杯接过,倒觉得份量颇重,有两斤左右,而且触手生温,心里不由得道:映月玉斗如果真的是前朝宝物,还真是不凡呢。嗯,老子今日算是捞到一笔横财了。
但秦晴空怎么也算聪明人,眼见对方花这么多心机,必然是为了笼络自己、收买人心。他询问道:“公子,晴空只是一介下人,你对我如此器重,实在不知言甚了。刚才公子不是说,有事情需求我帮忙么,请君道来。”
秦晴空表面上,装得好生感激涕零,只希望这位公子哥,将接近自己之目的直接陈述,他也希望自己能力,可以帮王明辉解忧,免得自己欠下天大的人情。
但秦晴空心知肚明,王明辉何许人也?乃汉帝国商贾大亨之后,他无能为力之事,秦晴空自然也是爱莫能助,这个人情,自己还未必真的能还上呢。
王明辉笑道:“兄台果然是快人快语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