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就在于这里,陈弥风见到秦晴空如此地狼狈,并没有选择咬住迎击,似是故意地停上一拍,让秦晴空得以准备好了,再挺剑来刺。
安阳捂住下巴黑亮的浓髯,故作高深道:“嗯,我算看出来一点儿门路来了!”
“怎么啦嘛?”
安阳将自己的看解说了出来:“咱们别看晴空老弟,被对手吃得死死呢,这其实也是老弟的一种战略手段,先是示弱于敌,卖出破绽,譬如刚才晴空他不是要滑倒的么?实际上,他装出来,目的只是吸引陈弥风来攻击自己,只要诱得对手上当,那么他便会使出千锤百炼的绝招,败中求胜,将对手反制呢!”
石诺逸不觉喜道:“嗯,我怎么也想不到大哥,会是这么阴险狡诈的呐!”
安阳回应道:“傻孩子,这算什么?《孙子兵法》里边有说,兵者诡道也!事实上,在武道之上也当如此,只要能取胜,这便是好的法子!”
“先生高见,愚者佩服!”
安阳可是很看得起秦晴空,自然觉得他现在所做一切,均是最为正确的御敌之策!
安阳这般分析之语,说得很大声,更兼他也是武功高强之辈,让身边的同伴们听了心服,无不心安了下来。
事实上,秦晴空此时的境况,可是和他安阳所猜测的相反,小伙子被眼前这一位武林高手,揍得是大气都不敢喘息,根本就没有退敌之策!
然而天幸,此时陈弥风的想法,却是如安阳的剧本而走,秦晴空很多时候,都是空门大开,陈弥风自忖能用长剑,在对手的身上,一刹那间捅他五六个透明窟窿!但是,这也赢得太不费吹灰之力了吧?秦晴空好歹也算是成名人物,自己有这么轻易能够制胜么?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陈弥风正因为畏首畏尾,很自然便让秦晴空重新调整状态再战,在前边所积累的优势,自然便化为乌有了。
就这样,刀光剑影纵横在擂台之上,俩人可是拆了上百招。
秦晴空悟性极高,在陈弥风这样的高手,精心喂招之下,受益匪浅,自身对于断刀的挥握把控,已经到了前所未有一个新高度。
随着秦晴空越来越纯熟的技艺,也能还上对手两刀。
陈弥风心道:对方示弱于敌的同时,为何又像是毫不留情地和我战斗,他究竟是在演哪一出戏呢?不过,这个家伙演得还忒逼真了吧?
交战很久,陈弥风已经显得不耐烦了,打算使出杀手锏将之杀败,只听得前方有一男子飞马而来,嘴上高声直喊道:“陈弥风、秦晴空且慢要动手,赶紧停下……”
众人视之,乃是安荣!
这一位大叔和坐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显然他一路上是顶风冒雨而来。
鞠倩等人见到这一位医者,心里都是不约而同地道:嗯,莫非他又是受到什么人所托,为照料擂台上的某一个伤者么,他这也太敬业了吧?
雨水也渐见停息了,在远处的众人也重新上马,随着安荣跟着前行,瞧一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