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从那一日过后,出使队的成员们,在驿馆中依然闲来无事,每天都是吃饱饭后睡懒觉。
而秦晴空始终没有收到赏金,这一个小伙子倒是想登门去领取了,不过假如王公子有意使坏,那么他岂不是又得白走一趟嘛?
而有感秦晴空那一日在枫叶擂台上,所使的枪法实在飘逸如蛟龙,石诺逸非得缠住了他,希望这位师傅,可以将整套枪术教给他呢!
秦晴空是苦笑不已,事实上,他当时所舞的这套枪术,是糅合了许多花招,只为在舞台上有一个很好看的艺术效果,于实战之中用处并不大。
他生怕会误人子弟,所以是实话和石诺逸说了。
然而,人很多时候,就是喜欢华而不实之物,尤其像石诺逸这种青春年少年纪,对于好看的招数更是趋之若鹜!
秦晴空心想:这些枪术套路,虽然实战意义不大,舞枪者即使徒劳一场,但怎么也可以强身健体。
于是,秦晴空便由起手式开始教起,反正他教得非常地认真,而石诺逸对于这一套枪术,更是可以用“情有独钟”这个词去形容,一连三天,将整套四十六招都学齐,当然了,石诺逸对于枪法始终未曾谙熟,实际演练起来,始终不如秦晴空这般行云流水。
不过,这一切总需要时间去积淀,尤其是武术,没有辛勤耕耘,何来深厚“功力”?
这些天,秦晴空被缠住教枪,都没有什么时间到别处走动。而又过了一日,在早上,他在窗口见到鞠倩单独地牵着马儿,往着人多的地方而行,正是纳闷妹子意欲何为,随即和石诺逸说一声,今日有事不能教他枪术,骑上了乌云,跟随而行。
“嗯,小倩去的方向,颇为熟悉呢……”
当然,秦晴空倒不想像一头色魔那样,尾随妹子而行,而是上前喝住了她。
鞠倩见到秦晴空,顿时笑靥如花:“大哥,你不用教诺逸的枪法,怎么这么有空,也出来了?”
秦晴空追上去后,道:“我是有意地跟着你呐,担心你搞自个儿这一条伤臂呢。对了,你打算干什么坏事?”
“呸,你别将人家想得这般淘气!如果可以,我想设法去寻找安荣大叔,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反正本小姐闲来无事,有忙能帮则帮……”
秦晴空道:“嗯,咱们上一次见到的安荣,正是在蜂场平房里头,所以你旧地重游,打算去见他?”
“没错,我连续去那里三天了,始终没有见到他,现在又打算去!”
秦晴空心道:嗯,我教石诺逸枪法三天,你就去找人三日,小倩你真是好管闲事啊,有安稳的日子偏不好好地过,居然还想当一个女侦探。不过,她有为他人排忧解难的心,这怎么也都是一件好事,值得支持!
秦晴空笑道:“反正我闲来无事,我就陪着你走动一下吧?”
鞠倩脸上笑容,更加甜美了:“成!”
他们再次来到了蜂场,那一排排破旧的平房前,环境依然安静如初。
秦晴空看着鞠倩的装束,不由得笑道:“嗯,这一次你可准备到油伞,可见也担心到雨天时候,无法归去……”
鞠倩笑道:“当然了,不同于上一次,我有大哥相伴嘛。倘若今日大雨倾盆,我若没有携带到伞,回去怕是会感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