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席明冰此时心乱如麻,他暗是同情冷晓的下场,但也为自己前景而感到担忧。
席明冰抓阄所面对的对手,正是秦晴空,小伙子长相英俊,看起来人畜无害,可亲得很,但听闻陈弥风一心要挑战的人正是他呢。也就说秦晴空武技比起陈弥风来,应该只高不低。
席明冰不觉得自己的武功,能胜得过冷晓,而同伴面对陈弥风之时,却是惨败,甚至丢掉性命,试问他本人和秦晴空对阵,又怎么能够讨得好处呢?所以当陈棘种让他和秦晴空上擂台的时候,席明冰双腿都开始打颤了。
“怎么慢吞吞的啦,那个什么鬼鸳鸯刀,不是说自己能够无敌天下么?怎么现在一到擂台之前,却是这般鸟样?”
“嗯,席明冰似乎怯场,没有斗志了呢!”
“……”
听到擂台下的人都在说席明冰不是,鞠倩也忍不住地为某人打气:“这个自然了,咱们大哥气度雍容,颇有带兵打仗的大将之风,哪里是那些小人物可以比上的?”
当听到鞠倩在赞扬秦晴空,雷震天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却没有多说什么。
王明辉却是暗自咬住了牙关,心中骂出了恨话道:呸,什么气度雍容?待到我的友人和秦晴空较量,必然将你心目中的英雄,狠狠地蹂躏一番,看他贱如地底泥的模样,你还会喜欢他不?
秦晴空却没有多想什么,人生旅途里面,始终需要有拼搏的时候,别说是和席明冰一人交战,就是面对千军万马,他也作好了誓不低头的准备,决意冲闯一番。
秦晴空、席明冰上得台来了,陈棘种这个裁判员,也算公平中立,他侧身问道:“晴空阁下,你准备好了么?”
事实上,席明冰双手老早就已经握持着游牧弯刀,而秦晴空的利刃尚未出鞘,陈棘种只是想提点一下,让这个小伙子可以做好充分准备,免得被打得个措手不及。
秦晴空明白陈棘种的一番好意,刚想拔刀,却听得席明冰大喝一声后退几步,然后演练出自己的刀法,斩劈有力,双手之刃如雪片翻飞,阳光映射下,
台下观看的男女老幼们,都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眼睛。
秦晴空和陈棘种都是木然了,前者还问:“比赛开始了嘛,好像没有吧?”
席明冰的刀术确实使得不错,秦晴空很是淡定地看着他的“表演”,心道:搞什么嘛,貌似咱们要实战演练吧,你怎么像是在玩武术套路呢?
就在此时,席明冰撇过了一双游牧弯刀,口中嚷道:“好咯, 我不想打了,也不想当王府的护院或者家丁了,告辞……”
说着,席明冰在众多观众喝倒彩声之中,急促地跃下擂台,然后一走了之。
“嗯,这算什么啦?居然逃掉了?”
“对啦,这个家伙昂藏七尺,怎么看也算是一个汉子嘛,怎么胆子偏偏这么地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