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算是心满意足地回到驿站中去,除了秦晴空、鞠倩在迎客大厅前,和李平、李筱君叙述今天晚上所发生之事,其余的人都回去休息了。
当听到了比武中途,安荣等人来搅局,李氏父女都愣了。
当时李平捂住下巴胡须道:“看来我得设法,查一下这个安荣是何方神圣。”
事实上,这个大叔诬告茂斌,杀他儿子,大伙们普遍认为此乃无稽之谈,觉得可能是这一位清癯,甚有气质的中年男子应该认错了人,是以都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眼里,觉得他安荣也只是王明辉、陈家兄弟交好而已。
而现在,经过此事,大伙们都觉得安荣的身份,应该重视才是的。
秦晴空问道:“嗯,一说起安荣,我就联想到了茂斌这个倒霉的大叔,敢问他现今待在何处呢?”
李平一愣,道:“经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从今天下午开始,我便不知道他的去向了。”
李平又道,“事实上,这几日以来,我都觉得茂斌之表现,有点怪怪的呢,我没有任何工作任务交给他啊,但茂斌就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活一些什么。”
秦晴空心道:嗯,不是我说,他多半不干好事啊……
李筱君笑道:“估计是大叔手痒了,平日闲来无事,便到附近的赌坊,玩得不知道时日。”
鞠倩嚷道:“嘿,嗜赌是不好的恶习啊!茂斌大叔做事勤快,就是染上这样的陋习,哎……我总觉得大叔,可能就是因为染上了赌博这个恶习,一直积攒不到老婆本,所以打了大半辈子的光棍。舅父,你应该督促监管一下他才是啊!”
李平蹙眉道:“嘿,倩儿,你的心情我很明白。但安荣和我是同辈,他的私事,我不好过问太多!而且人总有一点儿陋习,我太过吹毛求疵,很不好的啦……”
李筱君点了一下头:“至起码,茂斌他没有因为嗜赌而耽误事情,我们实在没有管制他的借口……”
秦晴空心道:娘也,貌似在古时候聚众赌博,很多地方都有赌坊,不算违法行为。茂斌若果真答应当王明辉的眼线,以那公子阔绰豪爽性情,还真的会给他许多钱花的呢。我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版例呢,当时他为了招揽我,还给我一个什么映月玉斗,当然了,说不准是王明辉用来当尿壶的……
秦晴空此时倒也有一点儿心猿意马了,心道:嗯,男人有钱就学坏,黄赌毒从来都是一条流水线作业的,我不知道在西汉时候,可有什么可以让人生出大瘾的毒物,但以我猜测,茂斌有钱赌完之后肯定会饱餐一顿,逛青楼的,嗯,今天晚上他多半不会回来驿站了呢!
他自怨自艾道:“嗯,我的性格也太过单纯直爽了,若知道钱这般容易赚,我为何要当俗世中的一股清流,两袖清风呢?我应该假意答应王明辉这厮的要求,实际上就是收钱不办事,反正有钱不赚,简直就是蠢到家了。当汉武帝刘彻,知道有他们这一支队伍,在自己的家门口逗留,那位君王很有可能会请吃一顿饭,或者挥一下手,我们就可能离开长安,回去滇地了。而最后王明辉追不到某人,那是证明他和两位小美女无缘,谁能怪得了他的头上啊?
