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慌,李筱君问道:“嗯,表妹,你的话中是什么意思呢?”
鞠倩高声嚷道:“《孙子兵法》当中,素有‘以逸待劳’一说,咱们的秦大哥,天还没有亮之时,就准备和陈弥风比试了。但陈弥风偏不出面和大哥打,却是在默默地等待,好生休息,等到大哥困倦之时,再行出面。这个家伙为了那十万铢钱,居然想到了这么一条奸计,可真是狡猾得很呐!”
鞠倩一直都不喜欢陈弥风,眼见有机会损这个剑手的好名声,自然是不余遗力地大声叫喊。
言之有理,反正周边之人,几乎都相信了妹子说的话。
其实鞠倩和大伙们都不曾知道,陈弥风和王明辉自幼便算认识的了,称得上半个朋友!
为何只算“半个”呢?
陈弥风一心追求剑道精神,只为让自己武功更强大;而王明辉只算是安逸享乐的富家公子,这位无能子弟仗着家财,横行乡里,暴虐无道。
道不同不相谋!试问这两个人,是怎么能够凑到一块去的呢?
世事无绝对,皆因俩人都很喜欢喝酒,而王明辉巨富无比,自然能到各地取得金浆玉醴,既有佳酿勾起了陈弥风的兴致,这一位剑手自然能和纨绔子弟结交。
然而王明辉的眼力犀利得很,算是非常器重弥风、弥雨两兄弟,除了准时给弥雨这位护院丰厚的工钱之外,在王明辉十八岁以后,每个月初,都准时吩咐手下将两万文钱,送到陈弥风的府上!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得力武士在身边,王家即使在生意道路上,遭到什么仇人恶意拦截,但均有着陈家两兄弟出马,或明或暗,将之扫平!
当然了,陈家兄弟还是很有原则,为非作歹,杀人放火的事情还是不曾做过,哪怕王明辉付予他们更多的钱。
纵然如此,陈弥风在王明辉之处获得的物资,已是远远超过了十万钱。
也就是说明,鞠倩说陈弥风处心积虑,谋取大赛的赏金十万铢钱,本就是不实!
在马上接近午时,人们纷纷都朝着枫叶擂台的方位涌来,整个会场上至少聚集了上万人了。
秦晴空心道:嗯,大伙们用不着干活、求学么?现在都快是吃饭的时候了!
事实上,这和前些日子,他和石诺逸来看的情景,是大相径庭啊。当时这里人流稀少,而现在的人头,多得让他胆颤心寒啊!
秦晴空道:“我早知道自己这么深受长安百姓们的喜爱,就应该设法在这里设置关卡,办置门票,然后收费了,在现场上的每个人哪怕收一文钱,我只是拿当中的三分一,都有四五缗以上,谁还想在擂台上出丑呢?”
鞠倩捂嘴一笑:“你啊,真有生意人的头脑!”
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七八个疑似是王府里头的家丁,在擂台之上拉起了一道宣传横幅,然后作出了封锁线,务必让旁观者,可以在枫叶擂台上,适当地腾挪位置来!
而且还有人搬来蒲团、矮几过来,似乎还真的有什么大人物会过来观看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