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棘种道:“好了,咱们废话少说,有请漠北鸳鸯刀席明冰先生,和苍梧枪王冷晓上场。”
在擂台下,李筱君问王明辉道:“嗯,为何公子又再加戏码?如果你想看比武赛事,可以另外再寻人打给你看,没有必要拿秦大哥来开涮,而且你将事情闹得这般大,让全长安城上下也知道了,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呢?”
王明辉见到佳人,为别的男儿说话,自然来气,但又不好发作,他脸上挤出了一点笑意,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席明冰和冷晓,两人早前来到我的府上,应聘待卫,但被护院拦住了。”
他很无辜地看着陈弥雨,也就是说,正因为这个护院之故,他王公子才不得不多此一举。
陈弥雨坦言道:“事实上,这两位唤枪王,鸳鸯刀什么的,很有可能是虚名无实者。尤其那个叫什么席明冰,手舞双刀,动作花哨,无实战之功。”
鞠倩又道:“然而,这和咱们的大哥和陈弥风比试又有什么关系,你不喜欢他们,直接轰人家走就是了!”
陈弥雨摇头道:“他们都很执着,非得说老子武功天下第一,就算是皇帝身边的禁卫军也及不上他呢!只有真正地战斗过,才看得出谁才是高手。在下打算借胞弟弥风剑技,挫败那两个沽名钓誉,无甚实力者。眼见今日在擂台前,晴空兄弟和弥风比试,那索性就让席明冰和冷晓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者,和他们先行斗上一场!”
先甭说陈弥雨的话是否真实,但想法确实够奸诈!这样既可以借他人之力作考核,又可以探究到秦晴空的根底,好让陈弥风可以觑得破绽,一击必中!
总之,算把秦晴空这个小伙子给坑惨了。
在陈弥雨阐述的时候,王明辉脸上堆着苦笑,似乎在说:大家看到没有,我也不想如此,都是我手下指使我这么做的。
然而大伙们都不傻,是他王明辉当家呢,如果不经过他的首肯,那么陈弥雨未必能将实行自己的策划呢。
所以说,陈弥风现在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话说当时,只见两个都是三十四五岁的男子并肩登上了擂台。一人身披薄衫,两手各握住游牧弯刀;而另外一人白色布巾包头,赤裸上身,右手捻红樱长枪,枪尖指向长空,两人俱是健硕之士。
其实经过刚才陈棘种的介绍,在通过他们的武器,便知道谁是漠北鸳鸯刀,哪一个乃苍梧枪王了。
但见席明冰眉目深遂、轮廊分明,应是西域楼兰、龟兹等地的人口,甚至是与汉族,两相混血的后裔也说不定;而冷晓身型略高,眼神阴鸷,眉毛很淡,让人觉得这不是善类了。
其实,古人与今不同,几乎是每一个刀头舔血,或者耕田劳作的户外工作者,都是让太阳晒得黑不溜秋的。或许常年混迹于沙漠、南疆,日晒风吹,席明冰、冷晓他们的皮肤,更是黝黑得能发出亮光。
正因为他们俩人高大健朗,而且皮肤黝黑,秦晴空觉得这样长相凶恶的人跟在身边,还真无有不诡意图者敢接近自已,这可是有钱人居家旅行所必备的手下不二之选。
当然了,前提必须是这类手下,肯忠诚于主人,否则说什么也是白搭。
陈棘种讲述繁琐的比赛规矩,总之就是让参赛者别用暗器等,接着让他们抓阄,看谁和谁先战,又是哪一对登台先比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