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空、鞠倩看着房间里头的床、矮几等装潢摆设,真是有千言万语想诉说,但始终担心影响到了大叔心情,所以都选择缄默,不出一言。
安荣显然已经把他们,当作是自己忘年交小友,笑道:“你们也别这么拘谨了!”
在客席位上,鞠倩掀起了自己袖子,雪白藕臂上出现了一块指甲大小的粉红色疤痕,她详细地和安荣介绍自己和秦晴空的来历,并分享了她昔日在葫芦谷下遭遇到之概况,并将自己伤臂的感受阐述了出来。
安荣本来还说面色凝重,但听了鞠倩的叙述以后,却是摸着下巴胡须,笑道:“没有大事情啦,是你太过多心而已,姑娘的臂膀早就没有事情了!”
秦晴空点了一下头,事实上他蛮偏向于安荣的说法,杯弓蛇影,鞠倩只是疑神疑鬼而已。大叔能道出这一点,足见他有一点儿门道!
鞠倩一愣,道:“大叔,你没有骗我吧?我手臂里边真的没有什么毛病吧?我总觉得,滋生了许多小虫子在里边……”
安荣笑道:“绝对不会如你所想得这么糟糕,如果血肉之中真有成千上万的小虫子,疯狂噬咬吞食,那么现在你的臂膀已经烂成了什么模样,而且几个月过去了,它们早就往着你心肝大脑等要害部位涌去了,你一个小姑娘早就被活生生地吃掉了,哪里还能俏生生地站在这里呢?”
鞠倩看了秦晴空一眼,事实上,这一位大叔所说的和大哥所说的同样,只不过一叶障目,始终没有能解开心结而已,现在经过安荣这么一说,心情放开以后,自己的臂膀还真的不像以往那么痒了……
安荣肃容道:“嗯,小姑娘,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鞠倩脸上挤出了笑容道:“怎么会呢?只是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到这么好的事实而已……”
“虽然小倩的臂上之伤早已经痊愈,但可惜得是那一份疤痕,恐怕这辈子都难以消褪掉呢……”安荣蹙眉摇头道,“一个姑娘长得如花似玉,但身上若有了胎记、疤痕等,哪怕那么一丁点,这可谓是白壁蒙上污垢,让人惋惜得很呐。就不知道将来,你的夫君会否喜欢……”
秦晴空笑道:“这个不算什么啦,反正我觉得那个疤痕像一个心型图案,可爱得紧!”
鞠倩微笑地看着秦晴空一眼,脸上早已经布满了红晕,道:“假如我喜欢的男子不喜欢,我也没有法子的嘛。”
眼见鞠倩这么乐观,安荣倒也笑道:“事实上,小姑娘你长得这么可爱,人也爽朗大方,必然有许多男子喜欢!是我安某人多想了……”
事实上,安荣说话的时候,他眼睛也是看了秦晴空一眼,直让这个小伙子心中发毛。秦晴空心道:嗯,我不是小倩的伴侣,大叔,你别想得这么长远,可否?
三人又再聊了一会儿,秦晴空觉得安荣的气质倒象是一个上位者,但为何自己儿子,会被害了呢?
不过人有三衰六旺,当中际遇,是无法用语言来说得清楚的。
经过交谈,秦晴空发现安荣学识渊博,尤其是医学方面的常识,简直犹如数家珍,讲述起来头头是道,大叔人也很慷慨,甚至用毛笔蘸上墨水,在布帛上写了几个驻颜护肤的方子给鞠倩,而且还专门给秦晴空,讲述男人永葆精能之法,尤其是强肾方面的……
秦晴空只是微笑地婉拒,表示自己还年轻,暂时用不着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