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弥风笑道:“晴空阁下,我很开心,能见到你无事!”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又再敛回,毕竟平生好武如痴的他,见到对手吃了自己一剑过后,竟然毫发无损,这教他如何不感到惊讶?
陈弥风呐呐自语:难道晴空身上穿有什么软甲,又或者是练成了什么样的护体硬气功,所以他不怕我手上利剑?若是后者,那我苦心专研剑道,岂非白费功夫么……
他焚膏继晷地日夜苦练剑术,就是为了将敌人杀败,而自己如此愤发图强,最后却发现自己对付不了跟前的秦晴空,试问内心惊讶之余,那一种失落感会是怎么地形容呢?
秦晴空不是蠢家伙,自然能感觉得到对方消极的想法,但他有感刚才这个混蛋对自己不利,所以没有打算和他实话实说。
秦晴空心里笑道:弥风阁下,你为人太霸道了,老子现在不故弄玄虚搞下你,谁能知道下一个受你长剑欺负的遭殃者会是谁呢?
这时候,鞠倩等几十骑迅速地奔到了擂台边上,马蹄噼里哒啦的声响,可是在寂静枫叶擂台周围形成了回音。
估计住在这里附近的人,恰好入梦,便被无情地吵醒。即使自己清梦被扰,估计他们也不敢前来作出抗议,原因无它,因为跟前有几十号人呢,哪一个居民敢上前来说半个不句好听的呢,嫌自己命长,活腻了么?
鞠倩玉葱似的右手食指,狠狠地戳着擂台上的陈弥风,一字一顿地嚷道:“你这个混蛋东西,趁我大哥不备,便想对他下狠手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当时,妹子非常地恼怒,若非自己黔驴技穷,知道自己飞石伎俩无法伤害得到对方,甚至让自己反受其害,估计现在早就出手教训这个混蛋了。
当然了,陈弥风在钻牛角尖,担心自己剑术是白练的,一直都没有走出内心困局,自然没有将鞠倩的话放进心头里。
秦晴空对安荣颇是尊重,微略欠身,抱拳询问:“先生此来,所谓何事?”
安荣叹息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闻得今夜,你们会在枫叶擂台上有一战,特来劝阻!汝俩皆是我大汉杰出菁英,为何一语不合,却三番两次决一高下,若有损失,岂不痛恨哀哉?”
鞠倩指着陈弥风嚷道:“大叔,一切都是这个混账的家伙挑衅而起,咱们不得不乘势还击啊。”
这时候陈弥风的心情才缓和一点下来,本来他早已有与秦晴空,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了。但经鞠倩这么语言相激,恶向胆边生,抱拳道:“义之所致,不由我不向晴空讨教,今番比试豪兴已尽,期待下回。”说着,陈弥风一甩湿发,转身潇洒地离开了枫叶擂台。
鞠倩一愣,道:“嘿,还有下回啊?这个家伙打算怎么样,继续挑战咱们秦大哥吗?他真是一个永无止休的麻烦阿!”
秦晴空自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安荣还真是自己的福星呢,他下了擂台,再一次感谢安荣能伸出援手来。
这一位大叔仰天叹息:“你无需谢我,能为我汉家江山留一点种子,对社稷边防亦有好处,免得外敌入侵,抗克匈奴,却怕无人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